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九零后赵婷婷遭两年冤狱迫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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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法轮功学员赵婷婷,二零一八年十月去兰西县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枉判二年,经历了拘留所、看守所、监狱的迫害,于二零二零年十月二日出狱。

原本体重九十多斤的她,出狱时只有七十多斤。原本阳光、幸福,备受父母呵护的年龄,却因坚持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而遭受中共的迫害。

赵婷婷,九零后,在绥化博洋幼儿园工作。她清纯、善良、平和,热爱幼教工作,孩子和家长都很喜欢她。每逢年节家长给她送红包和化妆品等,她都拒绝。有时家长很执意,她不得不收下,第二天马上买礼品送给孩子。她的真诚、善良,让园长、同事都很信任她。

在师德师风下滑的今天,赵婷婷是公认的好老师。赵婷婷说:这些都源自于自己的信仰,源自于大法师父的“真善忍”的教诲。否则,自己也是做不到的,很可能会随着社会下滑的道德而随波逐流。

一、在兰西县被绑架

为了让偏远的可贵的农村百姓看到法轮功真相资料,二零一八年十月三日,赵婷婷随法轮功学员杨传厚、王芳、白霞、王福华开车前往兰西县北安镇,发放《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下午两、三点钟,兰西县国保和北安镇派出所警察开车挡在了这些法轮功学员的车前。

四、五个警察把包括赵婷婷在内的五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北安镇派出所,非法扣押了杨传厚的私人轿车和车上的一万五千多元钱等私人物品。白霞包里的三千元左右的现金也被扣留。警察还在车上找到了杨传厚的身份证。

在北安镇派出所,赵婷婷等女法轮功学员不报姓名,下午五、六点钟,兰西县国保张涛和荣力(女)过来搜身,给学员一个个照相传到网上,首先白霞被认出来了,后来又用人脸识别技术查出另几个学员的真实身份。

接着这些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拉到兰西县国保大队。在走之前,非法强行给法轮功学员戴上手铐,因手铐不够,给女学员两人戴一个。这时就听关在另一屋的杨传厚大声拒绝:“我不是犯人不戴!”于是遭警察的殴打。法轮功学员出来时,看到杨传厚一瘸一拐的,高度近视的800度眼镜也不见了。

1、非法审讯

五位法轮功学员被拉到兰西县国保大队后,就一人一个屋的被关在一楼审讯室,被固定在铁椅子上,单独非法提审。一个个头不高、五十岁左右的警察,过来非法提审赵婷婷。后来知道他就是兰西县专门负责迫害法轮功的公安局副局长丁兆鹏。他以为赵婷婷是学生,是跟着家长来的孩子,就伪善的哄骗赵婷婷:“跟叔叔说,让你阳光的走出去。你岁数小,回去上学不耽误。”赵婷婷不配合,一个字也不回答他。丁兆鹏就开始再三威胁、恐吓。他出去对走廊上警察说:“上楼取辣椒水,祸祸那个小崽子。”

酷刑演示:老虎凳

兰西国保大队荣力过来非法提审时,赵婷婷还是不配合,不回答她任何问题,气的荣力狠狠的打了赵婷婷一大巴掌。在北安镇派出所时,荣力曾问赵婷婷:“你这么小,也没病,怎么还炼法轮功呢?”赵婷婷为了给她讲真相,就说:“家里人有炼的。”这时荣力想起了什么,恶狠狠的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家人也整来,关你十年。”张涛在旁边拽着赵婷婷的头发晃了两下,连骂带损的。面对威胁与恐吓,九零后的赵婷婷虽然岁数小,但依然沉着、坚定,没有一丝怕意。非法提审从晚上七、八一直到十点多。

张涛等在走廊里联系了好几个拘留所,都不收。法轮功学员又被拉到兰西医院,强制做血压、抽血、B超、心电、是否怀孕等检查。最后,被强行关到兰西县拘留所。在坐车去拘留所的路上,杨传厚给警察们讲真相,张涛不听,还连打带骂的,打了杨传厚好几个耳光。

