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季云芝二十年来遭受惨无人道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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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季云芝家住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以前患有严重的结肠炎、胆囊炎、咽喉炎、肾炎、膀胱炎、腰椎间盘突出、眩晕症等多种疾病,医院已束手无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季云芝有幸于1996年修炼了法轮功,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从此季云芝严格按照师父的要求,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单位邻居都说她是个好人。

然而,从1999年7月20日起,中共恶首江泽民开始操纵国家机器对法轮功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恐怖镇压,疯狂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季云芝是其中之一。65岁的季云芝女士二次被非法劳教迫害,在劳教所被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迫害造成的心脏病症状:一着急就心脏抽搐;多次被骚扰,2021年9月9日再次被非法抄家抢劫。

以下是季云芝女士遭受迫害的经历。

一、被非法劳教三年

从1999年7月20日起,赤峰市610政法委、国安局、公安局成立了联合调查组,来到左旗,迫害法轮功学员。季云芝因为修炼法轮功,于2001年农历5月4日,被绑架到左旗公安局,两天两夜不许睡觉,恐吓,威胁,罚站,打骂。季云芝侄子因为写的“法轮功早晚得平反”的一张纸条也被绑架至公安局勒索200元钱。后又把季云芝绑架至赤峰市公安局,因身体被迫害的虚弱,当天没有到赤峰,在右旗被铐在椅子上一晚,第二天把季云芝拉到赤峰,再次迫害,不许睡觉,强迫行走,罚站,殴打,后被非法关押到赤峰市园林路看守所,家里亲人也受到株连。

在看守所里吃的大多是苞米面发糕,吃的时候还对不上牙,但每天要逼迫季云芝等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超负荷奴役(挑豆子)。严禁她炼功,她不配合,就长时间遭吊铐,吊松一点,看守所所长宋××又亲自给她往紧吊一吊。吃饭时也不想把放季云芝下来,季云芝强烈要求说,放不放我?不放我就绝食,狱警才把她放下来。

酷刑演示:吊铐

在被吊铐时,狱警蓝某某等人对季云芝打嘴巴,羞辱等虐待她。然后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劳教季云芝三年。他们让季云芝签字,季云芝拒绝签字,他们就抓住她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季云芝被绑架至图牧吉劳教所遭受迫害。

图牧吉劳教所可以称为人间地狱,不让闭眼、盘腿、交谈、大小便被严格限制。包夹人员(由卖淫人员组成)被警察指使,时刻监视季云芝和法轮功学员她们的一言一行,有的时候季云芝她们被这些人打骂。警察王桂荣对她们进行辱骂、打嘴巴更是家常便饭。她骂季云芝她们是毛驴子,说:剥剥你们的驴皮。大约在2001年10月13日上午,因为季云芝她们承受不了非人折磨,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就集体罢工反迫害,劳教所就雇佣社会地痞(名誉上说是治安员),同时调集大批警察,警察个个带着警棍,把季云芝她们聚集在劳教所操场上,让季云芝她们所谓的上操,实际上是实施集体非法镇压。季云芝想向劳教所领导解释她们被虐待才罢工的原因,刚说了一句:“你听我说”,话刚落,劳教所人员伍红霞说:“拉出去!”然后四个包夹把季云芝抬出去,抬出不几步,就被社会地痞接过去拖着季云芝,把她拖到大门口,郭队长说:让她自己走!这时季云芝看朱政委来了,就往他跟前走,想跟他反映她们被虐待的情况,朱政委没搭理季云芝。这时劳教所科长宋靖拿着电棍过来说:上这屋来,把季云芝带到一个屋子,他一句话没说,抡起手中电棍就开始电季云芝,季云芝面部被电的吱吱作响、烧焦,后来把季云芝电的小便失禁,尿湿了裤子。他电累了,又叫来一个警察接着电季云芝,大概电了两个来小时,季云芝被电的失去了知觉。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棍电击

第二天,季云芝已不能翻身,生活不能自理,无法进食,他们一直说季云芝装的。警察武红霞恐吓季云芝说,你们死了还有死亡指标。大约二十多天后,没等季云芝身体恢复,又将她调到一中队。中队长尹桂娟更加残忍,狠毒。在季云芝生活难以自理的情况下,还逼迫她出工干苦力。她不配合,就骂她,还指使包夹打她。季云芝走路困难,尹却阻止与季云芝同被非法关在一起的法轮功学员给季云芝打饭,并扬言要饿死季云芝,就说是绝食死的。

