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诉江 哈尔滨曹启才遭四年冤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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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黑龙江哈尔滨市双城区五家镇法轮功学员曹启才因向两高递交诉状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双城看守所、黑龙江省呼兰监狱等处迫害。以下是他四年冤狱期满后自述遭受的迫害经历。

我叫曹启才,男,一九七零年十二月十四日出生,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五家镇。

1、控告江泽民,被绑架、抄家

二零一五年六月,我向北京最高检控告前中共党魁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七月十二日,双城区五家镇派出所所长徐凯带领警察常勇等四、五人把我绑架到五家派出所,并非法抄家。我家中的法轮功书籍、师父法像、真相资料、条幅、电脑主机箱二个、手机、空白光盘、控告信收据、U盘、硬盘等众多私人物品被非法抄走。私家车被王长奇强行开到派出所,当日中午我从派出所走脱。

2、再被绑架,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

八月初,我在家楼下再次被五家派出所纪晓岩(便装)、王文军、王长奇(警察着装),未出示证件下绑架到五家派出所。警察尚艳芳对我强行录取指纹,当晚我被王长奇、尚艳芳等送到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十四天后,徐凯、常勇给我强行戴上手铐转送到双城区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

中共体罚演示图:码坐

在双城区看守所每天码坐,从早七点一直码坐到晚八点。晚上睡觉立肩,一动不能动。每天三顿饭,每顿饭一个馒头和一勺只有几粒米的米汤,或一勺无菜的汤。期间被徐凯、常勇非法提审二次,双城区检察院张振廷、李楠、姜冬梅非法提审二次,之后被构陷非法批捕。

3、非法秘密开庭,草草结束庭审

三个月后,双城区法院秘密开庭。没通知我家人,也没让找律师。开庭时旁听席位有三十多人,都是被他们事先安排的。审判长胡业林,审判员郑贺,代理审判员徐静,书记员王博。检察院张振廷、南喜华、王桂珍、还有一个不知姓名,录像的也不知姓名。

在非法庭审中自我辩护被打断,不让我说话,只许公诉人讲。直到最后我才说了一句话:“‘真、善、忍’没有错”,话音没落,胡业林一敲槌,立刻起身就走,不容我说话,草草结束庭审,当时就下了判决书,冤判我四年,我拒绝签字,上诉到哈尔滨中级法院,中院来了两名工作人员,对我说上诉也没用。让我早点下队挣分,说完就走了。之后非法维持原判。

4、家人上告无门,好不容易请来律师却是晚一步

后来才知道,家人到双城法院、检察院根本不让进门。案件进行到哪一步没人回答,人在里边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进去双城区律师事务所咨询,每次进去花了五十元咨询费,但一提是法轮功就被告知:双城区律师不允许接法轮功的案子。母亲在监控室的电视上看我,花了一千二百元。好容易找到外地律师来了,到法院一问,上周五刚开完庭。付两名外地律师的差旅费及接见一次共三千元。

就是因为没有法院、检察院或五家派出所其中任何一个部门给家里一点关于我开庭时间的消息。家里才请到律师却没用上。

5、在呼兰监狱集训队被非人迫害

在双城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八个月后,被副所长南某某送到黑龙江省呼兰监狱迫害。在呼兰监狱集训队被强行转化,扒光衣服搜身,一米五的双人床六个人立肩睡,一动都不能动,没有枕头。每早起床后全身散架似的难受。每天被邢海龙等三个犯人看着。从早上四点起床,一直站到后半夜一点钟,不让上厕所,不让喝水,困了闭眼睛就扒眼皮。

中共派出所中,被关于人员立肩睡

每天被犯人头仲维农(龙)、孙延州、张志伟等强迫“签四书”(背叛师父、背叛大法)。他们说不这样对我,监狱就扣他们的分,使他们减不了刑。他们扬言:就是把你腿打折了,把你打废了,拿你的手也得签。并指使五、六个犯人轮流在背后用脚踹,倒地拽起再接着踹,用肘拐撞脖子动脉,按头用力撞墙。我被折磨的身体极度虚弱,瘦得脱相,后来站立不住,呼吸困难。

