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遭迫害 云南苗族邰惠再被非法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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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腊县苗族法轮功学员邰惠二零一九年九月三日在家中和几位同修一起学习法轮功著作时,被昆明市西山区国保大队警察闯进家中绑架、现关押在昆明市女子看守所。

最近,邰惠被西山区检察院构陷非法起诉,由西山区法院非法庭审。法庭上邰惠否认自己违法犯罪,指出警察从家中抢走大法书和资料,侵犯了自己的私有合法财产。当地律师当庭为邰惠作了无罪辩护,指出“检察机关对邰惠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根据《刑法》300条法律条文定罪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的证据与破坏法律实施的客体不存在,没有关联性。同时律师向法庭递交了辩护意见书。

邰惠一家人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由于坚持信仰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二姐邰燕遭绑架、关押、劳教。四孃被劳教、判刑。父亲在不断骚扰中含冤去世。母亲被绑架、抄家,母亲在不断的骚扰中导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邰惠曾经被非法关押和被判刑四年。

一、一家人修大法 身心受益

一九九八年一月,邰惠的父母和二姐邰燕有缘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父亲邰荣昌(近八十岁)是一名转业军人,原是勐腊县农业局书记,修炼前已经退休。邰惠父亲年轻时,就落下了许多疾病:心脏病、甲亢、肝炎等,医生说他一年到头都要靠药物、针水养着,每年都要住院,还要到省城复查两次。父亲修炼大法后获得健康,就停止了吃药打针,也没报销过一分医药费,过去父亲的医药费每年都是好几千,在单位是报销医药费的“大户”。看到父亲修炼大法前后的巨大变化,单位的好多人都知道了大法好,都纷纷的走入了大法修炼。

母亲李琼芬(七十五岁),是勐腊县医院的护士,和父亲一同走入修炼的。母亲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脾气不好,性子急,修炼大法后,脾气变好了,温和了。一九九九年底,勐腊县医院组织职工到丽江旅游,中途发生车祸,医院二十多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李琼芬的伤势还比较严重,腿肿、肋骨受伤,当时李琼芬就是坚持学法、炼功,两三个月后就痊愈了。这件事对他们单位的人震动很大,都见证了法轮大法的超常。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在法轮大法遭到中共迫害六年后,邰惠在亲眼目睹父母及二姐修炼大法后身心的变化,以及法轮大法遭到无辜打压迫害,和四孃也走入了大法修炼。

修炼前邰惠因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父母的娇惯,养成了争强好胜、得理不饶人的坏毛病,从不听别人的劝,导致了离婚。身体也不好,患有肩周炎、坐骨神经痛,妇科病,偏头痛,心脏也不好,经常胸闷,头晕眼花。修炼法轮大法后这一切疾病都不翼而飞。皮肤也变得白里透红,精神也好了,无病一身轻。买东西时也不挑挑拣拣了,在工作上兢兢业业,认真完成完成领导安排的工作。和同事也能和睦相处,同事有什么事时总是热心尽力帮助,当同事知道邰惠是修炼法轮功后发生的转变,都说法轮功不象电视说的那样,有的人甚至还向邰惠了解法轮功,借大法书看。

二、在不断骚扰迫害中父亲去世、母亲精神失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勐腊县县委书记、县长岩温才就找到邰惠父亲,逼迫他放弃修炼法轮功,如果不放弃,就让他退党。父亲当即表示退出邪党,坚持修炼,同时也向来人讲述了法轮功的美好,告诉他们修炼法轮功的这群人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都是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二零一二年八月邰惠父亲因单位、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公安的不断骚扰,又牵挂监狱中的小女儿,含冤去世。

迫害法轮功开始,邰惠母亲所在的县医院书记肖延贵、院长王明亮也找到她母亲,强迫她放弃修炼,由于母亲表示:“我要坚持修炼,不放弃!”之后,母亲从原来的胃镜检查的技术岗位被调到咨询台闲置起来。勐腊县的城镇派出所也多次找父母亲,骚扰他们,还非法对他们监视居住,让住在楼上的父亲单位勐腊县农业局的王泽南,负责监视邰惠父母,只要谁来家里,王泽南就举报到单位保卫科。

