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阚广英被非法关押逾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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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阚广英女士,53岁,陕西省安康市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真、善、忍,在中共对法轮功持续二十二年的迫害中,曾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监狱遭迫害。二零一九年七月,阚广英被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至今仍在被非法关押中。

一、酸楚又幸运的人生

修炼法轮功前,阚光英的命象“黄连”一样的苦!

一九六六年冬天,阚光英出生在家族及整个社会重男轻女的年代,上面已有两个姐姐,所以阚光英刚出生就被母亲丢进家里一个用来装酸菜的大瓦罐里。外面下着大雪,阚光英在瓦罐里拼命的哭着挣扎,外出办事突然回家的父亲把阚光英从瓦罐里救了出来,并给阚光英取名叫“胜利”。这样的遭遇使阚光英比其他孩子走路都迟,长期双膝酸、软、困、冰冷并疼痛,特别是走下坡路时难受的双腿打闪跌跟头,并最终落下关节炎的毛病,每到春夏秋冬季节交替的时候都凛痛。更让人难受的是从小夹不住尿,为此懂医的父亲用了许多民间土方才给阚光英治愈。

四岁时阚光英得急性脑膜炎,昏迷了三天三夜。那时农村的医疗条件很差,医治后留下了后遗症,经常头痛。七岁开始上学,路程较远,早出晚归,家里生活条件差,吃饭是个很大的问题。于是上半年阚光英上学一天的干粮就一份蒸熟的土豆。时间长了,就得了扁桃体炎,喉咙两边长期化脓好不了,连说话稍微多一点就哽咽疼痛,多次治疗无效。

阚光英的爸爸常在外做事,妈妈就顶男劳力,繁重的体力劳动使妈妈怀了几个孩子都早产,只生下姊妹四人。可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全国搞大炼钢铁运动,妈妈跟着生产队的男劳力到岚皋县蜡烛山大炼钢铁去了,把还很小的第一个姐姐放在家里,结果不幸被意外致残并最终死了。后来第二个姐姐出嫁了。第三个姐姐也死了。阚光英成了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一九八三年上初中时阚光英退学了,帮妈妈照看家里。

两年后家境好转,姨和姐姐支持阚光英到安康城学裁缝。一九八六年阚光英进了集体服装厂,后来又转到安康县(现在称“汉滨区”)二轻局下属的轻工刺绣厂。

一九八八年阚光英嫁给了身患小儿麻痹腿有残疾的丈夫,而且是和公婆一起住并有六姊妹的一个大家庭。丈夫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成家后都出去住了,剩下阚光英和公婆一块儿住。公公是南下老干部,身体多病,婆婆要照顾公公。于是家里的大小事、接人待客以及周末姊妹回来探望父母都得阚光英应酬,家务阚光英全包了,而且自己还要上班和带孩子。后来公公的眼睛看不见了,并得了糖尿病综合症,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医院里住。阚光英既要买菜做饭,又要到医院给公公婆婆送饭,还要上班和接送女儿上幼儿园。因为老担心上班迟到早退,心理压力大,于是一九九三年初阚光英自动下岗(失业)了。

下岗(失业)后除了一如既往的做着家事,阚光英就在街上摆地摊做些小生意添补家用。那期间家里的粗活重活阚光英一肩挑,干活不惜力,不知道爱惜自己,所以长期以来身体的劳累奔波、丈夫贪玩以及家里婆婆和姊妹嫌阚光英做地摊生意丢脸,阚光英的心里和身体实在抗不住了。特别是一九九五年腊月二十七早晨阚光英准备年货时,突然感觉全身好像筋断骨折,直不起,坐不下,四肢动不了,躺在床上一星期自己不能翻身和起来吃饭,大年初一六岁的女儿跪在床边喂阚光英吃饭,哭的泪人似的,阚光英心里难过极了,又委屈又伤心。

后来到医院检查拍片发现腰椎间盘突出;还有四条肋骨有断裂的痕迹,那是因为当年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公公生病时,瘦弱的阚光英和一位医生抬着公公上救护车又送到医院病房,肋骨挣裂的。身体的病痛还好说,家里的矛盾有时让人心里很难受。

