英国:迷途知返,奋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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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很高兴和大家分享我修炼中的点滴粗浅体会。由于修炼层次以及文化水平的限制,所说的话如有显示心,希望同修慈悲指正,使我在修炼上走得更好。也借此机会和大家共勉、共同精進,不辜负师父和众生对我们的期望。

我是一九九七年六月得的法。开始只是阅读《转法轮》、听师父的各地讲法。不久我身体很多疾病,比如:心脏供血不足、腰间盘突出、颈椎炎、花粉过敏症、痔疮、便秘……都不翼而飞,真正尝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

一、我修炼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遇事能“忍”

以前我的性格很暴躁。尤其对女儿的态度极其恶劣,白天在工作中有不顺心的事回家拿孩子撒气,只要她犯一点错误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十几岁的孩子经常被我训斥的有什么话都不愿和我说。

当看到《转法轮》中说:“有人管孩子也发火,简直吵翻了天,你管孩子也用不着那样,你自己不要真正动气,你要理智一些教育孩子,才能真正的把孩子教育好。”逐渐的我也改变了对孩子的态度,用理智、爱心去对待她,使她感到妈妈修炼以后确实变了一个人,有什么话也愿意跟我说。现在我们母女就像是好朋友。

我从婚后因为家庭中的一点事和我丈夫的弟弟发生了矛盾。十几年在生活中谁也不跟谁讲话,彼此都认为各自的家庭地位高,固守着各自的体面。我觉的一个大男人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实在是无法忍受,觉的很委屈,积怨越来越多。修炼以后向内找感到自己的不足,我放下自己固有的观念,主动找他谈话,检讨了自己的傲慢、偏见和任性。矛盾自然而然的化解了。

以前在单位里工作多了就愿发牢骚、抱怨,工作中有错误别人给我提意见就火冒三丈,有时得理不饶人。修炼后工作再累也任劳任怨,心情也开朗了。同事有不切实际、刁蛮的要求也能理智的处理好。尽量的达到对方的满意。经常一天工作到下半夜,第二天照常上班。同事都说我变了,而且精力这么旺盛?也不见老呢?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我知道这是修炼“性命双修功法”的结果。而且做什么事尽量为他人着想,与人为善心情自然好,也就没有烦恼,做事与世无争、随其自然、随遇而安。

记得修炼不久,有一天傍晚,我和丈夫去银行取大额存款,由于银行快要下班,营业员一时疏忽多付我3000元钱,我因为第二天早上要用钱,就没有数直接将钱放到银行我个人的保险箱里。等第二天才发现多付我3000元钱,马上将钱送回银行。营业员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们说为了找这些钱昨天晚上找了一宿。我说:我是修炼法轮功的人,师父要我们做什么事都要替别人想。

还有一次去超市买东西,回家发现西瓜没有收钱,马上返回商店补交钱,商店的人说:现在哪有这样的人?我跟她们说: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师父要我们在哪里都要做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

象这些事例还有很多,不管在单位、家庭、邻里之间,时时处处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遇到什么事都能看得开,不急不躁,对什么人都象对亲人一样,一片祥和。只有法轮大法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象我这样的人。

二、最大的感激是师父的用心良苦,慈悲启悟

当法轮功带给人们的健康身体和道德普遍提高之时,发生了震惊海内外的“4.25事件”、以及后来的 “7.20”镇压法轮功。这期间我因为工作很忙没有时间走出来,随着迫害的升级,在单位和其它场合《转法轮》也不敢看了,师父在各地的讲法也很少听了。

直到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办理了内部退休,之后我在二零零一年三月来英国,五月末又回国。从英国回国之后皮肤就得了“花粉过敏症”,全身浮肿,特别是整个面部象猪头一样,打了半个多月的激素药好了。无意中又听到单位里的人说,自从我退休后在职的职工分了很多钱,我心里那个后悔啊,后悔不该提前退休,少得了那么多的钱。接着又得了一种尿急尿频,最后便血,吃了半个多月的药不见好,打吊针也不见好。

怎么回事呢?从一九九七年的六月——二零零一年的五月,四年中我无病一身轻,为什么现在突然得这个病、那个病呢?白天我被疾病折磨得苦不堪言,晚上也寝食难安,刚睡着就做梦。有几天晚上我都做同样的一个梦:梦中我在一望无际的乌云满天的天上飞,往上飞飞不上去,往下飞有一片电网也飞不下来,而且稍不注意随时都有身体触电的危险。

白天我想这梦是什么意思呢?百思不得其解。有一天我突然想起师父在《洪吟》里的一句诗:“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我感到是师父在点悟我。我突然悟到,提前退休是师父让我修炼,不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再随波逐流了。我一下子感到了师父的用心良苦,眼泪夺眶而出。

回想刚开始看书听法时就深明大法的珍贵,知道修炼法轮功可以达到祛病健身,但不是为祛病的,要放弃人的执著心、要看淡名利,要提高心性才能抵制社会大染缸的污染,才是修炼、才能去病。因此要不断的学习《转法轮》,按照书中的要求去做。而我现在即不学法也不炼功,还把利益看的那么重,能说我是大法弟子吗?能不得病吗?