邰惠母亲李琼芬退休后,为了不再受当地六一零、公安和单位骚扰,二零零六年年底搬到昆明邰惠的四孃李琼芳家居住(家住昆明市小麦溪标准件厂宿舍区)。就这样也未能免遭勐腊县六一零、公安、单位的骚扰。

一天早上,勐腊县两个六一零人员、勐腊县农业局保卫科、勐腊县医院保卫科人员在标准件厂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四孃家里,六一零的人说要将邰惠父母亲带回勐腊县,理由是他们还未解除“监视居住”,是上面的政法委领导让他们来的。并威胁:“你们必须回去,不回去就要扣工资!”当天就强行将邰惠父母亲带回了勐腊县。回去后还从邰惠母亲的工资里扣了两千多元,作为这伙人来回的路费。邰惠父母不服,就找到县六一零,与他们理论,说监视居住是违法的,同时讲了大法真相,从那以后,监视居住就解除了。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勐腊县公安局对法轮功进行大抓捕,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当天上午十时三十分,县国保大队的舒杰、胡桥斌等二十多名警察冲进邰燕家,未出示任何证件,非法抄家,抢走电脑,并把邰燕及她母亲李琼芬绑架到勐腊县公安局,邰燕及其母李琼芬在公安局被持续威逼审讯,至当晚十二时才被放回家。

三、二姐邰燕遭非法拘留、劳教

二姐邰燕,五十三岁,是勐腊县工商局职工,原是勐腊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一九九八年一月和父母一起开始修炼法轮大法。邰燕当时还年轻,皮肤不好,脸上长满青春痘,爱美之心使她走进大法修炼。修炼一个多月后,青春痘没了,皮肤变的光滑。二零零五年十二月邰燕生下孩子后,两条腿肿的象铁桶一样,医生说有生命危险,让住院、做手术。邰燕拒绝住院,就在家学法、炼功,一个月就奇迹般的好了!这些神奇,坚定了邰燕修炼的信心。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开始,邰燕单位县工商局局长找她谈话,让她放弃修炼,因为邰燕是站长,勐腊县电视台到单位找到她,让她在电视上发表“放弃修炼法轮功的保证”,还要歪曲事实上电视作假。二姐坚持修炼大法,也不上电视造假抹黑大法。因此,勐腊县六一零、勐腊县城镇派出所就将二姐绑架到勐腊县城镇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六年二月,当地法轮功学员因为做大法真相资料,凑了些钱。后被人恶意举报,诬陷邰燕非法集资。县六一零人员到邰燕单位勐腊县工商局找她了解此事,邰燕说:“没有这么回事,都是法轮功学员自愿拿出来的,做大法真相资料用的”。就在二月中旬,邰燕被勐腊县公安局、六一零绑架到县看守所,还被非法抄了家,抢走了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三月三日被送到县戒毒所,半个月后,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被强迫精神洗脑、放弃信仰,还遭到奴工迫害。

邰燕从劳教所回家后,虽然回到单位勐腊县工商局上班,但是被无理从公务员降为合同工,每月只发三百多元钱,一年以后,才将克扣的工资补发给她,但与原来相比,每个月还是少了一千多元。

四、四孃李琼芳被非法劳教、判刑

邰惠四孃李琼芳,女,五十多岁,昆明市小麦溪标准件厂退休职工。二零零六年五月份,邰惠与四孃李琼芳一起回到昆明,住在四孃家。第二天,邰惠出门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被翻的乱七八糟,家里空无一人,四孃不见了。原来四孃是被勐腊县国保大队队长、指导员胡乔斌,还有县六一零人员从昆明绑架回勐腊县,关押在勐腊县看守所,两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两年,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诬陷她的理由是她与邰惠父母亲一起到县公安局等处要求释放邰惠二姐邰燕。