一九九六年,阚光英在家附近开了一个小商店,可是家里因为商店是由阚光英经营还是转让给丈夫的大姐经营闹的不愉快。那时阚光英觉得婆婆太偏心了,伤心委屈,愤愤不平。本来身体就不好,心情影响得身体更不好了,总感觉身体不听自己使唤。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患上了鼻窦炎,成天恶心多痰,遇上刮风下雨天鼻子堵得实实的,嗓子也经常痛的说不出话;还有阚光英的腹部成天胀得不舒服,不吃饭饿得慌,吃了饭又胀得很,憋得就像快生娃一样难受,坐都坐不下;顾客买东西胳膊痛的取货都转不过弯,只能头和胳膊一起转动;弯腰取货只能很艰难地直直的蹲下去;每月多半时间满嘴都是溃疡,吃饭喝水痛的钻心。

身体越不好,心情更不好,恶性循环,不仅其它方面的病多,女人患的妇科病阚光英都得上了。阚光英常背着人泪流满面,心里憋屈得满满的,总觉得老天对自己不公,丈夫在家里排行老三,腿脚又不方便,从小惯养,大小事都不操心,阚光英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觉得这日子过到头了,想想女儿还那么小,要不真是死了算了!

然而苦尽甘来,喜从天降,阚光英的幸运人生降临了。

一九九七年秋,经朋友介绍,阚光英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功,孜孜不倦的拜读李洪志师父的著作《转法轮》,在不断的看书过程中,阚光英对“真、善、忍”三个字的内涵及其怎样按照这个标准做人有了一定的认识并在生活中身体力行。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奇迹发生了!阚光英的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多年来给阚光英生活带来不便的脑膜炎后遗症、关节炎、心律不齐、腰椎间盘突出等重大疾病,以及长年的扁桃体炎、口腔溃疡、鼻窦炎、子宫肌瘤等日常小毛病引发的各种令人痛苦的症状都不翼而飞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全身轻松妙不可言的感觉让阚光英快乐极了!

身体的变化使阚光英对法轮功有了全新的认识,才知道自己幸运的踏上了一条自古以来多少仁人志士梦寐以求甚至苦苦探寻的修道之路,阚光英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是多么的幸运!阚光英明白和懂得了要想身体好就要先学会做人、学会做个好人、甚至更好的人。于是阚光英开始在日常生活中时时刻刻修正自己的一言一行,不断地学会包容、宽容和忍让,守住良知,守住做人的道德底线,不断的提高生命本质的升华。

二、残酷迫害:超越古今中外的酷刑、流氓手段

正当阚光英信心百倍在法轮大法的指导下学会成长,突然乌云遮天,江泽民动用全部国家机器大打出手,发动了史无前例的全面镇压迫害法轮功运动。持续至今已经22年的迫害,法轮功学员遭受了非法抓捕、拘留、关押、劳教、判刑、洗脑等精神伤害和残酷的肉体折磨,被致伤、致残、数百万人失去生命。其中,阚光英被七次抄家、三次拘留、两年劳教和四年判刑。期间在看守所被脱光衣服搜身后光着身子下蹲,公开的辱骂和刑讯逼供;在劳教所和监狱迫害更为严重,受尽了难以用语言叙述和形容的惨无人道的辱骂、殴打、各种酷刑折磨以及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和各种精神伤害。残酷的迫害天天随时都在发生,以下是部份迫害事实:

一九九九年七月底,汉滨区国保大队和新城派出所第一次非法闯入阚光英家和经营的小百货商店翻了个遍,抢走师父讲法录音磁带1套(9盒)、几本法轮功书籍和1盒炼功音乐磁带。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汉滨区国保大队和新城派出所第二次非法闯入阚光英家和商店抄查,其后把阚光英绑架到新城派出所逼迫写“三个保证”,阚光英坚决不写并当场讲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和表示自己坚修到底。迫害一夜后,七月二十日第一次把阚光英强行绑架到汉滨区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期间家中商店里的好烟不知被谁全偷走了。