同修跟我说,《转法轮》中说的很清楚:“不按法的要求做,就不是我们法轮大法的人,你的身体还给你退回到常人的位置上去,把不好的东西归还给你,因为你要当常人。”

就这样我很虔诚的又从新捧起《转法轮》这本书,当看到师父说: “要想好病、祛难、消业,这些人必须得修炼,返本归真,这是在各种修炼中都是这样看的。人要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

三、最大的欣慰是迷途知返,奋起直追

通过学法修心,加上炼功——五套功法,不知不觉我的“病”很快就好了。同时感到了我身体许多地方有法轮在转,我在第三天炼功打坐的时候从天目还看到了法轮,这更坚定了我修炼的信心。真正认识到大法是超常的,同时认识到法轮功鼓励人们相信真正有“神”的存在,从而在精神上向传统的道德回归,最终达到与真、善、忍同化。

我每天如饥似渴的抓紧学法;每天早晨4时起床炼功;每天学法三~四讲;晚上只睡二、三小时的觉。利用购物跟营业员或小商小贩讲真相,开始在IP公共电话亭给大连的劳教所、监狱、洗脑中心、派出所等打电话讲真相;晚上在居住的周边地区挨家挨户发传单、光盘、粘贴不干胶;定期用匿名“郝仁”给单位的领导、同事、同学寄真相传单、光盘等。

二零零二年新年的一天,在街上见到一位同事,他跟我说:“经常接到一个叫“郝仁”的人给我寄法轮功的消息,没想到政府对法轮功迫害的那么厉害,“天安门自焚案”原来都是假的。对大法弟子动用的百种酷刑惨不忍睹。你现在还炼法轮功吗?”我说:“当然炼啊!为什么不炼?”我就把前几年的经历讲给他听。他说:“法轮功确实太神奇了。怪不得这么镇压、怎么折磨还是要炼,原来你们都是受益者,那么好你就在家里炼吧,千万别去北京,听说国家信访办现在可是“抓人办”。

我们那里老年同修较多,以前都是一位老年同修每个星期天到约定地点(为了安全,每次都不是固定地点)取回从大资料点转来的传单、资料、光盘以及师父新经文等,风雨无阻。

二零零二年新年之后,我就担当了此项任务艰巨、意义非凡而又乐此不疲的大法工作。开始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每次大包小卷的也不觉的累。当看到老年同修手捧着师父新经文激动的样子,再苦再累也值。当揭露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的传单一夜之间贴满大连市的大街小巷时,极大的震慑了恶人的气焰,同时也加剧大法弟子的危险性。大连市的公安、国安等系统利用蹲坑、跟踪等手段疯狂的抓捕大法弟子,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被抓。但我已经将人身安全都置之度外。

四、最难忘的是建立小型的家庭资料点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七日星期天下午四时,我按约定地点去取资料,等了近一个小时不见送资料的李大哥,我用手机给李大哥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却不是他,我本能的感觉李大哥有危险,迅速关掉我的手机,取出SIM卡。我按耐不住忐忑不安的心,马上离开约定地点。

一个星期以后经过多方打听,得知李大哥是在十月十六日星期六的晚上,去XX小区发真相传单的时候,被蹲坑的警察抓捕。被判一年劳教,这也是他第二次被判刑。

一下子我们失去了各种资料的来源。那些日子大伙真的都很茫然,情绪也很低落,没有资料来源、看不到《明慧周刊》而迫害还在继续,怎么办?

大伙说我年轻,家里有电脑又可以上网。我想这就是师父给我一次提高的机会,义无反顾的就答应了。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六日“小型的家庭资料点”建成了。在安装打印机的过程中出现了神迹,因为我的电脑很老,有很多功能也不支持,在安装打印机的过程中电脑显示“无法安装”。我心里说:请师父加持一定能安上!果然在“无法安装”的字还在屏幕上的时候,打印机的小图标已经显示在电脑屏幕上了。应验了师父说的:“弟子正念足,师有回天力”。

我从什么都不会做起,丈夫教我下载、复制、粘贴……竟然摸索着制做出各种真相传单、小册子、《明慧周刊》和《转法轮》、《九评》等书籍。当我丈夫得知一摞一摞的各种书籍是我做出来的时候,由衷的说了一句:“你可真神了!”我清楚这一切都是师父给我的智慧。

当然在做资料的过程中,有很多不好的心时常的表露出来,愿意听好听的话,同修有意见转达给我还怨声载道、牢骚满腹,根本就不是修炼人所为。

一次打印两百张(A4)不干胶粘帖,因为是冬天,同修在粘贴的时候发现较困难,提出来能不能做(A5)小一点的,当我做出来之后又说字太小了,看不清楚。这时我的心性也没守住,出口说了一句:这么不行、那么不行,毛病真多。