王福华因血压高拘留所不收,后在公安和610等各方压力下被迫收下。拘留所人员嘱咐法轮功学员照顾她,怕她血压高出事受连累。

2、拒穿号服

在兰西县拘留所,警察让法轮功学员穿号服,法轮功学员都不穿,不配合。警察吓唬她们说,后勤有个管伙食的,长的又高又大,说他啥都干过,你们不穿号服,等他过来就晚了。

后来,法轮功学员宋红伟、高锦淑、吴景华到拘留所给赵婷婷等人送衣物,被绑架。张涛把她们送到拘留所时,还责怪拘留所没管这些人,也不穿号服。张涛两、三次让穿号服,法轮功学员就是不配合,不承认迫害。

在要离开拘留所之前,有一次,五、六个人周一检查卫生等,看法轮功学员没穿号服就说:“你们不是做好人吗?不穿号服监控都能看到。现在全国联网。”法轮功学员说:“我们不是犯人,我们是做好人的人。穿号服是对好人的侮辱和迫害,你们也在犯罪。”

3、经济迫害

狱警吕飞飞(外雇的)开了一个小卖店,家属来见当事人,都得在小卖店买东西才让见。在拘留所被关押的人都心照不宣,知道是这里的“规矩”,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花钱,根本就别想见当事人。

一次,赵婷婷和白霞的家人去会见时,吕飞飞不明着说花钱,而是说:“我们领导喜欢那个牌子的烟,200元一条。”两位家人无奈,分别掏出200元放那儿,也没看到烟。又买了几个面包、几根香肠、两瓶奶,就又花了五十多元钱。

在五位法轮功学员刚被送到拘留所的时候,都快到半夜十二点了。兰西国保大队荣力刚走,吕飞飞就到监室的屋里问,需不需要买点啥?王福华从兜里拿出一百多元钱,吕飞飞一会儿就送来了一个牙筒、一个牙膏、一个毛巾、香皂、五个牙刷,还有几个面包、香肠、水和卫生纸(小包装),并告诉法轮功学员说:“你们尽量把能吃的都吃了。不吃完,搜监的不让,要没收。”

拘留所有二、三个女狱警轮流值班,头一天没吃完的东西,剩下的就被另一个女狱警来搜监说违法,以不让存东西为借口,把剩下的没打开包装的食物拿走。

在兰西拘留所,早中晚都是一个馒头,一碗汤。家人去看时,让交500元钱,交钱吃订餐就有菜。五人一桌,早上是面条,中午有米饭和两盘菜,晚上馒头和汤。听说中午有肉的菜,大多是警察吃剩后烩在一起重炖了一下。难怪有的菜里有烧鸡、骨架、粉肠等。法轮功学员十月三日被绑架,从五号开始吃订餐,一直到十五号转走,十天五个人交了二千元钱的餐费。

二、在安达市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为了迎合邪党的快抓快判的政策,完成所谓的抓人“指标”,兰西县国保张涛、荣力(女)等,十月十日,把到兰西给丈夫杨传厚等人送衣物的宋红伟、法轮功学员高锦淑、吴景华绑架,想把这八名绥化法轮功学员作为所谓的“大案要案”上报,作为邀功请赏的资本。他们编造假证人、假证据,栽赃陷害法轮功学员,几天之内,就把编造的材料移送到安达市检察院、安达市法院。

法轮功学员吴景华的女儿被迫找人花了很多钱,把吴景华保释了出来。白霞的家人给她办了取保候审回家。十月十五日中午,张涛、荣力(女)等人把赵婷婷、高锦淑、宋红伟、王芳、王福华五位法轮功学员拉到安达市看守所。男法轮功学员杨传厚继续羁押在兰西县拘留所。

在去安达的车上,王芳认出了一个所谓的“司机”,原来是兰西的警察。在北安镇被绑架之前,这个人以出租车司机的身份,过来问法轮功学员走不走等,原来是前来打探情况的。

到了安达,张涛等先把五位法轮功学员拉到安达医院做体检,高锦淑、王福华因血压很高,看守所拒收,兰西国保给办了取保候审回到家中。

1、冻刑

在安达看守所,狱警强行让赵婷婷、王芳、宋红伟穿号服。除了短裤是自己的,别的都不让穿。连棉衣、棉裤、袜子、鞋子都不让穿,只能穿拖鞋。十月没供热之前,北方的室内阴暗潮湿,很冷,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那时正修管道,到十一月才供暖。警察强迫她们穿号服,故意让她们挨冻,先上一场冻刑,为的是消磨法轮功学员的意志。