二零零零年十月九日半夜,汉滨区国保大队第三次非法砸门冲入阚光英家,一群人扛着摄像机在阚光英家楼上楼下及商店到处翻抄并对着阚光英和家人及室内物品拍照,抢走阚光英师父讲法录音磁带一套(9盒)及几本法轮功书籍,并第二次把阚光英绑架到汉滨区看守所拘留15天。期间家中的商店又一次被盗。

二零零一年一月,汉滨区国保大队第四次非法抄家。抢走法轮功书籍《转法轮》和《洪吟》各一本,商店的卷闸门被破坏,商店再次被盗。由于汉滨区国保大队、新城派出所管制辖区片警及居委会多次上门骚扰,严重影响和干扰阚光英的正常生活以及给家人带来极大的压力,于是阚光英去北京上访想讨个说法:炼法轮功修身养性,祛病健身有什么错?阚光英想讨回宽松自由的炼功环境,讨回公道,更讨回师父的清白!但是还未等阚光英走到天安门广场就被北京便衣警察绑架到北京天桥派出所非法关押,后又被劫到陕西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最后被汉滨区新城办事处有关领导和新城派出所及家人一起接回当地。可刚到安康火车站,就被等候在车站的汉滨区国保大队兴师动众劫持到汉滨区看守所非法关押。

而且临近中国新年,这里陆续抓来很多法轮功学员,被看守所绞尽脑汁地想尽各种办法迫害。尤其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江泽民政治集团阴谋策划了震惊中外的“天安门自焚”伪案,所以汉滨区政法委、国保大队、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机构)、看守所连中国人最重视的传统节日“大年初一”都不放过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这些单位的工作人员一群一群的先后站在巡视台和号舍窗口上挥舞警棒不停地发出“嚓、嚓、嚓”放电的声音和刺眼的火花,口中不断的说着诽谤和污蔑法轮功和打压法轮功学员的恶毒话语,后来又把法轮功学员统一集中到看守所大厅观看“天安门自焚”伪案,看完后又让法轮功学员分别回到各自的号舍讨论,每个人都必须发言,并要挟表态后果自负!轮到阚光英表态时,阚光英就讲述了自己去天安门一路上看到的三步一岗、两步一哨,挨一挨二到处都是便衣警察,警车满街鸣叫,喧嚣“宁可抓错、不放一个、打压一片”的情景,恐怕麻雀插翅都难飞进去,咋可能有人在那儿拿着汽油自焚?何况是被严密监视的法轮功学员?!讨论达不到看守所想要的结果。于是又把阚光英强制逼迫到看守所大院面向安康市政法委、市国保大队、市610、汉滨区国保大队及区610的人员面前站着,外围是武警手持警棒和手铐,强迫法轮功学员们一个个表态自己咋办以及对自己发言的后果负责。

阚光英抬头严正的回答:“阚光英正在往好的方向做,阚光英相信自己以后会越做越好!”安康市政法委有关人员气急败坏的说“有人不要嚣张,她的商店就别想再开了,她的房子就别想保住,那是共产党的天地,属共产党所有,不行就给她全没收。”但是尽管当时气氛恐怖,没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表态放弃信仰。于是当晚看守所借口调换号舍为由,命武警对法轮功学员搜身、搜查衣被和其它物品,强迫抽血化验。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五,八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送到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其中阚光英被非法劳教两年,直到二零零三年一月回家。期间亲身经历和看到其他法轮功学员受尽难以用人类语言描述和形容遭受的超越古今中外的各种刑、训和体罚的流氓手段,如穿约束服、死刑床、电警棍、吊铐、灌盐水、喂大便、冬天铐那儿冻、夏天铐那儿晒、白天黑夜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等等各种折磨。

二零零一年六月,劳教所为了迫使法轮功学员集体洗脑转化,把非法关押在各队里的法轮功学员突击大调动,全部逼到教育中队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转化楼”----南楼二楼(共三层)。当时阚光英被关在劳教所二队,走出二队前衣服被子被搜查个遍,走进南二楼时又再次被搜查个遍。其他法轮功学员也如此这般的进行。可法轮功学员们刚把翻乱的东西收拾整齐一两天后,劳教所又把法轮功学员的衣物等生活用品任意满地抄翻,并把法轮功学员全部逼到操场罚站。在劳教所法轮功学员横竖左右都不能享受正常人的待遇和尊严。于是28位法轮功学员采用集体齐声背诵师父的《论语》和《洪吟》的方式抵制这种迫害,但换来的是一顿无法形容的残酷暴打。

