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中共常年迫害 都兴贵含冤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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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都兴贵,今年69岁,曾患严重气管炎,每次犯病都喘不上来气,死去活来的。修炼法轮大法后,神奇消失。他把自己的亲身受益告诉给被中共谎言迷惑的世人,让更多百姓明白法轮大法好。二十年来,都兴贵多次被非法劳教、关洗脑班,二零一六年十一月,被非法判刑两年半,2018年12月28日非法刑期结束后,近日顺城法院又下监外执行通知,及随后骚扰,都兴贵老人在迫害中含冤离世。

修大法 顽疾消

抚顺市法轮功学员都兴贵,男,1951年出生,今年69岁。

都兴贵从两岁起,就患上了气管炎,这病将他折腾得简直活不下去了,每一次感冒就发烧,导致肺感染,就得到医院去打滴流。七岁时,都兴贵的母亲回老家抚顺市清原县找一个信佛的老太太,老太太说,我给你编一把锁,带在孩子的脖子上。于是,老太太用一些大钱(清代的钱币),编了一把锁,让都兴贵戴在身上。都兴贵戴上这个锁,真的好了,不再象以前上不来气了,象好人一样。

在都兴贵十岁那年,他的父亲带他去洗澡,一个他父亲认识的人说:你不是共产党员吗?怎么还相信这些迷信的事呢?指都兴贵脖子上戴着那把锁。他的父亲就把都兴贵脖子上的那把锁摘下来,把锁拆了,给都兴贵的姐姐做毽儿了。

这样,都兴贵又犯病了,每当都兴贵犯病的时候,他都是死去活来的,喘不上来气。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重。一九九四年夏天,抚顺市中心医院的大夫对都兴贵说:你的病医院治不了了。为了治好自己病,都兴贵还自学了中医,但是对他的病都是无济于事。

天无绝人之路,在一九九五年间,都兴贵从书店里买了《法轮功》,看完之后,都兴贵明白了许多东西,于是立即开始修炼法轮功,但由于当时自己悟性不行,边炼功边吃药。

一九九六年都兴贵经历一次濒死的体验,不喘气了,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体验到一种空静的感觉,身体的一切痛苦都不存在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到小腹的丹田处法轮在较慢的转动,又有了心跳和呼吸……

后来,随着学大法的深入,都兴贵按照大法要求的去做,做事先考虑别人,随着心性的提高,都兴贵的病完全好了,能够象健康人一样正常的生活了。他非常的感谢法轮功的师父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

都兴贵把在修炼法轮功身体好的情况讲给世人,让人知道法轮功的美好。

多次被非法劳教、关洗脑班、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间,当时都兴贵在家中,葛布派出所警察赵冬福领着一个小警察(当时二十多岁)将都兴贵从家中绑架到派出所。那时葛布的法轮功学员韩桂芹和王丽(时年三十八岁)也被绑架。在葛布派出所关了一天,后将他们三人送到抚顺(武家堡子)劳教院。但是检查身体时,都兴贵的身体不合格,没有收他,就把都兴贵给放了。都兴贵被派出所的警察绑架时,家也被非法抄了。

二零零二年七、八月间,都兴贵在单位对同事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和他自己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的经历,告诉别人法轮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高德大法,叫别人不要相信中共的谎言。都兴贵被本单位的一个退休干部给恶意举报了。葛布派出所的恶警到都兴贵所在的单位,将都兴贵绑架。

当时葛布派出所的王警长和街道的尤洪军去的单位,把都兴贵放在单位的法轮功的书和资料都给搜走了。后来和一个姓梁的法轮功学员一起被送到抚顺(武家堡子)教养院,体检之后,不收都兴贵,又把他放了。

二零零三年十月,顺城区公安分局和葛布派出所的警察无缘无故到家中绑架了都兴贵,并非法抄家,抢走许多物品,后把都兴贵送到顺城区举办的洗脑班里。洗脑班的主办人是顺城区政法委“六一零”的刘亚洲和肖力。后又送看守所时,送医院体检,都兴贵的身体不合格,被释放。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一点多,顺城区的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焦臣领着许多警察包围了都兴贵的家,将都兴贵绑架,后送抚顺市看守所。都兴贵体检不合格,抚顺市顺城区公安局的局长“走后门”,将都兴贵强行关在看守所里,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后又把都兴贵送到抚顺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半,但教养院不收。恶警又“走后门”,教养院暂收了都兴贵,非法关押都兴贵一个多月,因为不让炼功,都兴贵又犯病了。教养院后来找来了120的救护车,将都兴贵拉到抚顺市第三医院抢救。后来,教养院让葛布街道人员给都兴贵接回家了。

因为修炼法轮功,都兴贵的病好了,都兴贵就想把法轮功的美好告诉别人。二零一零年冬天,一次到葛布去发真相资料,被葛布派出所蹲坑的警察绑架,都兴贵向派出所的人讲真相,从早上六点讲到十点多钟。后来,派出所准备放人,让葛布街道人员去领人。但是顺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长焦臣不干,非得把都兴贵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里,对都兴贵 “转化”攻坚。

但是洗脑班的医生,给都兴贵体检,不收。警察就想办法,让洗脑班收下。后来,洗脑班最邪恶的犹大欲“转化”都兴贵时,都兴贵用自己亲身经历,破解了他们的邪说,那两个人无言以对。后来没办法,就放了都兴贵。