2、经济迫害

安达看守所有三个女监室,分别是12、13、14,新来的都先送到12监室。警察徐笑仙,五十多岁、管房(牢头)陈丹丹,都很恶。还有一个姓秦的警察说话狠狠的,很横。

看守所为了利用陈丹丹更顺手,不让她家给她存钱,变相的让她去霸占她人的钱物,用恶霸的嘴脸来管理监室。新来的人如果存钱,陈丹丹直接拿卡去刷,或者让本人去给她刷卡买熟食等。想吃啥就象用自己的卡一样那么方便,监室的人谁也不敢吱声。

在安达看守所刷卡去买东西很贵,西瓜100元一个、水果一方便袋100打底、熟食60元打底、小肘子(一小块)100元一个、两个猪爪100元、“对青”烤鹅500元。1元一袋的香其酱,在那里卖6元、早餐饼干6元一个,类似的这些都得一次买5个或10个,不零卖。已经成了这里的“规矩”。

正常买东西三天付货。可是有的春天刷卡订的酸奶,秋天走出看守所时还没给,都不敢问。有个犯人,卡里的钱没了1000元也不敢问。

在安达看守所,只要家里给存钱,就直接扣480元,说这是体检费和买衣服的钱,再加上办卡钱10元, 490元就被扣掉了。

警察李云鹏三十多岁,李大文四、五十岁。赵宇是负责订药、存钱的。如果上面有来检查的,警察就让把卡和买的东西都装起来,送到库房去,等检查的人走了再拿回来。

3、牢头迫害

安达看守所的警察一般不直接动手,而是利用管房(牢头)具体实施迫害。被利用的犯人大多都是人品不好,急于所谓“立功减刑”的人。陈丹丹是经济诈骗,后来被判十年,是赵婷婷所在监室的牢头。

二零一九年四月中旬的一天,赵婷婷在床铺上炼静功,被陈丹丹看见,冲上来拽赵婷婷的胳膊,不让她炼。后来,赵婷婷、宋红伟、王福华为抵制迫害,于是不穿马夹,一起炼静功。陈丹丹上来就要动手打,被其她犯人给拉开了。因为法轮功学员的所作所为,监室中的人都看在眼里,不忍心法轮功学员再挨打,就过来拉开。陈丹丹还骂了一阵子。

之后,陈丹丹不让赵婷婷、宋红伟、王福华在一起说话,让大家都看着,不让交流。如果再炼功,就不让监室的人订东西,搞株连,一时间,监室里的气氛很紧张。

六月二十五(左右)下午两点,赵婷婷、宋红伟、王福华在码坐时不穿马夹,牢头陈丹丹过来强迫她们穿马夹,法轮功学员不穿。陈丹丹威胁说:“让穿不穿,现在穿上啥事没有,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的手欠,我是啥人,你们也都知道。”问宋红伟的马夹放哪了?宋红伟没吱声,陈丹丹狠狠的打了她几拳。

这时,陈丹丹找到赵婷婷的马夹,强行给她穿上,等陈丹丹走了,赵婷婷就脱下来。陈丹丹气的够呛,又过来强制给赵婷婷穿上,她走后又被赵婷婷脱下来。这样反复了几次,陈丹丹索性不走了,就坐在赵婷婷的旁边用手按着,不让脱马夹,一动就打。陈丹丹一手按着,另一只手握拳打赵婷婷的前胸,打的很重。

之后,监室里的人都看到,赵婷婷的嘴角有血迹,嘴里都肿了,吃饭都费劲,两个肩膀都青了,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长一段时间,前胸疼痛,喘气有点困难。晚上,看到陈丹丹用热水敷手腕,听监室的人说,她的手打赵婷婷都打肿了。

二零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绥化市法轮功学员王芳因在另一监室炼功,被看守所警察戴上沉重的脚镣一个月左右。每天从早到晚都戴,睡觉都不给她打开。施暴人是安达市看守所于达、赵会刚、吴学明、沈国兴。

绥化市法轮功学员宋红伟刚到安达看守所的第一天,狱警让宋红伟照像,她不照,四个狱警把她抬到监室。牢头就把她拽到厕所,往她身上用盆浇凉水,从头往下浇。十月的东北,没取暖,冰的她全身打颤;同时牢头对她拽头发,连踢带打,宋红伟脸都变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牢头才停手。隔壁男监室听到打宋红伟的声音,都听不下去了,说:“新来的,犯了什么错这么打?”

