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九年半囹圄 薛爱梅再被枉判三年半

Print

【圆明网】深圳市南山区法轮功学员薛爱梅女士二零二二年初被南山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勒索罚金五千元。她上诉后,二零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深圳市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冤判。

薛爱梅一九七零年十二月出生,今年五十二岁,会计,家住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水木丹华小区。她善良敦厚、学习优异,她原在美国南伊利诺大学读经济学研究生,二零零零年回国探亲时,为了让世人明白法轮大法好,她派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遭绑架,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从此再也没能返回美国完成学业。二零零三年,薛爱梅再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九年三月,她被福田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广东省女子监狱迫害。她人生最好的年华,都在中共的囚牢中度过。

从广东省女子监狱回家后,薛爱梅在深圳和父母同住。她应聘到一家企业从事财务工作。薛爱梅仍然坚持向民众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

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一日,薛爱梅乘坐八十一路公交车外出时,给乘客苑某一本《疫情周刊》,被苑某恶告。当天晚上,薛爱梅在家中被宝安区公交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非法抄家,她的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驾驶证等也被抄走,警察还逼她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将她劫持到宝安区看守所。

不久,靠薛爱梅照顾的八十多岁全身瘫痪的老父亲含冤病逝。

二零二零年九月一日,薛爱梅被南山区检察院构陷到南山区法院,检察员陈雨燕。随后二零二零年九月八日,薛爱梅被转移到南山区看守所。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三日,薛爱梅被南山区法院非法庭审。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半,南山区看守所警察突然将薛爱梅叫出监仓,没有任何理由地给她戴上手铐、脚镣,一直到三月二十三日下午才解开,期间,手脚出现红肿,最后淤青。

二零二二年初,薛爱梅被南山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被勒索罚金五千元。她不服非法判决,向深圳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二零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深圳市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冤判。

善良淳朴的薛爱梅屡遭迫害

薛爱梅从小是一位善于思考、单纯善良的女孩,她曾经苦苦寻找人生的意义而不得,《转法轮》中的道理深深吸引了她,让她茅塞顿开。一九九九年二月,薛爱梅开始学炼法轮功。大法师父的讲法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人生的答案,她心里那个乐呀,感觉很幸福。从那时起,薛爱梅再也不贪占公司便宜了。炼功后,身体轻盈了,人生充满光明和希望。此后,薛爱梅前往美国南伊利诺大学读经济学研究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集团开始铺天盖地打压迫害法轮功。二零零零年,薛爱梅回国探亲,发放大法真相资料遭绑架,被非法劳教两年,从此,薛爱梅再没能回到美国完成学业,她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屡遭迫害。

(1)在三水劳教所被非法劳教迫害两年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为了让人明白法轮功真相,薛爱梅复印了几百份真相资料,在几个小区内散发,最后被深圳汇龙花园保安看到后报告了片警,她被非法关押在深圳福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薛爱梅曾经和另一位学员有一段时间关押在一个仓里,仓里的犯人听从警察的安排,不让她们学法炼功,用手打、用湿毛巾抽薛爱梅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薛爱梅身上多块青紫。

为了争取合法的权利,薛爱梅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开始绝食,遭到野蛮灌食,警察和劳动仔用铁器撬牙齿,致使薛爱梅的牙齿损伤松动,另一位学员当时就被撬掉两颗门牙。

中共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后来,薛爱梅被转到另一个仓,由于她拒穿囚服,看守所的男女警察涌入仓内,在众目睽睽之下,指使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强行扒掉薛爱梅的衣服,强行套上囚服,当时,其他仓的法轮功学员也同样被野蛮对待。

劳教两年的非法判决书下达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薛爱梅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共十二人,乘同一辆囚车,被转押到广东三水省妇教所。直到二零零二年十月,薛爱梅被深圳华富街道办的人接回了深圳。

(2)在三水劳教所再被非法劳教迫害三年、关押洗脑班三个月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三十二岁的薛爱梅回到山东父母家,她的精神压力太大了,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全身各个关节都冒凉风,不敢触碰稍微凉一点的东西,记忆力衰退,身体沉重,像坠着千斤石头,一天什么都不干却疲惫不堪,还伴随着失眠。二零零三年过完大年,薛爱梅回到深圳,在法轮功学员的帮助下,她开始重新学法炼功,身体逐渐康复了。

就在薛爱梅身体好转之际,二零零三年十月,薛爱梅和几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又被绑架了,被关押在深圳南山第一看守所。这次绑架薛爱梅们的是深圳蛇口招商派出所,伙同深圳南山六一零人员,薛爱梅还记得其中两个人的名字,付占生和赵辉。

付占生满口污言秽语,一个人怎么能说出那么肮脏的话!听说他上过大学,让薛爱梅不敢相信。他拿抹布堵薛爱梅的嘴,挥拳打在薛爱梅胸口上。警察抢走了两台电脑、两台打印机、刻录机,还有十几个电子书和U盘,很多资料和书籍;同时还有一万四千元现金。当时薛爱梅和法轮功学员们不承认非法逮捕,拒绝在清单上签字,警察也没有给他们清单。薛爱梅被非法劳教三年,另两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三年,法院没有判决没收现金,薛爱梅曾经去找过赵辉,他以威胁的口气拒不归还,也没有收据,至今未还。