尹桂娟与警察周丽平总是变着法的折磨季云芝,把她的被子扔到地上,有时谁要照料季云芝谁就会招来辱骂。她们打着给季云芝看病的幌子,用车把季云芝拉到医院说是“检查”,医院和劳教所串通一气,敷衍了事的检查一下,说没病。在医院不给出示医学鉴定下,他们更敢肆无忌惮的疯狂的迫害季云芝了。

又有一次,季云芝被拉到医院“检查”,到医院后季云芝又抽搐过去了。警察把季云芝扔在水泥地上,季云芝自己不知抽了多长时间,完全没了知觉。劳教所警察坐视不管,不但不给检查,又说季云芝在装,借口说抽到这种状态,没法检查,后来又把季云芝拉回劳教所。他们每次都是把季云芝身体迫害到再承受不了迫害的程度,再借口拉到医院所谓检查,实质又是变相的往死里疯狂迫害。

由于季云芝不停的揭露迫害,他们把季云芝拉到县医院,找与劳教所有关系的大夫,对奄奄一息的季云芝走过场似的检查了一下就说没有病。季云芝不相信他们的检查结果,说“这就是你们执行以德治国的方针政策?把我都迫害到这种程度了,不但不给医治,还说我是装的。”季云芝说话时因为周围有很多患者,劳教所护士李新霞就气急败坏的拽着季云芝曾被迫害的肌肉萎缩的胳膊说,我给你找专家去。到专家处后,李新霞对专家挑拨离间的说:季云芝说你们医院都没有技术,她妄图惹怒专家,以此不给季云芝检查。

可是好心的专家没有被李新霞激怒,细心的检查后诊断出了肩周炎的病症。路上季云芝要求保留检查记录,她们把片子给了季云芝。回来后,郭大队长恼羞成怒,她们图谋再次迫害季云芝,不知道在哪里又找来了郭大夫,说是给检查,把季云芝抬到二中队,把X光片拿走,警察尹桂娟故意拽季云芝肌肉萎缩的胳膊,疼的季云芝直哆嗦,李新霞提议给季云芝打封闭针,郭大夫没有应声,检查季云芝心跳达到200多次,才免遭了一次迫害。

在这样不能自理的情况下,别的法轮功学员在外面砸玉米,尹桂娟有时不允许季云芝在屋里呆着,把季云芝拖到外面冻着。劳教所一次起大粪,她们就把季云芝拖到大粪坑前,让季云芝闻大粪臭味。由于多次遭受残酷迫害,致使季云芝生命垂危,四十三天才第一次大便。他们严密封锁消息,不许她家人接见。

这期间,季云芝家人要去劳教所看望她,左旗公安局崔凤国不给出示接见手续,家人费了很多周折,崔凤国才出示手续。季云芝三姐来看望季云芝,劳教所不让见,大队长郭颖说:“她这样的人让她死里头”。季云芝三姐哭着跪下求她们,她们百般刁难。经过季云芝三姐苦苦的多方努力,劳教所看季云芝病危,怕季云芝死里头,才给季云芝办了“保外就医”。2002年2月份,季云芝被家人从图牧吉劳教所接回。

二、被当地政法委、610、社区人员骚扰

从劳教所出来后,接季云芝的司机不敢拉季云芝,怕死在路上。到赤峰后,家人太担心季云芝的身体情况,带季云芝去赤峰第二医院,做核磁共振检查,结果检查出肌肉神经与颈椎神经受伤,肌肉萎缩,并伴有心脏等多种器官机能不正常(被毒打、电击导致的)。她回来后一段时间走不了路,不能站立,听见一点儿动静都觉得是直接砸季云芝的心脏。

季云芝身体稍微恢复点,当地中共不法人员又开始对她骚扰迫害。一天居民区一名女工作人员来到季云芝家里说,(巴林左旗林东镇)镇长要找你谈话,季云芝说身体不好,去不了。季云芝给她讲了自己被迫害的经过,这位女的装出同情的样子说:那我就走了。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她一开门,罗晓东镇长、居民区主任和(610)头目张荣山等四人就闯进来了。季云芝给他们讲真相,讲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流氓手段,后来季云芝抽了过去,他们看人不行了,吓得给120打电话,又把季云芝丈夫找回来,还把林业局的人也找来。他们吓的走了。

2007年5月24日,左旗政法委不法之徒找季云芝,要季云芝在图牧吉劳教所被迫害的残疾证明,说要往赤峰政法委交,让季云芝造假,迫害证明必须写成瘫痪,卧床不起。当时不知他们是啥目的,家人把季云芝被迫害得残疾证明交了上去。

