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火海何所惧 一片丹心为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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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时对自己执著心的放纵,师尊的种种点化并没能引起我的警惕,使邪恶钻了空子,从而带来的是复印点被破坏,几十个人被抓,整个地区的真相资料中断。在这个被公安局全包下来的宾馆里,我们一个人被两个人看着,单独关在一个屋里。在被抓的当天我就开始了绝食。警察提审我时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我微笑着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开始给我照像。师父在《建议》中说:“你们知道吗?这场旧势力所安排的邪恶考验,我是根本就不承认的。”我想既然师父是不承认的,那我们也不能承认,我们要把他们对我们的这种迫害给打回去,于是我不照,上来两个女警察拧着我的胳膊强行让我照,我挣扎着,她们没能成功,后来又上来一个男的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其中有一个女的还打了我一耳光。我闭着眼睛嘴里喊着:“窒息邪恶!法轮大法好,看看你们的丑态!”他们非常地惊恐,连说不要让她喊,不要让她喊!又让我把眼睁开,因为他们这样迫害我的像片是拿不出来见人的,于是我说就不睁!

第二天有个叫王处长的邪恶之徒把我叫到外面假装问话,旁边让人重照,他们的鬼计被我识破了,也没能成功,只照了我的侧面和后背。紧接着,他们开始迫害我了,王处长和一个叫张军的两个恶徒把我的胳膊使劲地往后拧,当然我是坚决不配合他们的邪恶的。我挣扎着,嘴里喊着:“窒息邪恶!窒息邪恶!”邪恶是最怕曝光的。他们把我按在床上,让床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喊出来,我窒息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打了我几个耳光,说什么装死,把我扔在了地上。我醒了,他们让我站起来,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给大法丢脸,就站起来了,王处长又给了我三个耳光,嘴里还说:“这是轻的,厉害的在后面呢!”下午他们又开始迫害我,这次王处长抓住我衣领,使劲把我往墙上撞,这样撞了五、六次,事后,他们无耻还对我说:“你看我们对你多好。”并诡辩说:“那是跟你握手。”我说:“这种握手的方法可真行,握到后面去了,把我握昏了。”这一下他们的邪恶被揭穿了,脸一下就变了,说:“谁看见我们打你了?!”我说:“我们大法讲真善忍,你们XX党员也讲实事求是,我希望你说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另外,我们国家签属了国际公约,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准酷刑逼供。你们这样做是执法犯法。”这一下他哑口无言了。

在这期间,我一直在跟他们讲清真象,给他们背师父的经文,洪吟等。但他们有的人却用常人的那种最不好的狡猾来对待我的善念,从我的话中找能迫害我的地方。实际上他们是什么心态,我都能知道,我真的感到很悲哀,对他们感到惋惜,师父说过:“有的人已经不配听大法了。”对于这种邪恶之徒,我不再与他们多说什么了,后来有个邪恶领导对我说:“你看我的眼睛。”我是大法第子,我走得最正,行得最善,我什么都不怕的,于是我就直视他的目光,大约过了30多分钟,他说了句:“多么善良纯洁的一双眼睛,很像我的妹妹。”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十几个人拿着笔和本要做什么记录,然后那个王处长用伪善的口吻问了我一些问题,我不说话,心想:“我不会让你们从我口里得到任何迫害我与其它大法弟子的疏漏的。”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最后他说:“你也可以跟我们洪法呀!也可以讲其它的。”我还是没动。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就在我的无言中一个个的走掉了。

在这期间,每时每刻都能听到大法弟子的惨叫声、和被暴力迫害时的桌子响、椅子响。我在屋里听到外面乱成一团。我流泪了,心中有种悲愤。我厉声地说:“如果大法弟子有什么事,你们要负全部的责任。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以死相抗。”后来他们又给我增加了两个人看管,在第四天的晚上,给我送进了某市的看守所,在这之前,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最后两个公安恶警把他们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刚到看守所,我就发了一个正念:“我要踏平魔窟。”到看守所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就叫我穿号服。我想:“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没有违法,也没有犯罪,怎么能穿这烂褂褂,在另外空间里看,这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东西!”后来楼管(管整个女号的)和我们的女管教踢我,楼管打了我3个耳光,又用电棍电我前额和鼻子。当时我想:“我是神,你们谁也动不了我。”也没有怕。过了不长时间他们把我叫出去,给我带上了死刑犯才戴的脚镣和背铐。

