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怨恨心的一种来源——有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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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在大法修炼二十一年中,每当意识到自己有怨恨心时,或不能保持“慈悲的心”[1]、“祥和的心态”[1]的标准时,就注意清理这个怨恨心,确实也看到自己有变化了:感觉自己说话音调在降低,渐渐能用平和的声音表达想法了,好象这个怨恨心很淡了。

不曾想,最近遇到触及这颗心的环境时,这颗心又以其它方式暴露出来了,表现是和丈夫不吵不闹,但是心里特别讨厌他,思想中出现了修炼前的想法:“等孩子长大了,就和他离婚。”那么现在孩子成家立业了,可以和他分开了。

我和丈夫成家后,第一次和丈夫出现矛盾时,产生了一个想法——不能和他过下去,志不同、道不合,得和他离婚。这个念头根深蒂固的存在这么多年。平时自己在跟人家讲真相时,也常说:要不是自己修大法了,这个家早就不存在了。特别是让孩子明白,是大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丈夫也是认可我这样说,所以这些年,在中共的迫害中,他能主动抵制邪党人员对我的迫害,多次保护大法相关的物品,也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和经济越来越好的福报。

随着自己能在法上修,面对和丈夫的矛盾,渐渐做到了不动心,好像做到了能“坦然而忍”;好像这颗怨恨心已经不存在。但是当我在一个正过生死大关的同修家,看到她丈夫对妻子无微不至的关照,对妻子的那种发自真心的关心时,称赞他是模范丈夫,不知不觉的勾起了自己的这颗深藏的怨恨心。在自己又一次不如意时,对丈夫竟说出了“咱们协议离婚吧”这样的话,“我啥都不要,把家产作为这些年对你为我付出的报答”之类的话。

我丈夫告诉我:你就得在这家庭中修炼,你一个人是修炼不了的。你自己想想,你这样做符合不符合真、善、忍?丈夫还说:你走哪里,我跟着去哪里,我就要这个家,怎么能离婚呢?这些话让我无语,我知道师父在借他嘴点化我。他没有求我,也没有哄我,但是他当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以此向我表白,是很不容易的。我还用人心想:他看到了我动真格的了,因我把离婚协议书摆在了他的面前,他才这么说的。

听着丈夫的真心话,大脑里寻找着师尊的讲法,自己发现想离婚的念头就是排不掉,用人的话说,就是要“死凿”着不放。我冷眼看着这个念头,看它到底来自哪里,这样控制着我。这一找,让我看到它来自于“有求之心”[1]。

自己结婚后,发现丈夫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有担当、会疼人、会哄人、是女人的避风港那样的男人。因家中大事小事得我自己操劳,而他总是会帮倒忙,包括抚养孩子。只有孩子高考前一次家长会,我实在没有时间了,他才勉强参加一次。在我心里,他就是个累赘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是骨子里一种传统的观念——在孩子未成年时,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使我忍受着这种“无奈的婚姻”。这种忍受,让我身体从头到脚,从内脏到表皮都患了病。

自修大法后,我焕然一新,身心健康了。二十一年来,几乎没有因身体不正常而躺倒了。但是,这颗怨恨心随着修炼,仍然藏的很深,一直都没有找到它,它时不时的冒出来,让我和丈夫发生冲突,以至于使我在修炼二十多年的时候,还真的拿出了以前只是嘴上说说的离婚协议书。

邪恶因素还趁机扩大我的这颗心。当晚和同修见面说事时,无意间得知,同修租住的房子一直没住,就好象专门给我准备似的,加强了我要离开这个家的想法。

当时大脑里真我、假我在较量,真我知道,这是执著心作祟,这样做是不符合法的,假我就是想离开,甚至和丈夫说:咱们分开半年看看。当然,最终还是真我主宰了自己,不再坚持。但是一个下意识的思维让我清醒了,是那颗有求之心——我需要他疼我,造成这一次自寻烦恼。

师父说:“怨恨心哪,就是养成了那种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好事,否则就怨恨。”[2]

我在心里向师父认错,并请师父帮我去掉这颗肮脏的有求之心。一会儿,我真的平静下来,什么念头也没有了,那颗怨恨心也消失了。

慈悲的师父帮我拿掉了这颗心后,我不再想着从丈夫那里要得到什么了,对他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是想着让他早些走入大法修炼。此后的日子里,他真的象换个人似的,开始关心我了。这也许是无求而得吧。

写出这个去掉怨恨心的修炼过程,是想曝光自己,也是想和同修交流,可能怨恨心的背后会隐藏着不易察觉到各种人心,是需要挖根,才能找到,才能从根子上去掉怨恨心,修出慈悲来。

个人体悟,不在法上的还请同修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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