穷凶极恶的劳教所所长、书记坐镇指挥男内卫队七、八个身高一米八、九的彪形大汉警察手持双警棒、对无辜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猛击乱打,还叫来劳教所三队的女吸毒犯和抢劫犯,纵容其站在法轮功学员身上任意踩、踏、踢、跺……阚光英被警棒猛击双耳,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宝鸡市法轮功学员王秀文(人大代表)冲上来搪在阚光英身上,护住阚光英的头,警棒雨点般无情的落在她的头上和背上,她被打的满头都是两寸左右长的血口;安康老乡法轮功学员罗长云整个面部被打变形,已分不清五官哪是哪了,看到她的样子,阚光英的心里难过极了;阚光英被打的背部实在难以支撑,头闷胀,耳朵嗡嗡的啥也听不到,只看到别人的嘴动却听不见说什么;更令人心痛的是西安市三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杨丽受不了暴打的侮辱,当场疯了……法轮功学员被打的遍体鳞伤,个个伤势严重。然而又被拽着头发,全部被拖出楼道铁门外背铐起来,然后集中拖入一个空房,背靠背围成一个大圈,摁在地上罚坐。其后又把法轮功学员分到各队去干奴工,经常加班到晚上十二点以后。

二零零二年四月江泽民亲自到陕西女子劳教所,并拨款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劳教所请来各界人士把所有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到教育中队进行讲课洗脑;还请陕西省枣子河劳教所的几位男队长配合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特别是劳教所还专门派人到迫害法轮功最残酷的辽宁马三家教养院去学如何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方法。谁敢学法炼功就迫害谁,各种迫害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有一次阚光英和罗长云因为炼功被铐挂在一个窗户上晒,劳教所派了两个吸毒犯,以奖励她们减刑两个月为诱惑,让两位犯人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

劳教所还买了多台电视机和碟机,播放污蔑法轮功的录像片。白天晚上都把电视音量放到最大,强迫法轮功学员必须昼夜连续看,谁不看电视就昼夜面壁。面壁时必须脸贴着墙面,否则就在后面把头使劲往墙上撞,拳打脚踢,面墙时间长了呼吸都困难;脚尖必须抵着墙根,两臂下垂与大腿并拢,若脚尖没有抵紧墙根,劳教所派犯人用脚使劲踢法轮功学员的脚后跟;如果晕倒了就被说装死,醒来再站;假如反抗就给穿约束服,把双手拉到后背将两只长长的袖子扭在一起提的高高的再扭紧绑上、再反抗就“吊铐”。而且面壁时不许拉屎拉尿,或者按照劳教所规定的侮辱自己的报告词打报告就被准许拉屎拉尿;或者故意让劳教所的吸毒犯和抢劫犯看管法轮功学员,犯人不能做主让法轮功学员拉屎尿,有很多学员憋不住尿裤子。

其中有一个被挂铐的学员把屎拉在裤子上,看管的犯人用棍子把屎往学员的嘴里塞,并把屎放在学员吃饭的碗里,弄的很多学员都不敢吃饭、喝水。于是劳教所队长就开始辱骂:让你们看电视你们都不看,说“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杀夫、杀妻、自杀都是假的,那你们不吃不喝不都是在自杀吗?这又找到了迫害借口,又把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劳教所南一楼,弄个喝水用的大瓷缸子,里面倒一大袋盐和一小袋维维豆奶粉满上水,再把法轮功学员一个个的手和脚绑铐在睡觉的铁架硬板床上,然后由劳教所非专业的医护人员从鼻子插胃管进行灌食。管子插得学员鼻子和嘴直冒血,甚至有的学员当场昏死过去。