在二零一二年,又有六七个人到都兴贵家。他们都是被中共的谎言欺骗邪悟的人员。他们讲,你要相信科学,有病要到医院去治。但是都兴贵跟他们说了他得病的经历,身上遭女鬼那件事,问那些人:相信科学,科学能把女鬼驱走吗?我不是不相信科学,而科学最后说,我们对你无能为力,相信科学的医院都给他判死刑了,法轮功救了他。你说,让人相信不相信。后那些人就走了,没有迫害都兴贵。

二零一三年六月四日上午,都兴贵去贴真相粘贴,被河东派出所的协警王华(40多岁)绑架。都兴贵向他讲真相,王华就是不听,就把都兴贵绑架到河东派出所。

当时河东派出所苏晓晨(20多岁)和一个徐姓的警察负责。徐姓警察非常的恶,给都兴贵送抚顺市看守所时,到西露天矿一个小医院做假体检,当时,都兴贵吐了一口血。

到看守所后,看守所的医生看到都兴贵,都认识他,就说信仰自由,诊断都兴贵的身体,看守所不收。这时,都兴贵又吐了一口血。看守所的大夫一看,坚决不收。那个徐姓警察还要送。看守所的医生就说,如果你对我们的结论不服,可以做司法鉴定。这样都兴贵就回家了。但是那个徐姓的警察,将都兴贵的手机和二百元钱非法扣下了。

非法刑期结束 又企图监外执行

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都兴贵在顺城区葛布地区向世人讲法轮功真相时,被不明真相人构陷,后被顺城公安分局葛布派出所警察绑架。后送南沟看守所,因身体检查不合格,看守所拒收,回到家中。

随后时间里,抚顺市国保、顺城公安分局警察、葛布派出所及葛布街道、社区多次上门骚扰,编造收集假证陷害都兴贵,二零一六年九月,抚顺市顺城区检察院通知都兴贵,顺城区检察院对他非法起诉,都兴贵知道自己没有犯罪,讲真相、救众生也是符合法律的,所以决定不请律师,自己辩护。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上午九点,抚顺市顺城区法院在第八法庭进行非法开庭,都兴贵讲述自己修炼身体健康的情况,同时关于修炼法轮功合法作了有理有据的辩护。

都兴贵质问公诉人,起诉书中说,我散发的真相资料是×教宣传品,请公诉人给出这种说法的法律依据,是哪条法律认定的法轮功资料是×教宣传品。公诉人低头无语。

都兴贵指出,在中国现行法律中,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认定法轮功是邪教(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法轮功学员发放真相资料完全是合法的,是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如果公诉人拿不出法律依据,那就是诬告。

就两高司法解释不是法律的问题,在法庭上,进行了激烈的辩论。都兴贵指出:两高作为司法机关,它只有执法权,而没有立法权。因此两高司法解释不是法律,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刑事诉讼的法律依据。一种行为是否属于违法犯罪,是否需要施以刑罚,只能由法律来认定,而不能由两高司法解释来认定。依据法律规定来定罪处刑,这是在执法;而依据两高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来定罪处刑,违反罪刑法定原则,这不是在执法,而是在犯罪,已构成诬陷罪,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这种行为必将受到法律的追究。

都兴贵通过论证,讲出修炼法轮功、讲真相、发传单的合法性,法官公诉人无语。法庭草草的就收场了。

法庭没有证人(国保、公安、派出所人员)出庭作证,旁听席上,只有法轮功学员孔繁校旁听,庭审结束后,旁听人孔繁校陪都兴贵一起来到顺城区公安分局找办案人,办案人不在,其他人接待,都兴贵说,开庭,办案单位没有出庭,现将我的辩护材料转交给办案人,该警察收下了,说好好看看。接着,他们去葛布派出所,找经办本案的警察,把辩护材料给了该警察。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顺城区公安分局河东派出所找到都兴贵家,询问给公安局送辩护书的情况。都兴贵说,这都是立案单位,应该知道我对自己的辩护。警察让两人到派出所去一趟,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下午1点,他们到了派出所,被派出所扣押。两人耐心向警察讲真相,警察不听。孔繁校被非法刑拘,都兴贵于晚上9点半,被放回。后来,公安国保接着编造假证据,陷害孔繁校,最后将孔繁校非法判刑3年,送进本溪监狱迫害,于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三年冤狱期满出狱。

而兴都兴贵被抚顺顺城区法院冤判三年,他上诉到抚顺中级法院,中级法院改判二年六个月,刑期从被绑架时间二零一六年 六月二十九日到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二年六个月,由于都兴贵身体检查不合格,没有到监狱执行。所以,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都兴贵已解除了刑期。

然而,二零二零年五月份,葛布派出所警察配合协助顺城法院,接上级指令,要对没有执行的案子清理,要求都兴贵到医院体检,如身体好了,再到监狱服刑,都兴贵给他们讲真相,最后派出所办案人说,那身体不好,不适合去监狱服刑,我们就这样上报。

就是这样,顺城法院下了监外执行通知书,但是都兴贵的刑期已满,又要监外执行,同时,又被骚扰,给六十九岁的都兴贵造成巨大的心理伤害。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就是不讲法律。

都兴贵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如今被中共迫害离开人世,参与迫害、骚扰者,扪心自问,你们在为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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