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和静县法轮功学员杨桂珍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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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新疆和静县斜米尔布呼乡斜米尔村法轮功学员杨桂珍曾经被非法劳教二年,二零一八年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折磨,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家人的担保下才回到家中。

下面是杨桂珍诉述她的经历:

一九九八年冬天我有幸得法走入修炼。那时我百病缠身,患有头晕耳鸣、肩周炎、肠胃炎、静脉曲张、牙疼。我修炼一段时间后,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从我耳朵里出来了六条白白的虫子,我知道是师父给我清理了身体,我的牙再没有疼过。前些年,我和丈夫不是骂就是打,我感到日子过不下去了。得法修炼后,我学会了忍。有一次,丈夫骂的特难听,简直是歇斯底里,我的心里记着师父讲的“忍”,一直没还口。

二零零五年一次去乡政府讲真相、发送真相小册子,被派出所警察绑架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回家后几个月,派出所警察又抄了家,抢走了十几本大法书、录音机、音箱、DVD,并把我绑架到县公安局,不分昼夜的让我坐在老虎凳上,戴着脚镣,直直的坐着,不让动。十二个人轮流看守着我,强迫我看污蔑大法的录像。二十天后,非法劳教我二年,送到乌鲁木齐女子劳教所。在邪恶的环境下,人心多,被强迫转化。回家后一直迷失在常人中,一晃就是十几年。二零一七年我从新走入修炼。

新疆和静县斜米尔布呼乡斜米尔村法轮功学员杨桂珍曾经被非法劳教二年,二零一八年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折磨,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家人的担保下才回到家中。

下面是杨桂珍诉述她的经历:

一九九八年冬天,我有幸得法走入修炼的。那时我百病缠身,患有头晕耳鸣、肩周炎、肠胃炎、静脉曲张、牙疼。我修炼一段时间后,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从我耳朵里出来了六条白白的虫子,我知道是师父给我清理了身体,我的牙再没有疼过。前些年,我和丈夫不是骂就是打,我感到日子过不下去了。得法修炼后,我学会了忍。有一次,丈夫骂的特难听,简直是歇斯底里,我的心里记着师父讲的“忍”,一直没还口。

二零零五年一次去乡政府讲真相、发小册子,被派出所警察绑架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回家后几个月,派出所警察又抄了家,抢走了十几本大法书、录音机、音箱、DVD,并把我绑架到县公安局,不分昼夜的让我坐在老虎凳上,戴着脚镣,直直的坐着,不让动。十二个人轮流看守着我,强迫我看污蔑大法录像。二十天后,非法劳教我二年,送到乌鲁木齐女子劳教所。在邪恶的环境下,人心多,被强迫转化。回家后一直迷失在常人中,一晃就是十几年。二零一七年我从新走入修炼。

酷刑演示:老虎凳

二零一八年,邪党强迫新疆民众家家户户大门上要挂上邪党血旗,要求家家户户所有人在星期一必须升邪党血旗,所谓“不求发展,只求稳定”,大量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有一次,我借贷款的机会讲真相,被恶人诬告给邪党县委李书记,在该李书记的授意下,派出所警察把我绑架到一个新建的 “和静县教育培训中心”,该中心关押着许多穆斯林信徒,每天给他们洗脑。这里的管理人员都是从各个单位临时抽调来的,不公开身份,个个都心狠手辣,没有法律意识和人性。我一到洗脑中心就被强制戴上了背铐,有人说:关到禁闭室,不要把法轮功传给别人。

酷刑演示:背铐

在禁闭室里我也被强制戴着手铐,只能坐着或站着。禁闭室里有监控,昼夜不开灯。有一天我听到有人说:刘书记说了要炼功就吊起来。第一天给我了一个黑馍,第二天也给了一个馍,再过几天,三天给一个馍。禁闭室门上面有一个刚能放碗的小框,把馍从框上送进来,我用口咬着放在地上或放到自己的腿上,摸着黑吃,喝水时双膝跪在地上象狗一样的喝水。

十几天后有人问: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炼!他们就气急败坏的走了。后来两天三天给一个馍。再后来我就不吃、绝食抗议,给不给馍我都不想吃,我也不吃。

二月份这里特别冷,有一个警察在我上厕所时不让我穿鞋,也不让我喝水。光着脚在又冰又凉的水泥地上走,还把我的棉衣扒走。

从我刚进去到第四十八天,我一直被强制戴着背铐,一天都没去下过,我被折磨得身体非常虚弱,走路都困难,我感觉差点不能活着出来。

第四十八天的半夜,四个警察拉我出来,强迫我按手印,把我送进洗脑班。我想我怎么了,修炼之路这么难走就别炼了,不要给大法抹黑,在国语老师的威胁下,我说不炼了。当天晚上做梦梦见逝去的父母脸色苍白,表情很不好。之后,我浑身疼痛,夜不能寐,越想越不对劲,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现在的“转化”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关系着无量众生的生命。于是我就把他们安排的写“五书”的作文全写成真相,我写的真相被思想汇报老师直接送到国保警察,国保警察找我谈话。国保警察问我:你是真的救人吗?我说:这地方我给你们讲假话干什么,对我有啥好处。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真正能让人类提高道德水准,能提高人的身体素质。再说现在的文化是有神论和无神论的混合的文化,这两种文化是对立的。文化是民族的灵魂,无神论的文化能教育好后代子孙吗?他说:法轮功是反党的。我说:共产党是什么样还用得着法轮功去反吗!法轮功是真正叫人修炼的,是正法,是宇宙大法。

二零一九年七月,该洗脑班才被迫解体了(后来才听说有许多国外记者要来采访这个黑窝)。我没转化,被关到敬老院中的一个院和伊斯兰教的老人一起强制洗脑。一直到十一月份,关押的其他人都回家了,把我转到敬老院,与敬老院的人一起生活了十天,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家人的担保下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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