另外劳教所采用大集中、小分散的办法迫害法轮功学员,一边把法轮功学员集中在教育中队洗脑,一边又偷偷摸摸地把法轮功学员一个个单独转移到南楼,实行单人单间、门窗紧闭。阚光英被关在南三楼一个房间,屋内白天不开灯一片漆黑。逼迫阚光英白天黑夜地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片和书籍,如果不看不听就打骂、拽头发、揪眼皮。当时枣子河劳教所男队长训斥阚光英说“你师父才教你几天?共产党教你多少年?”阚光英说“大法师父没有逼迫我炼功,更没有强迫我炼功,我深感受益。”“你师父教你啥?你见过你师父吗?”“大法师父教阚光英做好人,我没见过师父我也坚信大法师父!”这个队长恼羞成怒地在墙拐角放一个4、5寸高和3寸左右宽的小凳子,强迫阚光英坐小凳子,后背紧贴墙面动不了,而且在阚光英面前横放一个长条高凳子,枣子河队长骑坐在阚光英面前,不停的抽烟,并把呼出的烟雾吹到阚光英的脸上,甚至还用书本不停地敲打阚光英的头顶,不许合眼。

不知过了多少小时,出于人道、男女有别和维护尊严,阚光英极力反对男队长在她面前耍流氓。只见教育中队女教导员凶恶的跑进屋来,抓住阚光英就往外拖,拖到三楼下二楼之间的拐角,发疯似的暴打暴踢,其后又把阚光英拖到三楼禁闭室,双手双脚同铐在一个桌凳下蹲着两天两夜。此时正逢“五一”放假,劳教所又把阚光英丈夫和孩子骗到这里和阚光英关在一起一天一夜。劳教所几个队长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威胁阚光英“如果你不转化,就不许你女儿回家上学,永远让她在这陪着你。”又对阚光英女儿说“你不能回家上学是你妈害的,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们……”说了许多难听且带有煽动性的话。丈夫给各个队长说了很多好话,好不容易和孩子脱离虎口。

除了各种各样的酷刑折磨外,劳教所还强迫法轮功学员从事长时间没有工资的体力劳动,短则一天干活8、9个小时,最长一天可干16个小时,有时甚至通宵达旦地干活。

两年的劳教迫害罄竹难书,经历的太多太多……,期间阚光英的母亲因为担惊受怕和对阚光英的思念病倒了,不思茶饭,经常流泪,精神变得恍惚,长期的精神紧张导致突发脑出血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11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四年,汉滨区国保大队第五次非法闯入阚光英家抄家搜查,起因是汉滨区法轮功学员杜新琴被绑架,汉滨区国保大队欺诈逼迫她说出曾给过阚光英一本《江泽民其人》的书籍。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九日,阚光英到岚皋县小道镇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当地农民工举报。小道镇镇长带人追查并绑架了阚光英,又通知岚皋县国保大队把阚光英劫持到岚皋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星期,阚光英没吃、没喝、没睡,六天六夜昼夜轮流审讯,其中岚皋县国保大队一位女警察对阚光英拳打脚踢,见阚光英不动又猛抓阚光英的头发,并使尽全身力气打阚光英耳光,嘴里念念有词“替你父母打的、替你丈夫打的、替你孩子打的……”期间阚光英没吃一粒粮、没见过碗,但岚皋县看守所仍然扣阚光英300多元伙食费。

四月二十六日晚,汉滨区国保大队把阚光英从岚皋县看守所劫持到汉滨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并在阚光英所居住的左邻右舍收集所谓的证据,结果左邻右舍对阚光英的评价很高。国保人员提审时嫉妒的说:看不出你的左邻右舍对你印象不错,你口碑很好。阚光英说这都是源于法轮功修出的善良与正直。他们不怀好意地讥讽阚光英:原来你现在口碑好,对你好的人多了,你现在看不上你残疾丈夫了,他也的确配不上你,你想甩他再找一个又不好意思。阚光英回答说:丈夫虽残疾,但他身残心不残,我觉得他挺好,是个好丈夫!现在社会怕的是人没有道德约束、没有道德底线,不干好事,尽做坏事,外表不残,人心残这是叫真残!话音还未落,国保人员就凶残的猛扑上来打阚光英,扇耳光,并罚阚光英长期坐在看守所的审讯室,还安排两人一组四班轮流白天黑夜审讯逼供,捏造恐吓。