在深圳南山第一看守所关押了四十多天,薛爱梅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南山看守所的警察安排医生给薛爱梅灌食,期间没有看守所的警察对薛爱梅进行打骂,一个女警很同情的对薛爱梅说,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遭罪,希望你能早点出去。

四十多天后,南山610的人把薛爱梅送进了三水妇女劳教所,怕劳教所不收,他们也不告诉劳教所薛爱梅在绝食。劳教所的警察直接把薛爱梅关到黑教室——专门“转化”学员的地方。原本是上课用的教室,窗户都用厚布封的严严实实,里面看不到外面,白天也得开着灯。五个警察和两个吸毒犯轮番对着薛爱梅一个人,教室里挂满污蔑大法的字画,晚上睡觉时地上铺一块床板,床板周围围着那些恐怖的宣传板,让薛爱梅睡在它们中间。

薛爱梅继续绝食,劳教所的警察以为薛爱梅刚刚开始绝食,也没给薛爱梅灌食。一个星期后,把薛爱梅带到劳教所的医护室,医生插错了管,食没灌进去,鲜血从鼻子、嘴里哗哗往外流。看着薛爱梅人不行了,把薛爱梅送到三水市医院住院。

住院期间,劳教所的警察把薛爱梅母亲从山东烟台叫到广东三水,坐火车风尘仆仆千里奔波。警察让她母亲去付医院费用。薛爱梅看着头发花白的母亲背转身,解开腰带拿出小心翼翼藏在腰间的现金。母亲说住在小旅馆里有点远,跟警察商量在病房里加张床,陪着薛爱梅。医院里噪音不断,母亲根本不能睡着。不忍心母亲这样遭罪,薛爱梅答应吃饭,回去坐牢。

又回到那个黑教室。警察开始给薛爱梅洗脑,母亲也在旁边。薛爱梅指着警察放映的“自焚”画面,给母亲讲那些骗人的地方。警察生气了,叫来大队长骂薛爱梅。因为薛爱梅不象劳教犯那样报告上厕所,她们就不让薛爱梅上。一个下午母亲都在旁边看着。母亲住在墙外警察的宿舍里,母亲本来就有心脏病,不让薛爱梅上厕所,母亲很无奈又心疼薛爱梅,晚上心脏病就发作了。一个女警察去给她送蚊香,看到母亲脸色不对劲,连夜母亲就住进了医院。

因为不“转化”,警察把薛爱梅从所谓单独关押的攻坚组调到其他大队,让薛爱梅进车间参加劳动。薛爱梅声明不给劳教所干活,一段时间之后,警察说因为薛爱梅不劳动,就不能洗澡,这样薛爱梅又开始绝食反迫害,持续了大概四个月。期间,薛爱梅的母亲又被从山东叫过来,二零零三年六月底的那几天是气温最高的时候,长途的颠簸、身心的折磨,母亲跟薛爱梅说着话,就晕倒了,被送进医院。

绝食结束后,警察也不让薛爱梅干活了,也不找薛爱梅“转化”了。每天薛爱梅就被关在宿舍房间里,有两个包夹跟着。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薛爱梅又被华富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从劳教所接出来,直接关到深圳西丽洗脑班。在洗脑班关了三个月。

二零零七年二月,薛爱梅离开魔窟,回到家中。

(3)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八月奥运期间,薛爱梅又被非法抓捕了,在深圳香蜜湖派出所,被非法关押两天后,被转到深圳福田看守所。

二零零九年,薛爱梅被深圳福田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九年九月份,被转押到广东女子监狱迫害。

监狱让三个刑期长的重刑犯做“包夹”,为了减刑,这些犯人在警察的支持下,对薛爱梅打骂、恐吓、罚站、不让睡觉。

自从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善良单纯的薛爱梅屡遭中共囚牢折磨蹂躏,家中的亲人十分痛苦,而无处述说和排解。薛爱梅的母亲是纯朴的乡村妇女,不善言辞,却在女儿冤狱中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二零二零年六月,薛爱梅再被绑架关押时,八旬的母亲和全身瘫痪的父亲再次陷入生活危机,不久,八旬的父亲就含冤离世。如今,薛爱梅又因为信仰法轮功,被中共非法判刑三年半,使八旬的母亲痛失爱女的关照。

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颠倒了是非善恶,剥夺宪法赋予公民的信仰和言论自由,各级司法机关明目张胆的对法轮功学员不讲法律,检察院、法院捏造罪证、罪名构陷,迫害法轮功学员,给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庭造成了重大伤害。

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炼大法,于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师父传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为原则指导人修炼,辅以简单优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炼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身心净化,道德回升。

修炼法轮大法福益家庭、社会,不仅是合法的,而且应该受到表彰。法轮功学员坚持正信、讲清真相,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社会良知,也是应当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的。在未来法制昌明之时,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都面临未来正义法庭审判和终身追责。

* * *

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