第三天办案单位的人提审我来了。当时我想:“我是神怎么能让你们审问?”于是我就微笑的看着他们,什么也不说,他们记录上只写着“笑而不语”。之后他们让我签字,我说我不看也不签。后来他们让我回去了。谁知又过了10分钟,他们把我叫来,让我必须签字或按手押,我不答应。他们两个又高又大的恶警想要强行按我的手,我一下子站起来了,眼睛直盯着他们那要犯罪的手说:“你们这是执法犯法。”由于正念的原因,他们没动,大约过了5、6分钟,他们又要上了。我说:“你们再要这样下去,我就以死抗争。”于是他们害怕了,让一个人看着我,另一个到另一个房间去和别的恶徒商量去了。此时我的心情非常平静。过了一会儿,他们回来唱起了黑脸,一拍桌子说:“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按着你的手你也得签。”我蔑视地一笑。过了一阵,邪恶之徒看没吓住我,又唱起了白脸,说他刚才不理智,不对了。我什么也没说。他们这场戏,就这样无聊地收场了。

后来,他们不再提审我了,只是伪善地问我需要什么,我什么都不会需要邪恶的。

下午,也就是绝食的第六天,他们开始给我灌食。当时我想:你们太邪恶了,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是决不配合你们的。后来四个所长全都来了。他们让男犯们把我按在椅子上,强行给我灌。我坚决反抗。之后,他们就给我钉板。所谓的钉板,就是在一个木门板上,把脚镣和两个手分别固定住,只能躺着或坐着,大小便都用便盆接着。绝食的第七天,他们又灌,6、7个人按着我,用铁夹子撬我的牙。当时我想我的牙是金刚做的,你们又怎么能撬开。后来我的牙齿出血,嘴唇都快穿透了,把那个撬牙的恶医累得大汗直往下流,也没撬开我的牙。他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太顽固了,太顽固,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顽固的!”这次他们又以失败而告终。绝食的第七天,他们开始给我输液,我发正念,你们扎不上,结果给我扎了9针才扎上。第八天,他们开始给我静脉推安定针,然后准备灌食。我挣扎着,并发正念:你们这些毒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结果推了两只也无效,我一点困意也没有,他们都惊讶极了,说怎么能无效呢?第九天他们给我推高糖,这次我大意了,以为只是普通的糖,并没有发念,谁知他们把安定针加在了糖里,结果我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衣服里湿漉漉的。我哭了,我为自己的失误而痛苦。第十天,他们给我灌食灌进去了,但我发正念,我不要这些东西,结果全吐出来了,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吐出来了。期间办案单位的来了,骗我说找到了我家的地址,我父母要来看我,问我想不想父母。我说不想,他们又说如果他们来看我怎么办,我说那是他们的事。又说你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或写封信,我说不用了。我想你们这都是哄骗小孩子的玩意儿,怎么能骗了我这个金刚不破的伟大的神呢!

大约过了快一个月,他们也没查出我的地址、我的情况。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是女的。他们又换了一招,拿出他们的法律条文说:“你看,法律有规定,对不知家庭地址的可以无限期关押。”我想起师父说过的话:“人从来没有说了算过。”你们的法律对我无效。”最后他们没有办法了,说:“你老师还有名有姓有地址的,你总不能是一个黑人吧?”在钉板期间,为了不麻烦号友们,我尽量不解手,有时两天解一次小手。有一次我憋不住了,都尿到裤子里了。

由于自己还有放不下的执著,在号友们的苦苦哀求下,我开始进少量食物,有时一天不吃,有时一天喝一小杯面糊糊。最后我瘦得皮包骨,眼睛和两腮帮都陷进去了。他们害怕了,求我把号服穿上,我还是不穿,最后他们同意了,把板给撤了,给我带了一条小脚镣。