老同修提醒我:你现在有一种自我膨胀、自以为是的心。你是在证实法还是在证实你自己?当我感到自己的不足并亲身经历尝试之后,才感到同修的建议不无道理。

我的体会是:只要心中装着法,装着被谎言欺骗还没得救的无量众生,时刻不忘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没有做不了的事、过不去的关。

五、在伦敦唐人街讲真相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第二次来到英国,几经周折,终于在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二日找到同修。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三日,我第一次来到伦敦中国大使馆,看到伦敦中国大使馆对面竖起的展板上迫害大法弟子的酷刑和活摘器官等图片,我的心情无比的沉痛。想起国内死去的三千多名大法弟子和至今还在监狱、劳教所、洗脑班等处的大法弟子,我怎么还能呆在家里,我要在这里公开的站出来讲真相。

很快就融入到学法、发正念、讲真相劝“三退”的洪流中。从年初到现在,几乎大大小小的各种活动(学法炼功、集会游行、使馆前发正念)我都参加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基本上每天晚上五点到七点,星期六、星期日的下午都去唐人街发《大纪元时报》和劝中国人“三退”。

这是我来英国面对面地向华人讲真相迈出的第一步,对我来说这一步不是很难。因为在国内那么疯狂的迫害下一直在做,而在英国这个天赐信仰、人权自由的和谐社会里,人的生命是有保护的。既是中共的特务再多它也吓不到今天的我。面对来来往往的中国游客、华人,我感到他们就象久别的亲人远涉重洋来此了解真相。我激情高昂、面带微笑将《大纪元时报》送给人们。

但是不久我看到一些中国人的冷漠、拒绝甚至辱骂,真有些心灰意冷、万念俱灰。认为中国人完了真是无可救药了,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的心也变的麻木了。

通过学法我感到这是一种干扰,我不断的学法、学新经文,当我感到师父对世人、对众生、对特务都那么的慈悲,而我是师父的弟子,是修真、善、忍的,那么我的“善”又体现在哪呢?大法弟子的使命又是什么呢?
逐渐的我对不愿意看《大纪元时报》和其它真相资料的人就大声的说:“看《大纪元时报》近两千五百万人“三退”的信息,天灭中共在即,赶快退党、退团、退队保性命……。“一些人不接报,但是他听到了我说的内容,有的人就返回来要《大纪元时报》,这时再送上《九评共产党》的书或光盘,告诉他这本书二零零四年年底就出版了,大陆的人为什么看不到?这就是中共的独裁。

当然有很多人在国内就知道《九评》,但是就是不退,说什么退出来给钱吗?我说钱能买来人的性命吗?有些老华侨戳点着我的脑袋说:“你糊涂,中共这么强大怎么可能倒台呢?中共解体了,我们华人岂不更受人欺负。”我说:“中共代替不了中国,苏共解体了苏联不是还在吗?”中共把今天的中国人的脑袋真的变成了榆木疙瘩、花岗岩石。

在伦敦的唐人街每天遇到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师父在《在2002年波士顿法会上的讲法》中说:“如果我们自己平时不注意自己的行为,那你们的表现常人就会看到,他不能够象学法一样深入的去了解你,他就看你的表现。可能你的一句话,一个表现,就能使他得不了度,就能给大法造成不好的印象。我们得考虑这些问题。”在唐人街经历两件事,使我对师父的这段讲法感触很深。

第一件事:我第一次来唐人街发《大纪元时报》时,遇到一个在唐人街打工的人,我劝他“三退”时他说已经退了,谈话中得知他信佛,我就送给他一个从国内带来的护身符,同时我加了一念让他得法。之后有一天他说:“有时间我真想跟你谈谈,有些问题想跟你探讨探讨。”我明白他想跟我探讨什么,但是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说出来吧。终于有一天他说:“我觉的法轮功真是好,我一直在观察你们,不挣钱还不厌其烦的做这些事,修炼法轮功的人和现在的人真是不一样,我也想炼。”之后发生一系列的干扰,最终他还是看到了《转法轮》得了法。

第二件事:一天傍晚在唐人街发《大纪元时报》,我看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饮料盒,路过的人都碰一脚,我就走过去拾起来扔到垃圾桶。这时坐在窗边的一个员工竖起大拇指说:“哎!你行,你真行,我没想到你能这么做。”我说:“这有什么啊?举手之劳,不难啊?”然后他说:“现在象你这样的人太少了,把你的报纸给我一份看看。” 事后我才知道这个人以前从来不看《大纪元时报》。但是从这以后《大纪元时报》每期必看,看后还谈他的感受。

在唐人街的每一天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真是——难。可是我们就是为众生来的,怎么能忘记我们的誓约?我牢记师父讲的:“作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要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从而维护大法。”(《精進要旨(二)》〈建议〉)我清醒的认识这一点,听师父的话,做到实修,走正大法弟子的路,对我是一个长期的考验,但是我会坚持下去,珍惜这值千金、值万金的一瞬间。

合十!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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