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张华被非法劳教判刑迫害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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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我叫张华,今年五十五岁,是重庆市潼南农机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工。一九九六年十月十八日,是让我永远难忘的日子。那一天,在朋友的介绍下,我有幸走入法轮大法的修炼。

修炼后,师尊很快帮我净化了身体,那真是无病一身轻啊!在生活中我努力按大法的要求归正自己,学会处处为别人着想,成了邻里公认的善良真诚、孝顺父母的好人。那几年,沐浴在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光中,我真的感到幸福无比,我的身心得到了升华,家人也从大法中受益。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公然利用自己的权力,在全国范围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这场践踏人权,血腥残暴的迫害一直持续到今天。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我向世人传递大法的真相,成为了潼南当地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专门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的“眼中钉”。从二零零零年至今,重庆潼南县国安大队多次对我绑架、非法抄家、非法拘禁及监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也在这场迫害中破碎。十八年来,我已记不清被潼南六一零绑架过多少次,也算不清被非法拘禁过多少天,却只有被非法劳教的一年二个月,和被非法秘密判刑的十年,留在了邪恶的官方记录里,但所有他们的恶行都将成为他们永远也抹不去的罪证。

十八年来,法轮大法弟子所遭受的迫害罄竹难书,我的经历也只是沧海一粟,我将自己多年所受之迫害公之于世,希望能帮助世人认清江氏集团与共产邪党的真实面目,唤起世人的良知与善念。

一、上访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潼南的许多大法弟子进京护法,邪恶的江泽民层层施压,使得潼南县政府官员如坐针毡,潼南六一零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抓捕。二零零零年三月的一天,我正在家中打扫卫生,由于大门敞开,当地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突然闯入我的家中,他们质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当然炼啊,他们便气急败坏的将我家中摆放的师尊法像和大法书抢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将我绑架到派出所。极其邪恶的是,他们将我和一个男犯人共同拘禁在一个“小黑屋”一夜,我坚定信念坐在地上打坐,度过了阴冷黑暗的一夜。直到第二天,我又被强行送到拘留所,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最后,恶人逼我的家人交了二千元的所谓“保证金”和七百多元的“生活费”,才将我放回。

这次经历让我第一次亲身感到了这场迫害的邪恶,于是我决定到北京反映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抵制邪恶对大法弟子的暴行。

二零零零年七月三日,我顺利的和同修来到了北京,七月五日我们和来自其它地区的同修一起,成功的将一条长长的大法真相横幅在天安门广场拉开,然而我们也立即遭到了警察的围攻暴打,在师尊的保护下,我成功离开了广场。随即,我和同修又到金水桥那里去公开炼功,这一次,我和同修被强行绑架到了广内派出所,短短数小时,就有几百名大法弟子被送到这里,然后再被分别送到北京城内的其它派出所非法关押、审讯。

我被送到了北京市内的一个派出所(具体名字不清楚),恶人开始对我非法审讯,我拒绝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派出所的指导员看我不配合,便用硬纸筒疯狂的抽打我的脸,边打边对我进行侮辱、谩骂,派出所所长看我年轻,也用污秽的语言、行为对我进行骚扰,他们最终从我的口音中辨识了我的身份。随后,我再次被转送到北京大兴看守所关押,最终重庆驻京办将我接走,将我送回潼南。

二、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的酷刑

回到潼南后,我先后被关押在潼南县看守所、拘留所、戒毒所,期间我绝食十三天,被野蛮灌食至少六次,最后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在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二中队遭受迫害。

在劳教所期间,我遭到种种酷刑,包夹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我被她们用绳子捆绑、拳打脚踢、被按在地上,暴打耳光;用洗脚帕塞嘴,用胶带封嘴;对我实施酷刑“苏秦背剑”;长时间的罚蹲、罚站更是家常便饭。我多次绝食抗议她们的暴行,却遭受她们数次野蛮灌食。由于我不配合劳教所邪恶洗脑,我的劳教期被无故增加二个月,直到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日,才放我出来。尽管这样,他们也没让我回家,而是直接将我绑架到潼南拘留所再次非法拘禁,我再次绝食抗议七天,才最终放我回家。

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回家十多天后,我再次返回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办理劳教期间费用结算的手续,同时我本着善念给劳教所的中队长于庆华递送了大法真相资料,希望她能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弟子。然而,我的举动没能唤醒于庆华的良知,她却将我构陷,等我回到潼南后,等待我的是再次绑架,我在潼南的拘留所和洗脑班被反复迫害了几个月,直到二零零二年过年前才回到家中。

