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放弃执著(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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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很长时间以来,我所在意的“善”只是一个虚构的概念。就像这么些年以来,它与我1999年第一次看到那神圣的三个字的组合“真,善,忍”时一样。我认识到了这些品质在我自身上的缺乏。

在这些洪法的活动中,我可以看到就像师父说的那样,他会用一切事情来唤醒我们,把我们的执著心暴露到表面上来,使我们看得见它们。我现在认识到,发生在汽车之旅中一件很小但却很有价值的事,是与这些品质的缺少有关联的。我与一位英文不是很好的同修一起在等。我们试着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向内找”进行交流。我坦白承认我还是不是很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过程是什么样的?—找什么呀?他说:“看你自己的感受!你有什么感受出现?”我还是和平时一样,主意识几乎总是存在在我的思想中。我快速的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当我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它的时候,我发现当其他人挫折或者失败的时候,有一种满足感暗暗的藏在我心里,它不是很强烈但却绝对是一种情绪的回应。这是一个暗地里令我不安但确是很有价值的对我内心本性的顿悟。就是那样子,是的,现在有一种感觉我可以把它形容成为“感谢的心情”。向这位同修表示感谢,对洪法,对正法,对师父的感谢!

现在,我或许可以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容器,一个外表上看起来很漂亮很干净的容器。可是在里边却只有很少很少数量的善良美好的品质,比如说,感激、仁慈、真、善等等,却有好多东西像是,愤怒,嫌恶,易怒,没有耐性,自怜自哀和自私自利,傲慢等等。事实上,就像我们现在知道的,有很多魔性,很少的佛性。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爱丁堡的军乐表演,艺术节和解放军的来访成为我们洪法活动的主要部分。而且,这些事情也在不同层次上对我们对大法的理解和承诺进行了考验。有一位同修说今年爱丁堡的活动是她所参加过英国的活动中最好的。同时,她也指出在我们为那些发生了的愉快的事开心的同时,对于我们做得不够好的地方,我们还应该向内找一找。有一件积极的事情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一位同修迫切的要求我们不要仅仅站在那里发传单,还要“主动的和人们说话,把他们拉到对话中来。我自己觉得这是一种解放(把怕心放在一边!)而且我很高兴的发现很多人对这种个人的接触很开心。另一方面,我们“交流的时间”是我们做得不够好的一点。这意味着我们没有机会去交流分享—作为一个整体—这是对我们个人和我们活动的考验。

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年我们收到了好多积极的回应。比如说,主管军乐表演的警官个人对我们被放置在很好的位置上很感兴趣,因为这使得在一个晚上我们就两次被中国军乐队看到。第二次的时候,中国军乐队不得不从我们的面前,在马路的另一面,走过去搭乘他们的车,其中有几个人看起来对我们很好奇而且对我们和我们的横幅进行拍照。他们也参加了“庆祝游行”:我的兄弟观看了整个的活动,他说他们全部被警察的摩托车和警车给围住了,他们完全与那些道路两边的人群隔绝了。而另一方面,我们这些在游行中发资料和“莲花”的人总是发现我们被队伍拉下了很多,因为我们试着去满足那些同我们分享笑容或者是匆匆一瞥间遇到的人们的要求,我们不得不总是在跑才能跟上我们的队伍

在军乐表演的第一个晚上,主管军乐表演的警官两次出来找我们问我们一切事情是不是像我们喜欢的那样。当他看到我们的“酷刑展”时,他对我们说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我们这样的展示活动,他已经习惯了推搡,喊叫和不好的行为。他说我们的歌声深深的打动了他,我们的音质音色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他还告诉我们,很多出来看军乐表演的人“对我们发表评论,并不是对那些军乐表演!”“我们交了好多朋友!”我看到那些长途汽车来自不同的地方,像康沃尔,威尔特郡,肯特和剑桥。和我交谈过的有意大利人,玻利维亚人,中国人,日本人,西班牙人,阿尔及利亚人,美国人,法国人,荷兰人等等。我在和一位法国的女士交谈中得知她刚刚从西藏回来,她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她离开时,我们示威的方式既使她感到茫然、发呆,却也使她受到激励。她说她会再去伦敦中国大使馆门前找我们的。

每天晚上,那些等着去看军乐表演的人们都被要求在high street上等,之后又被放开,像波浪一样直奔与我们站的地方很近的收票栅栏处,。我们至少四个人会站在街上,紧紧地抓着我们两手满满的真象资料,淹没在他们猛冲过来的人群中。一个同修事后承认最初时这一场景把她给吓坏了。我们给出去很多传单:考虑到有很多人在接过真象资料时对他们从我们这里拿去的东西一点概念都没有,而我们只拣回来很少的被丢弃的资料。另一方面,还有很多人对我们了解很多,有些人会对我们报以骄傲的微笑如果在他们的口袋里已经有了一张传单或者是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

