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保持正念,难行能行

Print

尊敬的师父,各位同修们!

从2006年开始,我有幸在欧洲各个城市和国家的百餘场演出中协助神韵后台。

每次我去其他国家帮助神韵的时候,当我看到当地的同修们為神韵工作付出的所有努力时 ,从一方面来说,我很高兴看到其他国家的所有同修都感到荣幸和有这个机会通过神韵帮助师父救度眾生,但同时我也感到愧疚和难过,作為波兰的主要协调人,我几年来一直没能邀请神韵来到波兰,所以我无法為我所有的波兰同修提供参与这个最伟大的项目工作的机会。我觉得这是我的错,这一切都算在我身上。

我觉得,这么多年没能尽到把神韵带到波兰的主要责任,现在我作為一个主要的协调人,真的必须尽一切努力把神韵带回波兰,给我的同修们為这个神圣的项目工作的宝贵机会。

神韵上一次在波兰罗兹市演出是在 2015 年,而且很成功。在此之后的几年裡,我们只专注於找到全国第一的场地,儘管我们的 VIP 团队联繫了他们应该联繫的所有人,从议会议员开始,然后是波兰下议院和参议院的文化委员会主席,不同文化部的代表,上至第一夫人,甚至与波兰总统就神韵进行了简短的交谈——我们未能取得突破,打开波兰最好的剧场。然后,当我们试图邀请神韵到波兰的其他剧场时,由於优先考虑西欧文化之都,神韵一直无法前往欧洲东部这麼远的地方。然后中共病毒来了,所以我们在波兰已经七年没有神韵了。

我作為波兰和神韵在波兰的主要协调人,很遗憾每年都没能有神韵,我越来越不相信我们会再次邀请到神韵。随著每年我对邀请神韵来波兰越来越消极,我也越来越处於停滞不前、低落渺茫的状态之中。

去年10月欧洲神韵后勤的协调人打来的电话就像一个警鐘,他说欧洲神韵巡演有空档期需要填补,由於因為中共病毒,导致欧洲的情况并非如此简单。 这真的像是一个警鐘。我马上联繫了正在為神韵联繫VIP的同修,我把这个电话内容告诉了他们。 波兰的中共病毒限制总是比其他欧洲国家更宽鬆,很快我就明白了——从一方面我们可以通过帮助神韵组织在波兰的演出,基本上没有病毒限制会对神韵演出產生负面影响,从另一方面,这是一个将神韵带回如此遥远的欧洲东部的机会,因為仍有空档需要填补。

因此,我们立即开始联繫所有以前合适的剧院。但他们都没有可用的日期。
师父在《转法轮》第九讲中说:“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因此,我们立即开始审核波兰的所有其它剧院。我们列出了波兰所有 73 家剧院的名单,并检查了所有剧院的观眾容量和舞台尺寸。实际上,在所有 73 家剧院中,只有我们之前联繫过的 3 家符合最低要求,但却没有一个有可用的日期。

再一次想起师父的话:“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我们开始检查其它不合格剧院的可用日期。很快我们就在其中一个不合格的剧院找到了可用的日期。我把这家剧场的细节信息发给了与我联络的协调人——很快就被拒绝了,因為没有足够的座位给观眾。

但在我的脑海裡,我只是听到了师父的话:“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我问这个协调人能不能和神韵办公室再核对一下这个剧院,他说往年更好的剧院,座位数差不多,都被拒绝了,但如果我愿意,可以试一试。所以我做到了。很快我收到反馈说座位不够不是最大的问题,但还有其他导致这个场地不合格的问题,即舞台太小,因此没有足够的空间摆放快速更衣室,也没有地方摆放钢琴。

在整个欧洲帮助神韵后台的好处是,我对神韵在舞台上的需求有相当的了解和理解,并且看到了处理不同技术难题的不同方法。

收到神韵办公室的另一个“不”,说没有足够的空间放置快速更衣室和钢琴 - 我非常恭敬的回覆神韵办公室希望他们可以考虑以下建议:实际上后面的防火帘可以拉起来,给后面的更衣室腾出空间,至於在正常况下应该摆放钢琴的位置,外面有一个很大的门和宽大的走廊,我们可以把钢琴放在这个走廊裡,需要时再把它推上舞台。

我内心深处也觉得,这是对我作為主要负责人,在心底最深处有多麼希望神韵回到波兰的一个考验。 考验我将如何推动和克服困难将神韵带到波兰。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建议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 — 确实可行,很快我们就开始敲定合同,在 1 月份的演出前两个月,我们签署了合同并开始了推广。就这样,多亏了慈悲的师父的安排,我们把神韵带回了波兰。波兰大法弟子终於可以加入帮助师父在波兰救度眾生。我们很努力,推票进展顺利,在演出前 2 週,我们加场演出。最后,所有 3 场演出都座无虚席。谢谢师父。

一月份,我站在演出的后台看到神韵再次在波兰演出,我非常高兴。但就个人而言,我身心俱疲,迫不及待在神韵演出结束后可以立即和家人一起去规划好的度假。

但就在我们晚间演出的时候站在后台,我得知五月神韵巡演还有一个空档,真的需要帮助神韵填补空档。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我还是马上和同修分享了这个消息,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我们又联繫所有合格的和不合格的剧院。