有一天,居民区的人又来到季云芝家说要看季云芝,当时季云芝不在家,左旗政法委给季云芝丈夫打电话,让他领着去季云芝婆婆家找,说赤峰市政法委来人要看她的身体情况。说是看她,实为骚扰,图谋不轨,妄图迫害她。

2007年的一天,左旗政法委把季云芝丈夫找到宾馆,骗他说要把季云芝送到白音沟转化班,说服教育,说不让吃苦,还说一些骗人的话,让季云芝丈夫配合,瞒着季云芝,他们还找来一个邪悟的人,妄图转化季云芝。后来季云芝丈夫先把邪悟者领到家中,妄图转化季云芝,被季云芝严词拒绝。之后季云芝单位领导和司机又来到季云芝家,骗季云芝以单位开会为名,妄图把季云芝绑架至洗脑班,季云芝不去开会,孩子告诉季云芝,他们想骗你去洗脑班。季云芝下楼想走脱被亲戚拽回。

紧接着季云芝单位领导给(610)政法委打了电话,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杜义,和政法委的书记邢树新等一伙窜到家中,杜义像疯了一样拽季云芝,他们想绑架季云芝没得逞,季云芝说你们说了不算,完后季云芝抽了过去。家人又把季云芝送到医院,杜义等一伙迫害季云芝的人,也跟着去了医院。从送去医院直到第二天下午,季云芝一直抽个不停,经常昏死,非常危险,娘家人又雇车把季云芝拉到赤峰去治病,才免遭再次被迫害。

三、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2008年4月25日,季云芝从婆家回来途中遭到了左旗国保、610、派出所等几个单位的人员的绑架。据目击者说,当时有八,九个人绑架季云芝,造成季云芝原来受迫害的心脏又突然受刺激发作,当场抽的不省人事,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还是把季云芝抬上警车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搜查时抢走了一个手机、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光盘,事后发现一乳胶瓶的硬币也丢了。

被绑架到看守所后,他们没有人性的把生命垂危的季云芝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不知躺了多长时间。在这期间,狱医汪吉拉对季云芝以抢救为名进行了残酷的迫害。头顶行针故意扎到头芯,人中扎到牙床里的骨头,脚心多处被扎出血。由于季云芝不停的抽搐,季云芝的双手背不停的摔在地上,致使手背摔青,肿的像包子。汪吉拉见季云芝不停的抽搐以为是装的,就毫无人性地说:“抽有啥用,上次你一回回这样,也照样劳教你了。”

季云芝被送到监号时,看到季云芝被迫害的这样,有良知的犯人说:“这些没人性的,把人折磨成这样。”这天季云芝整整抽了一夜,看守所值班人员无一人过问。

犯人王玉兰和另一名女犯人轮番坐在季云芝胳膊上不让季云芝动,还时不时的抽、打季云芝嘴巴子。在非法提审时,由于季云芝不停的抽搐,使季云芝的头不停的撞在墙上,非法提审的国保大队长,竟然揪着季云芝的头发使劲的往墙上撞她后脑勺子。汪吉拉等人还指使两个男犯人把她拖出去照相,季云芝不去,犯人们就使劲拖她往前走,季云芝又被拖的抽了过去。

季云芝的双脚趾有的被拖出了血,手铐铐进肉里很深(现在还有很大的疤痕)一男犯人还狠狠的打了她一顿嘴巴子,另一犯人说:“她都这样了,你还打她干啥?”打季云芝的人说:“她知道,你看她眼睛睁开了吧。”其实,是季云芝抽的眼睛直瞪着。当季云芝缓过来后,指着被迫害受伤的地方对副所长李国柱说:“看他们把我打的。”李却说:“过去就过去了。”

季云芝在看守所被关押了6天左右,滴水未进,粒米未吃。看守所一女警刘健茹沏来碱水指使犯人灌季云芝,犯人又沏盐水妄图给季云芝灌,被季云芝泼了。警察们又教唆犯人王玉兰对季云芝进行野蛮灌食,直至灌呛还不罢手。在这几天里,由于警察们执法犯法对季云芝进行的一系列惨无人道的迫害,季云芝的身体和脸部、眼睛多处青紫,伤痕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才逐渐消失。

2008年4月30日,由李国柱、汪吉拉和看守所女警刘健茹,把季云芝绑架到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到了劳教所,他们怕季云芝被迫害成这样的身体劳教所拒收,汪吉拉下车拿了几张体检表,在车上先让刘健茹填上这项正常,那项正常。到了屋里,劳教所人问季云芝咋这样?汪吉拉说:“绝食绝的,看你们有啥招?”他们就硬把季云芝塞到了呼市女子劳教所。