在我心中,毫无疑问的我们已经通过这一方式感动了许多人,所以他们理解我们,他们的心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我非常确信解放军的来访和我们的酷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们曾经为了到底应该对邀请解放军来表演作出什么样的回应烦恼了好久。有些事情我觉得很好,有些则不。我相信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的:我们只是需要适应最终发生的结果。我并不是很喜欢我们的“征签表”。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一个更中立的位置,通过提供一个对于“邀请”表示“赞同”或者是“反对”的问答卷。

我们的征签表却相反,很清楚的表明我们谴责解放军出现在军乐表演中的偏见,或者说至少令我这样觉得。我们的真象资料从另一方面来讲是不偏不倚的,或者说我是这样想的,“去考虑邀请的恰当性与因果关系”。

一直以来,从我们涉及解放军和军乐表演这件事时开始,以上的问题对于我来讲是爱丁堡的市民被给予了这次机会去考虑和展示他们的答案。同时,作为一个在爱丁堡出生和成长起来的我,在以一个修炼人的身份对这个情况的评估时,有多少由于我对我的出生城市的羁绊而被削弱了呢?

通过在我的思想中我告诉自己说,我们应该采取一些方法帮助这些市民而并不是由大法直接的参与,而解决了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仅是放任他们对于我们来讲是不对的。我很清楚的觉得“邀请”根本不是他们会引以为荣而且也不是经过他们的许可的一件事。这就是从开始以来有助于促成八月一号游行的事实,把它当作是爱丁堡市民的活动。

长话短说,你们中大多数人也都知道这些情况。这件事很快出了问题: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有不同的意见。我不得不承认我很快就认识到这是欠考虑的计划,很高兴听到清楚的取消有关法轮功与此事的一切关联。媒体把它变成是“自由西藏”的一个活动。我感到一种解脱,回到伦敦也舒了一口气。

一个星期之后,我连夜赶到爱丁堡去参加在王子街的游行。当听到谁打算参加时我义无反顾,没有罪恶感的去了,我当时的想法是对那些由于我而参与到这件事中来的人们要忠实。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不得不被一路拖着的事实,我感受到很重的压力和非常的不想去那里……所以我很快写信给另一个同修表达我对此事的后悔,认识到了我追赶一个自己不周全的考虑的结果的错误。

在我们在爱丁堡期间,还有其他的事件也冲击了我的执著心。表面上很痛而且又一次進入到我的意识中。欲望没有了之后,对感情关系的渴求暴露出来了:这些年中有一些重复发生的事情令我觉得自己被隔离和没有价值了。我现在知道,他们试图想要展现一个我拒绝去看和面对的执著心。没有价值的感觉不是由于我自己在同修中对自尊的关心吗?我现在准备承认这样一个可能性,对我自己来说…..让执著心表露出来是这样一件痛苦的事情!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看到由于八月一日游行而发生的一切事,都是由我自己没能做到断绝或者是避免被情和虚幻的俘虏之下而产生的。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我清楚的看到自己人的一面和开悟的一面而且知道我一定要做出选择:一个或者是另一个,你不可能两个都要。放弃人的一面看起来好像是跳入空门,我后退了。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我很惊奇的发现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一个情根,或者说至少有一种感情掺杂在里面,没有一件我所做的事是清楚明白的。这些感情甚至不是我自己的,我明白了人类是在情海里游泳,情粘粘的粘着我们。当这一阶段过去之后,我又倒退到遗忘之中。

我发现自己以另外一种看法回到了这个挑战中,在被最近这些事情的驱使下。这种感觉不一样了,没有那么戏剧性,更像一个合理的,明智的认知。在“正念”的作用下我看到了希望和师父一再强调的我们的主意识要保持清醒并主管自己。

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也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不愉快和阴暗。在爱丁堡期间,由于一些原因,我冲破了和我兄弟姐妹之间关系的障碍。在一次汽车之旅之后,回到家,有人问我“你今天怎么样?”我向内找然后说:“是的,我今天很好。”之后在说了一会话之后,我不能说这同样的回答可不可以用在洪法上。第二天,我又被问同样的问题。在向内找的同时,我说:“今天洪法很好,但是其中没有任何事是为了我自己。”

反想一下这个小插曲,我可以看到,当我第一天说我很好时,是因为对我“自己”来讲,我“喜欢”每一件事,我"自己"很开心。第二次的时候,那天并不是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一天――下了很多雨,但有一样,没有什么是吸引我“自己”的,不管是有什么困难和挫折,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很奇怪,在“自我”和“自我满足”缺席的情况下,还有一种满足感,是为了更多的放弃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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