我们找到了另一个不完全符合条件的场地,但他们只有部分日期符合巡演的空档。

但是,我又一次想起了师父的话:“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我们联繫了剧院并解释说他们提供的一些日期是很好,但这些日期并不适合巡演中的可用日期,如果他们可以改动日期,我们很乐意租用这个场地。经过一番讨论,剧院同意了,很快的我们又签了一份合同,并设法在五月份再次邀请神韵来到波兰,这是同一季的第二次。5 月的演出也很成功,所有 3 场演出都爆满。剧院管理人员表示,这是开场以来第一次有场场爆满,我们不仅一场演出,三场演出都做到了。

神韵在这座城市演出的同时,我们与剧院管理人员就 2023 年的日期进行了广泛的讨论。不幸的是,他们没有适合神韵日程的日期。他们说这次他们不能帮助我们改动日期,因為已经有其他预订了。

我觉得我的责任是不能轻言放弃,我再次想起师父的话:“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我决定採取这种方法:我们告诉剧院,我们真的很想在 2023 年回来演出,我们好心地建议,也许剧院可以联繫已经预订了我们所要日期的公司,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考虑将他们的预订移至其他日期,从而為我们提供所需的日期。我们马上给所有波兰大法弟子发了一条短信,要求他们发正念。几天后,剧院回覆说,那家公司确实同意将他们的预订改到其他日期,因此把这些日期给了我们。谢谢师父。

不久之后,我们收到了另一个我们以前没有表演过的非常好的场地的日期。我们很想邀请神韵去那裡演出,但是在剧院给出的日期中,只有1天时间与神韵巡演的空档日期符合。这次这个剧院不能改动他们的日期来配合我们的日期。

再一次,我想到了师父的话:“看著不行,说难行,那麼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

所以,我们找到了在这个日期之前演出的欧洲城市,我们联系了当地的协调人并描述了整个情况——简而言之,有一个非常好的剧院,我们多年来一直在努力争取,但他们从来没有给我们任何日期。 现在他们给我们2天的时间,但唯一的可能是如果这个之前演出的城市取消他们最后的一场演出,那麼神韵就可以提前一天来波兰演出。与这位协调人和神韵办公室交换了信息后,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这个国家改变了他们的预订,腾出了最后一天的时间,让神韵有机会再次来到波兰。在此,我要再次感谢这个国家和这位协调人使其成為可能。

后续部分:

在我们成功说服L市剧院方将演出日期稍作调整以适应神韵的巡回日程安排后,我们对神韵能在欧洲东部进行首次演出感到非常高兴,因为L市距离乌克兰边境只有70公里,距离白俄罗斯边境80公里,距离俄罗斯边境350公里,距离莫斯科1100公里,距离中国边境4300公里。这意味着这是神韵近十多年来距离共产主义集团国家最近的演出。

我们强烈感到,这是一个新的开端,是神韵来到欧洲最东部的重要一步,意义非凡。就如同我们是在共产党区域的解放部队,并建立了一个离敌方很近的新战线。我们把开始推广的日期定在2月24日。

然而,在我们那天早上醒来时,令我们感到吃惊是俄罗斯入侵了乌克兰。波兰的人们都很震惊,因为他们对未来感到不安。因此,神韵的门票卖不出去。

很快我们就接到了欧洲物流协调员的电话,他说:"我和神韵管理层在一起,他们想知道L市的票销售如何。”我屏住呼吸,然后回答:"一张也没卖出去。”

然后我听到“取消演出"。我愣住了,一连串的想法在我脑中闪过:在波兰这么多年没有神韵,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才得以让神韵回到波兰,为此我们努力奋斗,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拒绝",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成功地把神韵邀请到欧洲东部,我们根本不可能放弃,我们不可能不战而降。至少在我们突破障碍及打了几仗前,我们不可能放弃。因此,我很快的说:"请不要!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与波兰的同修商量一下,然后再给你答复。”挂断电话后,我立即与相关的同修联系,商量怎么办。大家都很坚定,我们达成共识:我们决不能放弃,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更不能因为战争,尤其是共产主义政权发动的战争而取消演出。

与波兰的同修们进行了快速的沟通后,我给欧洲物流协调员发了一条信息:"请给我们一周时间,我们将在本周尝试一种新的策略,向你展示我们仍然可以把票卖出去"。

虽然L市没有同修,最近的一位住在2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地方,但我们马上组织起了一个由修炼人组成的队伍,并很快在该市的商城进行了推广活动和在高档居住区发放传单。一大群波兰同修前往该市推广神韵。

此时,神韵票开始销售。神韵演出很成功。在神韵演出之前,该剧院从来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演出能够达到满座。而神韵在这里成功地举办了三场满座的演出。

我想用《转法轮》第九讲中的一句话来结束这次分享:"当它看起来不可能,被说成是不可能的时候,就试一试,看看它是否可能。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你确实会发现。"经过阴暗的柳树,前面会有鲜艳的花朵和另一个村庄!"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同修!


(2022年华沙欧洲法会发言稿)


* * *

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