三、流离失所

回家以后,当地警察常到我家骚扰,我被迫离家,开始了长期流离失所的生活。

虽然有家不能回,但我并没觉的苦,看到那么多的世人被邪党蒙蔽,在无知中抵触大法;那么多世人为了利益,出卖良知,构陷迫害大法弟子,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魔鬼。我必须要将大法真相告诉世人,师尊让大法弟子救度众生,这是所有大法弟子的责任与使命。那几年,我居无定所,和同修一起做着各种向世人传递真相的项目,挂横幅、挂喇叭、发真相资料。恶人也四处找我,骚扰我的亲戚,非法搜查他们的房子,在师尊的悉心呵护下,我们一次一次的化险为夷。那段时光,救人虽然艰辛,但我按“真、善、忍”的法理,努力升华着自己,洗去铅华,内心笃定而充实。

四、绝食六十九天生命垂危

然而更大的魔难再一次向我袭来……

二零零五年七月,我回家看望父母,谁知被人构陷,潼南国安大队队长张良带着十多名警察闯入我父母家,我正在炒菜,他们给我强行戴上手铐,将我拖出家门。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绑架好人啦!”当场的群众说:“张华在家没有做什么坏事呀!怎么要抓她啊?”张良见越来越多的群众围观,匆忙招来一辆出租车将我塞进车里,送到潼南正兴街派出所,当晚再把我转送到潼南县看守所。

张良组织了高翔、罗永红、张世茂、李恒毅、李指导、邱重阳等十多个警察的所谓专案组对我进行非法审讯,他们两人一班轮番对我进行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我开始绝食抵制他们的迫害,他们十天十夜不让我睡觉,几天后,我便出现了生命危险,他们将我送到医院,将我两手铐在床上,绑成“大”字形,给我输液,然后再带回看守所继续迫害。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我在看守所和医院之间往返,被反复迫害了二十多天,出现了严重脱水,警察将我转移到县医院内科住院,并对外封锁消息,我的病房由武警和警察轮流看管。在医院,他们趁我精神恍惚时,便对我强行插管,野蛮灌食,我不配合,警察就用拳头暴打我的脸。我被他们按在床上,护士将鼻饲馆强行插入鼻腔,直至胃里,我鼻孔鲜血直流,胃、肚子剧痛不已。医生见此症状便说:“她多天没进食了,只能少量的灌一点”,谁知恶警高翔拿起注射器向管子里大量推矿泉水,导致我呕吐不止,喷出来的水将枕头都泡胀了。邪恶没有办法,只能将我父亲喊来,父亲流着泪劝我进食,只希望我能活着,我担心年迈的父亲无法承受,我开始进食。待我稍稍好转,邪恶便立即把我转回看守所,迫害依然继续。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十一月上旬,潼南县法院来了一张传票,恶人妄图对我进行非法庭审,我决不认可,便再次绝食抵制,再一次身体出现严重脱水。尽管这样,庭审当天,法警依然强行将我背上车,准备将我送到法院。就在车正要开时,法院院长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法警说:“我接了十几年的犯人,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把她放在车上就倒了……”法院急忙派来法医给我诊脉,鉴定结论是我脱水太严重了,无法出庭。法院只得取消了这次审判,就这样,我用生死抵制了这场对我的非法的审判,然后我又被送回了看守所。

十二月下旬,我在看守所已经被非法关押近半年了,也没有下文,对看守所这样无期限的非法关押我,我再一次绝食抵制,看守所找来县医院门诊部医生、护士再次对我实施灌食,几次野蛮灌食后,我被送到医院输液。针对我绝食抵制的行为,潼南县公安局给看守所施压,看守所开始对我采取更残忍的手段。

一次,我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被绑在床上,成“大”字形,医生开始给我输不明药物,我出现了严重的流眼泪、眼睛胀痛、不能见光、双腿麻木、恶心呕吐等症状,体重从原来的一百二、三十斤降到了五十来斤,只剩一层皮包骨。在经历了六十九天的绝食后,我再次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怕承担责任,只得让我的父亲和儿子来办理了保外。

家人将奄奄一息的我背回了家,为了不连累亲人,不被邪恶骚扰,几天后,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次离开了父母和儿子,流离失所,我边恢复身体,边继续投入当地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众生的项目。

五、被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六年九月,我在潼南小渡镇斑竹乡被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这一次潼南县六一零和国保迫不及待的要将我送进监狱,他们用担架抬着身体虚弱、带着氧气罩的我来到法院,将我非法秘密判刑十年。