二零零八年七月,李琼芳从劳教所回家,劳教期间被无理扣发退休工资,回家后不但没有补发工资。直到现在每月退休工资仍被克扣一部份。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在昆明市六一零、公安局的统一指挥下,昆明盘龙、西山、五华国保大队交叉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抓捕时,李琼芳再次被官渡公安恶警绑架、抄家、关押。判刑(年限不清)。

五、邰惠三次遭迫害,又面临被非法起诉

邰惠,女,四十九岁,苗族,勐腊县人。二零零六年二月,邰惠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久,二月四日下午五点多钟,她从勐腊县准备回昆明(当时她在昆明打工),包里带了几份法轮功真相资料、真相护身符、以及李洪志师父经文《窒息邪恶》等。汽车才开出一两公里,十多个警察,将车拦下,说是检查,当一个警察检查了邰惠的身份证后,就下车了,一会儿,一个城南派出所的警察、一个县国保的警察上车后,从邰惠包放翻出李洪志师父的经文及大法真相资料,就将邰惠绑架下车,带到勐腊县公安局一间小房子里。

随后国保大队政委苏杰、大队长、叫李余英的女警和一个男警察非法审讯她,问她资料哪里来的。他们拿着师父的经文《窒息邪恶》,邰惠对大队长说:“师父的经文我都还没看,你念一念吧!”大队长就念了起来,念到最后吓的不敢念了。一夜没让邰惠睡觉,轮流非法审讯邰惠,直到第二天早上,强制邰惠按手印、滚指纹、拍照。后将邰惠关进看守所,四、五天后又她送到勐腊县戒毒所关押了半个月。邰惠回家后继续受到公安的监控。

二零零九年八月,邰惠到玉溪市华宁县盘溪镇开了一家冷饮店,九月二十五日早上,向来店里的中小学生讲真相,由于不明真相的学生家长诬告,被华宁县公安局、盘溪镇派出所警察非法抄了店,抢走了《转法轮》、《精進要旨》、新经文、《九评》和二零零九年的神韵晚会光碟。把她劫持到华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同时还强行把她的冷饮店给关了。随后被判刑四年,关押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九监区。

邰惠一进监狱九监区(集训监区),由于表示坚持自己的信仰,就被关“禁闭”,出禁闭室又被强迫坐小板凳,每天俩个包夹天天看守着,限制上厕所的时间,不让洗澡并且无故挑起事端,说些讽刺、挖苦的话来刺激邰惠,一直坐到二零一一年二月份。之后,强迫邰惠做奴工穿珠绣。负责专管迫害的警察有文靖、李国英、张定芳、另一个姓夏,还有监狱教育科的李东东等人经常找她谈话,逼迫她写“三书”。

邰惠七十多岁的父母曾四次到监狱要求探视女儿都被以邰惠“不配合”为由拒绝。邰惠父母无奈之下给有关检察机关、云南省妇联写信反映监狱违法行为,几经周折最后才得以探视。

二零一三年八月份,邰惠父亲去世时,监狱不但不让邰惠见父亲最后一面,当接见时知道父亲去世的噩耗,回到监室一会儿,主管警察文靖、夏警察就把邰惠叫到办公室,不顾邰惠失去失去父亲的痛苦,对邰惠进行讽刺、挖苦,强逼邰惠放弃修炼。致使邰惠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伤害,精神几乎崩溃。就连两个看管邰惠的包夹都感到过分,看不下去了。

期间还不允许邰惠购买食品,甚至一段时间连早点都不给她吃,由于各种迫害,包括在食物中偷放“破坏中枢神经药物”,强迫邰惠打针吃药。有一次四个犯人将邰惠强行按打针,导致邰惠身体状况日下,出现心律过速、胸闷、天旋地转,吃什么吐什么,一只耳朵永久性失聪,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邰惠从监狱回来后。勐腊县六一零、曲靖六一零、昆明市当地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一直骚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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