第二天,狱警找茬继续迫害宋红伟。牢头把她又拽到厕所,重复头一天的迫害。牢头还让她刷厕所,宋红伟不刷,牢头对着她的下巴就是一拳。由于宋红伟的丈夫也被非法关押,家里没人给她存钱,宋红伟被歧视和凌辱,长期刷厕所,洗抹布,遭打骂。

一次, 宋红伟不背监规,牢头又开始一盆一盆往宋红伟身上浇凉水。宋红伟浑身上下被浇透了,冻的发抖。牢头不停的浇,使她喘不过气来。水从鼻子呛进去,快窒息了,她用力捏住鼻子,半天才透过气来。当天宋红伟被迫害的脖子都抬不起来了,刚抬起来,“吧嗒”一下就落下去,只能低着头,脖子、头都支撑不起来,监室的人都吓的够呛。宋红伟由于缺乏营养,几次晕倒,牢头说她是装的。

在安达看守所一年零半个月的时间里,宋红伟已被迫害的瘦成皮包骨。她浑身长了疥疮,天天晚上痒的睡不着觉;腿痛,经常刚睡着就疼醒,半夜坐起来捶腿。走路都走不了,心跳加快。人脱相的让一男狱警看到宋红伟时吓了一跳。牢头说她简直象个骷髅头。宋红伟身体极度虚弱,她能活着走出安达看守所真是死里逃生。

三、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迫害

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赵婷婷、宋红伟、王福华、高锦淑、王芳、白霞六名绥化市北林区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非法关押迫害。

1、人格侮辱

第一天,就让法轮功学员把所有的衣服都找出来登记数量,几个内衣、几双袜子都得登记,同时除了胸罩和短裤外,把每件衣服打上黑色的“犯”字,有的根据衣服的颜色打上不同的显眼的颜色,进行人格侮辱。

女子监狱还搞所谓的“五联保”,刑事犯五个人为一组,最少三个人一起上厕所,除了半夜上厕所都得一起,互相牵制,有差错涉及到减刑、扣分。对法轮功学员除了“五联保”外,每次都有包夹跟着。赵婷婷监室的包夹有张云慧、李冰、郝连霞、吕俊荣等。每天的洗漱二十多分钟,分批去,到最后三、五分钟才让法轮功学员去洗漱,怎么洗都不对,找茬虐待。监室成员订的东西,如苹果等,统一成箱拿回来时,由包夹按订单分,最后给法轮功学员分,分的都是小的而且不足量。

2、坐小板凳

刚进去就集训转化法轮功学员。组长和包夹先哄骗,一看不行,接着就强制坐小板凳。小板凳是塑料的,二十五厘米高,凳面很窄小,表面还有棱,不平,硌的很疼。坐时双脚并拢,双手向上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从早上四点坐到晚上十点,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一直坐着不让动。这种迫害不象暴打那么明显,身体的重量与小板凳间因不协调,造成全身的内脏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挤压,全身疼痛得不到缓解,腰背直不起来,使法轮功学员身心长期受到摧残。赵婷婷连续坐了九天,臀部都起了水泡,两边都坐坏了。原本穿的厚棉裤,包夹不让穿,让脱下来,换薄的。后来臀部两边都黑了、烂了。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时间罚坐

长时间坐小板凳的同时,还不让睡觉,殴打、谩骂、侮辱,强迫看电视、录像等诬蔑大法的光碟等。

集训时,晚上一、两点都不让睡觉。只要打盹,包夹等就用笔敲脑袋不让睡过去,每个法轮功学员都有两、三个人看着。

同时,还让法轮功学员看诬蔑大法的碟片,或监狱指定的电视节目。一天,看抗战相关的内容,赵婷婷说这都是假的。包夹说:“你等明天早上,你看你会怎样?”结果第二天早上,包夹一看到赵婷婷,就过来一脚把她踢坐在地上。