有时大白天几个人一起逼问真相资料来源,以及跟那些人来往,张口就是诽谤威逼的脏话,手段极其卑鄙。期间阚光英遭受了各种方式的迫害,汉滨区610和国保大队还多次上门威逼骚扰阚光英娘家的兄弟及叔父。尤其卑鄙的是在五月份把阚光英丈夫和上高二的女儿骗到看守所审讯室,强迫阚光英女儿跪在阚光英面前数小时,威胁阚光英不放弃信仰,不说“不炼”就不让女儿起来,直到当场把阚光英逼迫昏死过去,丈夫和女儿把阚光英抱在怀里又哭又喊、掐阚光英人中,国保大队见势不妙放走了丈夫和女儿。

其后不长时间又把阚光英丈夫骗到看守所重刑犯审讯室,锁在铁椅子上关禁闭。汉滨区国保大队、610及预审科人员一起逼迫阚光英去看被非法关在禁闭室的丈夫,并强加是阚光英使丈夫失去自由的,你一言阚光英一语的,逼得阚光英只有以死来洗清这些妄加的莫须有的罪名。阚光英一头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编注:这完全是由中共警察酷刑迫害造成的,但请大法学员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有不符合大法法理的过激行为。)。她丈夫吓得惊呆了,不停地哭喊阚光英的名字。国保大队只好把丈夫推出看守所大门。

阚光英被迫害成脑震荡、恶心、呕吐,头晕。长期的刑拘和迫害使阚光英原本修炼法轮功后已经好了的子宫肌瘤疾病又复发了,而且就在安康市公安局、市政法委、市610、汉滨区国保大队、汉滨区610和岚皋县公安局等13位官员一起威胁逼供审讯阚光英的现场,阚光英的下身不停地淌血,汉滨区国保人员怕出事,让赶快把阚光英扶下去。汉滨区国保大队第六次非法抄了阚光英的家,直到二零零七年三月,阚光英被汉滨区看守所非法拘留长达十一个月。

二零零七年阚光英被非法判刑四年,三月二十日汉滨区看守所副所长带着两个队长送阚光英到陕西省女子监狱,路上还捎带一名少年犯到少年监狱。阚光英和少年犯两人的路费以及在西安的体检费都从家人给阚光英存的钱中扣除,看守所一分钱都不承担。

尽管阚光英的身体检查不合格,但陕西省女子监狱教育科长仍然照收不误,并且一进监狱就被送到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九队遭到训斥,监狱教育科长和队长让犯人来给阚光英穿囚服,阚光英坚决不穿,其凶恶的说“不穿就脱光衣服铐在铁门上挨警棒。”于是疯狂的拿着警棒叫来犯人按住阚光英强行脱去阚光英的衣服,穿上侮辱人的犯人衣服,并叫一名贪污犯和一名吸毒犯包夹把阚光英关进楼道铁门里严加看管。不许阚光英私自出号门、不许和法轮功学员眼神对望、不许和法轮功学员同时去水房和卫生间、不许自己去打饭、更不许和法轮功学员说话。如果有新来的法轮功学员和看到其他法轮功学员受迫害,必须紧关号舍门,不许看和不许听,没有半点自由。

在这里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和折磨,受尽了难以用语言描述和形容的各种侮辱的精神伤害和残酷的肉体折磨……,监狱根据阚光英的表现减刑半年,阚光英于二零零九年秋回家。

二零一四年四月三十日清晨,汉滨区国保大队第七次非法闯入阚光英家,三男一女警察非法在阚光英家及商店抄查,抢走《转法轮》、《经文》、《洪吟》、《洪吟二》等法轮功书籍各一本,还有200多元真相币以及多份“真相护身符”。并第三次把阚光英绑架到汉滨区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开始丈夫找了几天一直得不到阚光英的消息,直到“五一”放假上班后于五月四日才到汉滨区国保大队要人,被敲诈勒索1000元,并没有出示任何收据或发票。

二零一六年四月,阚广英发放真相资料时遭绑架,被枉判四年,非法关押在监狱迫害。

二零一九年七月,阚广英在讲真相时,遭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抄家,并被劫持到安康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看守所一直不许家人探望,送衣物也不收。一直到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二日的明慧网报道,已被非法关押迫害了十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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