在极大压力下,不清醒时妥协签了“四书”,对不起师父慈悲苦度。监狱通知家属准备钱到监狱外治病,在与家人见面之后,只在监狱医院打了点滴,又被接回集训队。

6、转至呼兰监狱六监区

二零一六年七月九日,非法集训三个月后,分到呼兰监狱六监区(六大队),六大队被犯人称为第二集训队。

一天中队长刘力让我干活劳役,我拒绝。二零一六年八月,我写好申诉状交给裴德林后就反迫害,不穿囚服,裴德林迁怒于同修刘凤成(刘凤成早已不穿囚服),就打刘凤成,刘凤成绝食三天。此事过后,刘凤成依然不穿囚服。之后,我不点名报数,不剃光头,衣服不印“囚”字,每天坚持炼功、发正念、学法、背法、给没三退的犯人讲真相,劝三退。

由于在集训队被迫害导致左臂不能抬起,特别是抱轮时痛的直哆嗦,我就咬牙坚持炼,很快康复了。期间狱警指使犯人头林向南、吴连义对我骚扰。林向南经常打骂我。有一次我抄法,被大队长李闯抢去,用线轴打我,不让家人通电话,有时一连三个月不让我与家人接见。

7、父母亲双双病重,无钱医治,父亲去世

母亲经常以泪洗面,身体每况愈下,糖尿病、心脏病、高血压、手脱皮、视力不好,严重时卧床不起。父亲肾病、胰腺病等加重住院,后因费用不足只好出院。家中原本只有我一个劳动力,我被非法关进监狱后,家中父母无经济来源,七十岁高龄父母老无所依,身心疲惫,又申诉无门。在极大的压力下,父亲身心极度痛苦,趁母亲熟睡时,半夜在自家楼下撞墙,被发现时鲜血已经染红了棉衣的帽子,送医院抢救时已经死亡。

8、坚持信仰、不配合穿囚服被电击

二零一七年,大约九、十月份,司法部、省监狱管理局与全省监狱高清联网试用,呼兰监狱成立联网指挥中心,在全狱无死角抓拍,我发正念有一次被拍到。中队指导员许延军用电棍电击我的脖子、肩部、肋部等敏感部位,脖子被电的一块块青紫。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一八年三月,同修刘凤成、尹万志冤狱期满相继回家。四月三日,大队长李闯、中队教导员许延军让我穿囚服,借口是现在和司法部监管局联网,被我拒绝后,李闯说押小号,许延军把我带到办公室填票子。这时原大队教导员裴德林早已调到狱侦科,此时的教导员是张佳。张佳说我还有一年四个月到期,不穿囚服就押两次小号,到期了回家时再放。中队长刘力对我一边搜身一边说:“现在不让直接打了,要不现在早就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了。”

9、呼兰监狱迫害主要方式是押小号

现在呼兰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方式之一是押小号。如果绝食反迫害就抻上(用抻刑),同时野蛮灌食,并插导尿管。

据说,被二大队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李长安也因拒绝穿囚服被关小号迫害,他绝食反迫害,被监狱用抻刑,给野蛮灌食。李长安没有屈服,被抻刑半个月后被放出小号。

四月三号下午,我被殴打关进小号,被关小号第五天开始绝食反迫害,我要求立即放我出小号。两天后张佳、许延军到小号找我谈话,恐吓我说:你绝食、不穿囚服就抻你,用大管子给你灌食,李长安比你硬不硬都穿了。被我拒绝。

绝食第五天下午,我人表面表现出没有呼吸,全身瘫软无力,生命出现危险。但是我意识清醒,谁说话都清楚地知道,只是眼睛睁不开。六大队接到小号通知,张佳带着犯人崔宏文、张金宝等人把我背到监狱医院。检查心律一百八十,血压二百以上、血糖爆表,缺钾氯钾。在常规医学上缺钾氯钾一项随时没命,心律正常六十,达到一百八十时已是极限,心血管随时破裂。正在呼兰监狱体检的呼兰区的医生说“这人不行了,快打120吧,这人送哪都不赶趟了。”张佳给大队长李闯打电话说人不行了找120,李闯在电话里说不给找。

过了好一阵子,来一辆120急救车,把我拉到呼兰区医院(呼兰监狱定点医院),医生一看就说不行了,赶快转走,两三分钟办完手续后,我被拉到哈尔滨市医大医院的重症急诊。张佳在门诊当着众多病患对医生大喊大叫说:赶快插管灌食,给插导尿管(这是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两种手段,把医院还当作是在监狱里呢)。