钉板期间,管教不让号里的人理我,不让给我梳头、洗脸、刷牙、换衣服,我在板上躺了20天,没洗过头,只换了一次衣服,全身满是臭味,都招苍蝇了。最后号里所有的人都骂我,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这时,我想起师父在《转法轮》中说:“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人要跳出这个情,谁也动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带动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东西。”“在单位里,在社会上,有的人可能说你坏,你可不一定真坏,有的人说你好,你并不一定真好。”《转法轮》第四讲中还说:“业力在转化过程当中,为了使自己能够把握得住,不出现像常人一样地把事情做坏,所以我们平时要保持一颗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态。突然间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就能够把它处理好,往往你的心总是那么慈祥慈悲的,突然间出现问题的时候,你有个缓冲余地,思考余地。”我没有动心。

撤板后我仍然不配合邪恶,不被监视,不给他们干活儿(看守所让所有关押人员绣花,卖钱后管教们分钱)。但对号里的人,我扫扫卫生,给他们洗衣服,打水,给她们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天理,有不认识字的带她识字,讲做人的道理。最后她们都觉得对我不好意思了,都说大法弟子真好,都是好人。就连打我的楼管都对我道歉,说不该打我,还问我恨她不,我说我们大法弟子是无怨无恨的。

我在放风场上炼功号友并不管我,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向内心找,还是有怕心在。我想到《环境》这篇经文里说的:“人类说自己是猴子进化来之说都能登上大雅之堂,而这么伟大的一部宇宙大法,你们却不好意思给他一个正确的位置,这才是人的真正耻辱。”《金刚》经文里说:“做为一个修炼者,是堂堂正正的修。”《大曝光》经文还说:“有的弟子讲‘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相比之下,修得怎样一目了然。”于是我就公开炼功,在早上四点多钟时,管教走过来颤声问:“xx你在干什么呢?”我说:“我在炼功呢。”他就给楼管和我们的女管教打电话。第二天,他们告诉号长,如果我炼功,就让全体号子的人全起来看着我。第二天,我又开始炼,结果号子的人起来了,拧我大腿的,打手的,往身上靠的,辱骂的,但是我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最后动静功都炼完了。第三天,所长找我谈话,问我在看守所里能不能不炼功。我说:“不能,我是炼功人,走哪儿都得炼功。”他说:“那我们只能采取措施了。”我说:“你们可以采取你们的措施,但我也有我的做法。”之后,他们又给我钉板,我绝食1天后,他们又给我撤板换上了手铐。管教们说:“你们还讲善呢!因为你炼功,所有号子的人都受牵连,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值班。你怎么不为她们想一想呢?”我想起师父在《挖根》经文里说的:“我告诉你们的不是这件事情的本身对与错,而是要指出通过这样的事情暴露出一些人从根本上还没有改变常人的观念,还在用人那种人维护人的观念认识问题。我早就看到有个别人,心不是为了维护大法,而是为了维护人类社会的什么。你如果做为一个常人我不反对,做一个维护人类社会的好人,当然是件好事。可是你现在是个修炼的人,站在什么基点上看待大法,这是根子上的问题,也正是我要给你指出的。在你们的修炼中,我会用一切办法暴露出你们所有的心,从根子上挖掉它。”于是我就对他们说:“不是因为我炼功她们才值班。我炼功有错吗?我炼功吵醒她们了吗?是我让她们值班的吗?”他们掩盖地说:“怕你走火入魔。”我说:“我们炼功人是不会走火入魔的。”他们无言以对。

这时,他们上网查出了我家的地址,我们当地的公安局接我来了,临走的前一天,办案单位找我谈话,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我要求无罪释放!”他们说:“可以,你记着你走的时候,我们给你开的是无罪释放的条子,但你想一下,你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吗?”我说:“我一点儿错都没有!”