在非法劳教期间,季云芝一直生活不能自理,由包夹看着。警察路俊卿找来医务科姓马的以治疗为名给季云芝输液,妄图迫害季云芝,季云芝不配合,姓马的就打季云芝手,这时季云芝又抽了过去。劳教所队长路俊卿说,这有个新办法:就让吸毒犯包文军,用水桶打来凉水狠命的多次激季云芝,激的季云芝喘不出气来,床都被浇湿了还在折磨季云芝。

包夹吸毒犯焦小静在警察教唆下,往季云芝的黑芝麻糊里下不明药物,喝着都是苦的,被季云芝倒掉。

季云芝由于长期被迫害,由于原来被电棍电的,致使心脏病复发,被送进了呼市第一医院(人们都称这所医院为二院,但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第一医院,这所医院前面是普通人治病的地方,后面是犯人住的地方用铁丝网围着,是一个比劳教所还黑暗的地方)抢救。

进医院就只见大夫一面,以后的所谓治疗、输什么药物都包夹说了算,输液瓶上也不写是什么药。部份警察还唆使犯人灌食、用各种方法折磨季云芝。说是抢救,其实是变相迫害(一般去医院的人都由劳改犯看管着,可他们对季云芝却还得配上一个劳教所包夹,合伙一起看着迫害季云芝。)把季云芝迫害的不行了,最后医院给季云芝测量血压都没有了,医生告诉警察说:“马上告诉劳教所,人不行了。”

接着医院给劳教所下了季云芝病危通知。季云芝一直靠吸氧气活着。过了几天缓过了点,又把她送回劳教所,回去后身体一直不行,不长时间又把她折腾到医院。在抢救期间她仍受到非人折磨。由于季云芝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包夹犯人白翠娥(劳改犯)、刘爱萍(劳教犯)、王爱香(犯人)等人强迫季云芝吃东西,不吃就骑在身上打季云芝,野蛮灌食,造成季云芝休克,昏过去。

医院让刘爱萍看着季云芝,刘爱萍看季云芝一直抽搐,就不忍心迫害季云芝了。医院一看刘爱萍不迫害季云芝了,他们就给警察路俊卿打电话,然后路俊卿给刘爱萍打电话让她“管季云芝”,刘爱萍告诉路说季云芝尽抽没法管,路就告诉刘爱萍说:用凉水激她。

一次,季云芝正在喝米汤,医院内科主任李奇放(音)看见了,说 给她点葡萄糖喝,季云芝没喝,李奇放嗔着季云芝没听他的话,就气急败坏的叫嚣骂着妈说:“这是医院,不信整不了你,有的是法子收拾你,这是现在了,要是过去收拾不死你,整死你,整死你不当整死个鸡!这是医院,能出病例,你家人也知道咋死的,就说你心脏病复发,不信治不了你。拿病例来,给她下鼻饲!”李奇放不知道给季云芝输的啥药,输上液后,几分钟就把季云芝抽的床都跟着蹦。包夹说:“李主任,她不行了。”李奇放骂着妈说:她死不了。又过了几分钟,包夹又说:她不行了。李奇放这回才来量血压来了。接着他让包夹把不明药物给拔掉了。

在这期间,包夹们有院方人员给她们撑腰,对季云芝的迫害更是肆无忌惮了。在这所谓的抢救期间,在这些人的残酷迫害下,季云芝时不时的出现生命垂危。后来身体被迫害的越来越垮,他们看季云芝实在不行了,劳教所才给季云芝家人打了电话,直到家人赶到医院后,这些人对季云芝的迫害才有所收敛。

季云芝被确诊为心脏衰竭,胆结石等三种疾病,劳教所才同意叫家人把季云芝接回。家人去接时听见劳教所的人说:“让她再挺两天。”医务科科长说:“人不行了,不能挺了。”劳教所警察说:这样能接回家吗?他们让家人把住院费算清,才让家人从医院把季云芝接了出来。这次季云芝被劳教所残酷迫害了五个多月。

四、仍多次被骚扰

2020年5月7日上午11点左右,大约十来个特警非法来开季云芝家的门,拿着2008年季云芝被迫害时,他们在季云芝手里抢去的钥匙来开门,插进去的钥匙在门锁里转了两个个儿,因她家门不好开,季云芝以为是自家孩子开门,怕孩子拧坏锁芯,季云芝下地去开门。掀开猫眼一看,看见一帮警察,觉得不对劲,季云芝就反锁了门。他们又按了两次门铃,季云芝没给他们开门,他们离开时,到楼下还扬言:我们还来。