同年十月,我被送到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迫害,一到永川监狱,我被关到六监区,包夹们扒光我的衣服,强行给我换成囚服,邪恶对我的迫害迅速开始。一开始,狱警利用被转化了的二名犹大,给我洗脑,我不理睬她们,他们就逼我背监规,一直持续二、三个月。期间,狱警强迫我写思想汇报,我署名大法弟子,她便罚我不准上厕所,我只得尿在裤子上,邪恶就这样摧毁大法弟子的尊严。

后来,我被转到三监区,狱警唐安智满口谎言,诽谤大法,我善意给她讲真相,她却极端的讽刺挖苦,甚至暴怒要对我动手。一次,唐安智和三监区监狱长对我进行洗脑迫害,将我单独关进监狱的“学习室”,全天轮番播放“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光盘,声音开到最大,妄图摧毁我的意志。我以绝食的方式拒绝看,他们就对我实施电击,连续几天,用电棍电击我全身,我被电得在地上直滚,直到电棍没电,她们才停止。每天早上七点,包夹犯人将我摔在“学习室”的地上,按住我,强行让我看造假光碟,直到晚上七点,她们收工,才将我拖回监舍,这样的邪恶洗脑持续了一个多月。

监舍除了我,还住了十五个犯人,我不吃饭,他们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我扑倒,强行用筷子和勺子撬我的嘴。我的口腔被撬烂、牙齿被撬松,也没灌进去,又将我拖到监狱医院强行灌食。后来,我白天被强迫劳动,晚上被强制洗脑直至凌晨,我不配合,就对我施以酷刑,电击、暴打更是家常便饭。

二零零九年,我被转到九龙坡走马镇的重庆女子监狱迫害。一次,一名姓樊的狱警逼迫我写诽谤大法的东西,我拒绝。她便将我叫到办公室,将窗帘、门窗关上,用电棍逼我写,我坚决不配合,她才放弃对我的暴力洗脑。

二零一零年,各监区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被集中关进一监区的“洗脑班”(对外称“互监组”),每天轮番播放污蔑、诽谤大法的视频,强迫看诽谤大法的书籍,还要写思想汇报。每顿饭前,大法弟子被强迫唱邪党的歌曲,我不唱,狱警唐安智便罚我晚上继续强制洗脑,同时延迟睡眠。唐安智设计了一套邪恶的手段逼迫大法弟子:她让我们在规定时间内刷洗完一楼到五楼的厕所,但给我们的工具仅有一把小牙刷,洗完厕所,不准用拖把,只能用小毛巾擦干地面,在她邪恶的整人圈套里,我经常无法在她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就这样我被长期延迟和剥夺睡眠,没多久,我的头发大量脱落,头也秃顶了。

同时,狱警用加分诱惑犯人对大法弟子行恶,这些犯人们在加分减刑的怪圈中出卖了灵魂,想出各种招数和酷刑折磨大法弟子。一位五十多岁的大法老同修,绝食抵制迫害,被她们强行灌食,再拖到医院插管,最后在给她灌的食物里添加了不明药物,使这位老同修被迫害得神志不清,最后痴傻了。

二零一三年,重庆女子监狱强迫大法弟子体检抽血,我拒绝抽血,结果被四个包夹强行抬到了监狱医院,强行抽血。

六、历经磨难 控告元凶

十年的冤狱,期间母亲病重离世,我无法尽孝,自己也无数次历经生死,在师尊的洪大慈悲和悉心呵护下,我终于走出魔难,然而我初心不改,依然坚定大法“真、善、忍”的信仰。

二零一五年八月,我终于回到了家,在诉江大潮中,我向最高检递交了控告江泽民的诉状,和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一样,希望世人能从这些残酷的迫害事实中,找回善念与良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希望至今还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系统里行恶的人员,不要再为江氏血债帮卖命,及时悬崖勒马,弥补过错,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无法想象的天谴。

文中提到的潼南国安大队队长张良,曾残酷迫害过许多潼南大法弟子(明慧网早有曝光),我记得有一次他绑架我的时候,坐在车上,我曾对他劝善,他坐在前排驾驶位上得意洋洋的对我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不是说我要遭报应吗?你看我遭报应了吗?我在公安局小车坐起,工资拿起……”这一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听同修说,就在那不久,张良带下属高翔外出抓其他大法弟子,未能得逞,在返回潼南的途中意外撞死人,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此后张良便在潼南的国安系统神秘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处理病退了……。因果报应是天理,岂是人能藐视的呢?大法弟子讲的是真相,绝非危言耸听。

今天,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还在持续,许多世人还在谎言中无知犯罪,我要跟随师尊在正法路上坚定的走下去,去讲清真相,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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