当地县公安局把我接回后,把我送进了县看守所。我想无论我到哪里,我都要想到自己是一名大法弟子,决不能给大法和师父抹黑,也坚决不承认邪恶旧势力的安排,师父在美国西部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上的讲法里说:“什么是佛?如来是踏着真理如意而来的这么一个世人的称呼,而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卫者,他将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负责。”我们现在就应该正一切不正的。于是我不剪头发、不喊报告、不照相,点名时不蹲着,教官们问我为什么不蹲下,我自豪地说:“因为我是大法弟子。”当然还是不穿号服,还炼功。其中他们为了达到不让我炼功的目的,在我炼功时往我头上浇凉水,还用脚踢我,我依然纹丝不动,最后他们说:“真是金刚”,也就不管了。当时我不知道怕,只知道我的生命是大法给予的,我要对大法负责。师父在《定论》经文中说:“众生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这么做,他们再没给我带背拷。连号里的人都说:“真奇怪了,她这么硬,怎么没给她带背拷,要是别人,早就给带上了,大法弟子真了不起啊!”我又一次领悟了师父在《去掉最后的执著》中所说的:“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你们已经知道了相生相克的理,没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不是强为,而是坦然放下而达到的。”

在我到看守所的第九天,开始给我灌食。与我一同被灌食的还有一位60多岁的老同修,她已经在看守所里关了7个多月,因喊:“法轮大法好”和公开炼功被戴了3次手铐,现在她又戴了半个月了。带手铐的地方已经溃烂,我用肥皂水每天给她洗,现已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与往日富态的她有着天壤之别。轮到给我灌时,我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插腰,双目直视着这些恶徒们,想起师父《洪吟》里的话:“历尽万般苦,两脚踏千魔。立掌乾坤震,横空立巨佛。”他们都像被钉住了一样,10多分钟没敢进门。他们给我灌食时,我挣扎着,6个男犯都按不住我,最后他们给我戴背拷,用大木棒子撬我的牙。老同修在绝食的第10天奄奄一息时放回了家。他们给我灌了两次后,我的嘴全都破了,两边的腮帮子肉都掐烂了,一边肿得像鸟蛋,一边肿得像核桃。之后,政保科给我家打电话,让我妈劝我吃饭。这时我家人才知道我在哪里。我没有吃,但随后一天我的欲望上来了,吃了两天饭,真如师父所说:“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我悟到又继续绝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我更大的迫害。

因为他们灌也灌不进去几口,于是他们就开始魔性大发了,有一次蒋管教在大阴天的让他们给我灌凉水。弄得我最后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顺着衣服往下淌水,连我们号子里的人都说:“这是什么世道哇?对你们怎么像过去国民党对共产党那样啊?也太狠毒了!”师父在《转法轮》里说:“我这个人不愿意跟人斗,我也犯不上跟他斗。他弄来不好的东西我就清理,清理完了,我就传我的法。”于是就在他们迫害我的情况下,我还是不断地向他们洪法,讲清真相。他们有的开始不太理解说:“只要心里有就行,何必遭这么大罪呢?”我说:“那只是常人的圆滑,而神没有这种思想,他认准的路一定会走下去。另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师父现在被通缉,大法蒙受千古奇冤,当你的父母受到迫害时你能袖手旁观吗?再有,作为你们,当国家和个人的小家都需要你时,你应该站在哪一边?是不是应该以大局为重?我们也是。”他们有的又说:“那也得遇机会呀,这样下去等到大法正过来时,你已经不在了,你死了又有谁知道呀?”我说:“我是大法弟子,师父给我们每个人都下了一个法轮,这个法轮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旋转的,因此我要不停地做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至于说死,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而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另外,说我做的对与不对,历史会证明一切的,我愿为真理付出我的一切。”他们听完后都理解了,都衷心地说:“祝你们大法早日正过来,我以后一定要学法轮功。”我听了非常高兴,我为他们的觉醒而高兴。

他们当中有一个叫邱彪的人,魔性比较大,他第一次灌时就把我的嘴豁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还有一次,他要给我灌一脸盆豆浆,当然他是灌不进去的,全都吐在我的身上,这也达到了他的目的,最后灌完后他说了一句:“你真坚强,好像刘胡兰。”我说:“我是刘胡兰,你是什么?”他说:“那我是汉奸。”灌了20多天后,我在一个晚上昏迷了。