没达到转化签字的目的,包夹陈学会(兰西人,判刑十多年),用刷子把打赵婷婷的脸。曹凤平是组长,妒嫉心很重。法轮功学员不转化她就打人。一次,打赵婷婷把塑料衣架都打折了。史金莹是十六、七入狱的少年犯,入狱七年,是监狱里的钉子户,平时给警察干一些活,随便出入,有警察撑腰,为虎作伥,在监里横行霸道。组长、包夹等任何人都不敢动她。把这种人就放在有法轮功学员的屋里。

包夹有几次用纸写诬蔑大法的话,帖在赵婷婷的身上。赵婷婷把纸拿掉,包夹又贴上,赵婷婷又拽掉。后来,包夹用记号笔直接写在赵婷婷的身上侮辱。

3、对于桂荣的迫害

于桂荣是安达法轮功学员,在女子监狱一直不转化,包夹就让她坐在地上,地很凉,冰的她够呛。于桂荣从小就有皮肤病,包夹还经常往她身上浇凉水,使她更是奇痒无比。

一次,组长、包夹等四、五个人,强迫于桂荣转化,于桂荣不屈服,不配合,包夹就往她身上挂诬蔑大法的大条幅,并群殴,大打出手,对面屋都听到了。法轮功学员侯晓燕马上给警察写了一个举报信,以侯晓燕的名誉举报了对面屋的组长李秋君(63岁,判刑十多年)和包夹,制止她们殴打于桂荣。警察去了监室,这些人才罢手,警察表面把她们骂了。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电击、棒打、踩踢

之后,李秋君等也不断找茬。有一次,晚上七点半点名后,她们不让于桂荣上床休息。

4、利用包夹迫害

隋桂兰是鸡西法轮功学员,数学老师,也曾被严管。在那里一个眼神都可能招来迫害。赵婷婷和隋桂兰是对面屋,隋桂兰在那个屋是第一排,赵婷婷在对面屋坐第一排,她们经常用眼睛对望着,彼此都知道是法轮功学员,但从来没办法说过一句话。

隋桂兰不写四书,被“码坐”、坐小板凳、迫害了70多天。狱警让包夹李桂梅、周立荣、隋艳波、鲍杰等直接迫害。

后来,周利荣(52岁左右)对隋桂兰大打出手,想打就打,不分时间,有时半夜想打就打,并且还想把大便要往隋桂兰嘴里灌,很邪恶。

邓术梅是依兰法轮功学员,65岁,二零一九年六月初被关进哈尔滨女子监狱,刚一进去就挨打。包夹张云慧一脚把邓术梅踢坐在地上,又一脚踢在她的太阳穴上。邓术梅跟她讲真相,张云慧用抹布堵她的嘴。后让她坐小板凳高强度迫害近两个月(五十六天左右)。

蔡伟华是哈尔滨法轮功学员,四月份被关进女子监狱,刚进去时,全屋包夹四、五个一起上,拳打脚踢,逼迫她写所谓的保证书。

安显萍是黑龙江省大庆法轮功学员,大约从去年十二月份进去,到现在一直没转化。白霞、隋桂兰从二零二零年四、五月份也开始全面否定迫害,什么字也不签,不配合邪恶。什么作业、政治笔记、思想汇报、周记等都不写。狱警说她们不认罪,花钱按每月90元的标准,存多了也不让花。目前,安显萍仍在反迫害中,白霞、隋桂兰也已坚持反迫害半年多了。

崔凤兰是哈尔滨人,62岁左右,被非法判刑十五年。刚一进去的时候,被迫害的很严重,一宿不让她睡觉。崔凤兰不配合邪恶,坚持反迫害。

5、疫情期间迫害

疫情之后,哈尔滨女子监狱接收三次新入监的人。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一日,被送到女子监狱的有64人,其中没有法轮功学员。八月十八日,入监的90多人中有4人是法轮功学员,先在四楼隔离十八天,后分到各监室。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九日,转入111人,有没有法轮功学员不清楚。

分在六组的马俊青,四十多岁,绝食反迫害,被灌食,一天灌一次,后来一天两遍。组长和包夹一看这么迫害马俊青也不屈服,最后说只要吃饭不绝食,就不转化她,也不码坐。

黑龙江女子监狱现在对法轮功学员首先放诬蔑大法的碟片洗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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