10、在哈医大医院

在哈医大住院期间,左腿被铐在床头,右腿铐上几斤重的报警追踪仪,六大队狱警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家人来看我时都被严格盘问,不让随便讲话,才让见面。妹妹看到我的情形,边哭边问狱警:我哥怎么这么严重才送医院?张佳说:“你哥不穿囚服,自己绝食,跟我们(迫害者)没有关系。你上检察院告去,上哪告都行。”我的住院费都由我家人承担。

我家人找了律师,都说法轮功的案子不敢接,接了也打不赢,最后在压力下把一位肯接案子的正义律师给退了。

第六天出院时,张佳拿来囚服让我穿,被我拒绝之后,又言语胁迫我妹妹、女儿,让他们劝我,说不穿囚服回监狱还得遭罪,对我家人实施精神压力。我说:“我没有罪,为什么要穿囚服?”张佳见没有得逞,强行给我戴上脚链,用120把我拉回呼兰监狱继续非法关押迫害。

11、电棍打不出火了

我每天早晨在监舍坚持炼功,一次抓拍后,张佳把我找到大队办公室,用电棍电脖子、肋部、肩部等敏感部位,电棍电一会儿打不着火了,才让我走。我走出门后,电棍又能打出火了,是师父保护了我。

12、呼兰监狱阻挡扫黑除恶

二零一九年四月中旬,司法部扫黑除恶巡察组到呼兰监狱。有常人犯人反映问题后,监狱把反映问题的犯人关入小号,接着滨江检察院又来巡查,北京最高检指派黑龙江高检第二巡察组到呼兰监狱,为期一个月巡查。狱内当时设有驻狱检察室信箱,监狱扫黑除恶信箱,滨江区检察院信箱,省高检第二巡视组巡检信箱,共四个举报信箱。

被非法关押的同修纷纷投递申诉状,普通犯人也有投的,监狱为了阻挡,各大队派犯人看守,投进的信件全部掏出,记人名上交到大队,六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魏续旺(化名王明,哈尔滨市),王凤臣(大庆市林甸县),高福治(巴彦县),曹启才(哈尔滨市双城区),投入的申诉状被大队长李闯带犯人刘大力把信箱砸坏,掏走信件,李闯在车间告诉犯人刘大力,把信箱里面的信掏出给他,掏不出来的把箱子砸碎了也得掏出来,砸碎了买新的。呼兰监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违法的。

13、冤狱期满

二零一九年八月二日我冤狱期满,拒绝在释放书上签字,拖到中午,被双城区五家镇610的俩个人(不知姓名)、五家派出所副所长曾庆纶及五家村村长张孝江用雇来的一辆车拉到五家派出所,王文军对我做笔录说为我建档,让我签字并说每个月要报到一次,被我拒绝。又把我拉到五家街道司法矫治所,一工作人员(不知姓名)也写笔录让我签字,要求我半年报到一次,我拒绝签字,我说:“我没有罪,我按‘真、善、忍’做好人,做好人还有罪吗?就因为我依法起诉江泽民就被冤判四年。”他让我妹妹签字。下午三点时我回到家中。

十月份,五家派出所给我母亲打电话骚扰问我现在干什么呢?在没在家。

本人以上所述,只是过程的简单叙述,中共对信仰的践踏,对灵魂的扭曲,对修炼人的意志摧残才是对生命的最大侮辱,中共的最终目的是叫人丧失良知、背离神。中共的邪恶在监狱里诠释的更全面、更直白。在中国大陆的监狱里,此时还有众多的法轮功学员为捍卫“真、善、忍”在承受着。再苦、再难都要坚持,只为能多唤醒一个可贵的世人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远离中共邪恶组织,从而躲过人类大劫难,选择美好未来。

呼兰监狱六大队
大队长:李闯
教导员:张佳
中队长:刘力、指导员:许延军
狱警:孟磊、陈少东、赵继飞、关胜友、朴东浩、邹德龙、吕浩、李易庭、王萌、甄增坤、金石磊
教导员:裴德林,二零一六年十月调到狱侦科。
犯人:林向南、吴连义、刘大力
二零一六年集训队
大队长:乔福林
中队长:王(张)伟
犯人:仲维农(龙)、孙延州、张志伟、邢海龙,其余几个不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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