在医院里抢救过来后,他们一看灌食无效,就开始给我插胃管灌食,因为他们每天开车接送医生,太麻烦,费用也高,他们就想给我插管后不拔下来,以后想什么时候灌就什么时候灌,当然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们给我戴背拷,我能拔出来;给我四肢用绷带绑上,我还是能运用大法的智慧给拔出来,其中他们一次给我插管灌时,一下给灌了三斤奶,晚上肚子疼得难受,想解手,号子里的人报告他们两次,他们都不理睬,还让我们自己想办法。他们连我生存的基本权利都给剥夺了,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人权最好的时期。我忍无可忍了,就一使劲儿把绑着我手和脚的绷带全绷开了,他们都惊讶得不得了。当然他们插管这一招又流产了。

由于每天都插管,大多数都一天两次。20多天后,我的鼻子、嗓子及食管全都破了,胃都出血了。我找所长谈话,说明我身体的情况。但他们仍然给我插管,我又一次因呼吸困难而昏迷,之后我被转到拘留所。

刚进拘留所,由于我还是绝食,被送进了医院。因我不配和他们,扎上输液就拔掉,他们就把我绑在病床上输,在这期间我身体非常地虚弱,但想起师父在《道法》经文中说:“其实大法不只是度人的,也是讲给各界众生的,觉悟了的本性自会知道如何去做。”想到我见到的每个人可能也不是偶然的,就不断地给他们包括医生、护士、病人及家属们讲清真相。每天我的床前不断人,他们都来听我讲,也很爱听,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都说:“对人怎么这么狠呢?怎么与电视里说的不一样呢?人家修真善忍做好人有什么错,犯得上这么整人家吗?”输了四天液后,被送回拘留所,我依然不吃,五天后,又一次被送到了医院抢救。我的双手从肘关节以下,双腿从膝关节以下失去知觉,大小便不能自理,连院长在内的7个大夫会诊,最后结果是我得的绝症,并且生命不保。两天后,他们把我释放,至此我结束了关押118天,绝食105天的人间地狱生活。

然而,邪恶对我的迫害并没有结束。他们雇佣我家附近的两个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就连我舅舅怕我寂寞,接我到他家,他们都“谨慎”得要命,大半夜7、8个人跑到我舅舅家去“探视”。我在家只待了半个月,在全身浮肿,走路都打颤的情况下,他们又来了7、8个人抓我了,美其名曰说什么“610”的最高领导要见我。我说不去,最后他们露出了他们的险恶用心,说:“不去也得去,抬也得把你抬走。”我当时就发了一个愿,我说:“老师,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走!”于是我就利用上厕所的机会翻墙就往庄稼地里跑,我一边跑一边发正念:我是神,我一定能走掉!请师父助我一臂之力!我藏好,他们就开始封锁所有的路,纠集了县、各镇的人员开警车、摩托车、三马车等在马路上找我。隔一百米就有一个人固定在那儿。另外5分钟就有警车,后面跟着两三辆摩托车的巡逻。我想:“我现在是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先躺会儿,到晚上再跑。到了晚上就开始听见我所在的村和邻村的喇叭开始传达上级的指示:说我穿什么样的衣服,身高多少,谁看见举报奖励五千元,提供线索也给予奖励,如果有收留者严惩。这时我想:我只能从山上走出去了。于是双手合十,对师父说:“师父,我一定要冲出魔的包围圈,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请师父助我一臂之力。”这时,天上月亮躲进乌云里面去了,我就利用这个机会从马路的这边到了那边,朝山的方向走去。