2020年巴林左旗政法委610、社区等人员借口以扶贫名义骚扰。2021年7月份的一天,一个人以综治办人员的身份给季云芝打电话,刚一说法轮功,季云芝善意的和他沟通了法轮功被迫害的事实真相。

五、依法办出国护照被非法拒绝

季云芝两个儿子儿媳都移居在美国。季云芝大孙子当时由于太小,没跟大儿子儿媳去美国,由季云芝带着。2017年,孩子六岁的时候,季云芝准备把孙子送去美国,因此去公安局办护照。季云芝先去公安局找到出入境大队长,钱也交了,像也照了,他们说:给办了。季云芝信以为真就回去了。谁知刚到家,出入境的工作人员就给季云芝打过来电话说:手续传不到网上去,护照办不出来了,报备了。

后来在小儿子结婚、小儿媳要生孩子和季云芝要去看孩子时,季云芝又先后多次去了公安局。找时任的公安局长张文凯和国保队长黄健还是要办护照,但是季云芝去了几次却见不着人,找黄健,黄健不见,找张文凯,张文凯不见。每次去,值班警察都拦着不让上楼找,推诿说局长(或队长)没在家。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黄健和张文凯的电话,季云芝给黄健打电话,黄健说给找找,等来的结果却是没有一点儿音信;季云芝又给公安局长张文凯打电话,张文凯第一次很平和的说办护照得照像什么的,第二次没接电话,第三次给他打,季云芝说法轮功不违法,办护照也不为难你,张文凯叫嚣着说:你别说这个,再说我也处罚你!说完直接把电话撂了。

六、乘人之危 非法抄家

季云芝的一位76岁的老年朋友胡桂芝,在家里和老头、儿子们闹了意见,胡桂芝不吃不喝,大哭大闹。2021年9月7日,她姑娘拎着一件牛奶来到季云芝家找季云芝,跟季云芝说:姨,我又厚着脸皮找你来了,我们家又打仗呢,你去劝劝我妈吧。季云芝回答说没有时间去。

第二天,胡桂芝的老头儿就把胡桂芝送季云芝家来了。胡桂芝自己一个人进了季云芝家楼房,说她老头儿把她送到半道儿就去超市了。季云芝让胡桂芝把她老头儿找来,有话儿跟她老头儿说,胡桂芝又返回找也没找到她老头儿,就又回到了季云芝家。9日中午,胡桂芝在季云芝家犯了病,因她老头儿没送来电话号码和具体在哪居住,季云芝联系不上胡桂芝的家人,就联系了医院。二医院的急诊医护人员来到季云芝家,因抢救无效,胡桂芝在季云芝家离世了。通过多方联系,最后才找到了胡桂芝孙女的电话。胡桂芝的老头儿、儿子、姑娘来到季云芝家小区院内,她老头儿、姑娘不说好听的,不承认是老头儿把胡桂芝送来的,他儿子在院内破口大骂,然后胡桂芝的老头儿让他儿子报了警。

胡桂芝刚刚被法医鉴定正常死亡后抬走,其它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就在这时,巴林左旗林东镇派出所所长黄健,带着一帮警察乘虚而入,乘人之危,非法抄了季云芝的家。他们非法抢走大法师父法像、100多本大法经书、多个播放器、一个MP3、真相不干胶、真相币、保险柜、真相U盘四十多个。季云芝的身份证、季云芝老伴的工资折、存款折、银行卡共计6个左右,其中大约有二万八、九千元存款,余外还抢走了一万多元现金、香港回归纪念币、季云芝儿子在海外给季云芝买的项链等。季云芝由于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又抽搐起来。

在黄健他们非法抄家时,抽搐中的季云芝,为了阻止黄健他们犯罪、为了保护救人的大法,季云芝使尽浑身力气、拼命的爬到客厅,用尽力气、几次才发出声儿来说,黄健你还年轻,新冠肺炎就是来吞噬你们这些(破坏大法的)人来的。说完,季云芝再想说什么都说不上来了。黄健他们看着季云芝,没吱声,仍继续抢劫,一个人端着录像机一直给季云芝录像。随后黄健把所谓的案子交到了左旗公安局。

季云芝曾经在劳教所被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和承受各种非人迫害,造成心脏不能承受任何打击,这些年来,季云芝一直无辜承受着一着急就抽搐的身心痛伤。黄健他们企图绑架季云芝,由于季云芝一直抽搐,所以没绑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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