当我爬到第一座山的半山腰时,看见他们骑着摩托车顺着上山的小路阻截来了,还在离山最近的那家人房上安了一个大探照灯,向四周的地和山上照。他们大约也想到了我会顺山跑,可惜他们晚了一步。因为我的腿还没有恢复过来,比较软,所以摔了很多的跟头,又好几次都是从很高的山顶上摔下来的,但一摔我就发正念:我是神,没事儿!结果真的没有事。师父真是太慈悲了,在我爬山的时候月亮出来了。又翻了几座山看见一个小水库,因渴得难受,就不管它是什么水了,连喝几口,洗洗脸和胳膊,突然感到钻心地疼,一看,我的胳膊及手已经被划得血肉模糊,因为我当时穿的是半袖衣服。我站起来继续走,几分钟的时间,天下了暴雨,空中电闪雷鸣,我心里想,下吧,大大地下,我是神,我是不会停留的,阻碍的只是人,那些邪恶之徒而已。到早上时,我又翻了三四座山,看见我昨晚翻的那座山,他们骑着摩托车在阻截。这时我全身已经湿透了,但是我想还得走,如果不走,那师父下一步也没办法给我安排。到了中午,我已渐渐地远离了他们的包围圈,这时我已经翻了十七八座山。

傍晚时,我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于是我跟他弘法,讲清真相,他把我领到他家吃了一顿饭,他让我在他家住几天,我说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他妻子给我找了一件外衣,他把我送出去很远,分手时,他给了我十元钱。

因为我的鞋带在爬山时就断了,不跟脚,鞋里也灌满了水和土,走路时趿拉趿拉地响,就在走路时,被他们巡逻的发现了,我只好又跑到庄稼地里。这次他们的力量可加大了,雇佣了四五十人,动用了轿车、警车、摩托车、天津大发、夏利、电动三马车、自行车还有步行的等上百人的兵力,采取了路路封锁,层层阻截的方式,甚至也跑到庄稼地里听声音地找,邻近的山上和探照灯往下照,路上也五六分钟一趟,探照灯在来回巡逻地照。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就蹲着走,或用膝盖爬着走,或用肘关节匍匐前进,实在累了就在地里睡一会儿。因为晚上露水很大,我的全身都湿透了,偏偏这时,魔也来考验我,一条蛇从我的眼前爬过去了。

因为我尽量绕着他们走,很耽误时间,我想是不是我有怕心。这时我想起《洪吟》里师父说的:“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百苦一起降,看其如何活,吃得世上苦,出世是佛陀。”就想:反正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就看着你们的车灯,你们越怕我往哪儿走,我就往哪走。于是我就把鞋脱了,光着脚横穿马路那么走。一边走一边想:现在我也是一个出家人了,赤脚行善,不过比出家人还苦,出家人还可以要饭吃呢,而我现在连饭也要不成。走了一会儿,脚底磨得很痛,脚背也被野草划得钻心的疼。我想:我是个神,我的脚都是金刚的,怎么能怕磨呢?(脱离危险后,一看脚没有扎一个刺,只打了一个小血泡,并且一个晚上就好了。)

走了一阵子,发现巡逻的车少了,间隔的时间也长了。到了一个村子里,我想打听打听路怎么走。当时大约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外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可看见一个人,到跟前一看,脸煞白,眼睛直勾勾,身上还喷香,直挺挺的在那儿绕圈,活脱脱的一个“鬼”。她看见我时,朝我就抓过来。当时我一惊,用手指着她说:“你敢给我过来!”她没动,我就趁机从她面前走过去了。走了10多分钟,看见一个骑自行车的,我想:不管他是谁,我就这么走了。到跟前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的,他看见我时,脸上露出欣喜的样子,好像发现了美洲新大陆,忙从车子上下来。我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他们雇来的,但我心态很正,瞅瞅他,没理他照样朝前走了。

到了一个三岔口,我改变了方向,大约早上四点多钟时,又碰到了一个“色魔”,他看见我一个女的,就心生歹意,几句话后硬要把我往路边沟里拖,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说:“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厉声说:“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人了!”他一听,骑着自行车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到了天亮时,我已辨明了方向。于是穿上鞋,上了一辆出租车。至此我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从众魔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飞”了出来,重新投入到正法洪流之中。

转载自明慧网 http://www.minghu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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