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位医护人员被中共不择手段残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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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中共邪党对法轮功的迫害已逾二十年,本文讲述十五位修炼法轮功的医护人员被中共邪党不择手段残害致死的例子。

案例一:高压电棍从肛门插入体内电击,吉林长春市医生刘海波被酷刑残杀

刘海波,男,时年三十四岁,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医院放射科CT室医生,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刘海波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刘海波曾两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遭绑架被非法关押到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又转到长春市奋进劳教所和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关押;被非法劳教期间,刘海波不放弃信仰,多次被酷刑折磨,并被非法加期九个月。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长春市宽城区公安分局七、八个恶警(为首的拿着手枪)破门而入刘海波的住处,将刘海波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张忠余暴打后一同绑架到宽城区公安分局。在宽城区公安分局,恶警们对俩人进行了灭绝人性的摧残。

刘海波被几个恶警同时用电棍电击、施以酷刑至次日凌晨一点多;恶警们发现刘海波心脏停止跳动,这才住了手。120急救中心到场,但人已经死亡,时间是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

事后,宽城区公安分局在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直接就将其尸体秘密火化,还对外谎称其死于心脏病。随后恶警还绑架了刘海波的妻子侯艳杰,而当时他们的儿子小天纯才三岁。

宽城区公安分局的一个警察,因承受不了共产党的残暴,后来逃到了澳洲,将刘海波被残杀的整个过程都曝光出来了:警察将刘海波全身衣服扒光,用最长的高压电棍从肛门插入体内电击内脏……。

案例二:野蛮灌食,山西阳泉市医生李慧文被迫害致死

李慧文,男,三十二岁,山西省阳泉市矿务局医院医生、山西中医学院毕业,家住阳泉市观象台十五楼二单元八号,一九九六年在太原开始修炼法轮功,结婚仅五十天,李慧文被阳泉市公安局、“610”人员骗到洗脑班,遭受酷刑折磨后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三年中国新年前后,李慧文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山西新店劳教所集训队,被严刑拷打;李慧文以绝食的方式抵制迫害,遭野蛮灌食。期间两手被吊绑在两个上铺床沿上进行折磨、体罚。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李慧文被集训队队长宫俊升等人员野蛮灌食迫害致死。

案例三:骨头和肌肉支离,北京中医硕士董翠芳被活活打死

董翠芳(董翠),女,二十九岁,北京顺义区妇幼保健医院医生,毕业于河北省医科大学,工作期间获硕士学位。二零零一年,董翠芳与未婚夫申文杰(二十九岁,大学学历,河北行唐人,北京首都机场优秀飞行员),在发资料讲真相中遭绑架。二零零二年,俩人被顺义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董翠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一日,董翠芳被劫入北京大兴女子监狱,三月十二日,监区长田凤清派恶警席学会负责“转化”迫害。恶人采用捆绑双手、双腿,强制她“双腿盘坐”进行折磨,通宵不许她睡觉,不许上厕所。面对仍不放弃信仰的董翠芳,恶人们密谋更加残酷的迫害她。三月十八日午饭后,恶警席学会召集犯人李小兵、李小妹、靳红卫等五人将董翠弄到没有监控的平房浴室内暴打。

几小时后,董翠芳被活活打死。遗体青一块、紫一块,双腿又肿又紫,膝盖以下满是紫色瘀血,右肩处骨头和肌肉支离。经北京法律医疗鉴定中心验尸,证明董翠芳确实是被殴打虐待致死。

案例四:吉林前卫医院医生刘博扬被迫害致死,尸体被从楼上扔下

刘博扬,男,二十九岁,吉林医科大学毕业,吉林省前卫医院放射科CT室医生,和父母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为人仁义厚道,尊老爱幼,是被同事和患者公认的好医生。

刘博扬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六日,正在工作的刘博扬被长春市绿园区刑警大队四中队恶警绑架,妄图通过他找到他父母,没有得逞,就把他绑架到正阳派出所;十七日,刘博扬被劫入长春大广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非法拘留期满被放当天,刘博扬在单位门口从警车上刚下来,就被长春市安全局人员将其蒙面绑架,用手铐将其铐在安全局一个屋子里,三天三夜刑讯逼供。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刘博扬一家三口又被绿园区分局政保科绑架到正阳派出所。几个恶警对刘博扬残酷折磨:拳打脚踢,用皮鞋抽嘴巴、上绳、头上套塑料袋、上大挂,把双臂背到后面,然后用手铐将人双手吊铐起来,身体悬空,并且来回悠荡或向下拽双脚;受刑后几分钟,刘博扬的双臂就象撕裂般剧痛,全身大汗淋漓,此后他的手很长时间麻木无力,拿东西都很吃力,两个多月才恢复。四天后,刘博扬被劫入长春市铁北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四个月。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刘博扬被劫入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十二月份遭恶警强迫整天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晚上不许睡觉,白天还要被迫参加强制洗脑。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七日被恶警管教刘晓雨毒打,脸被打破。六月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却不放人,找借口给他加期四十七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四时二十分,刘博扬和母亲王守慧去一名法轮功学员家送资料被跟踪,从该学员家被绑架到宽城区公安分局。当晚八时,刘博扬被迫害致死,尸体被恶警从楼上扔下。过了两三天后,宽城区公安分局才通知家属,声称刘博扬“跳楼自杀”。

由于家属追究责任,后经尸检发现刘博扬头部有三个不同方向的钝器打伤的洞眼,同时腿骨骨折,肋骨骨折,肺内积血。(据医学分析:刘博扬头部被钝器打伤的三个洞眼导致严重的颅脑损伤,这是致死的根本原因。)

刘博扬被迫害致死后,母亲王守慧被劫入长春第三看守所,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也被迫害致死。

案例五:屡遭迫害遭摧残,二二四医院麻醉科主治医师王纪平含冤离世

王纪平,男,三十九岁,哈尔滨医科大学毕业,曾任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驻军二二四医院麻醉科主治医师。一九九六年九月,王纪平开始修炼起法轮功,从此按照大法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生活朴实、工作敬业、不计较个人得失、不怕苦累,是全院职工公认的好人。

王纪平

二零零一年七月,在医院政委于涛、政治处主任杨传宝的直接策划下,王纪平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五四五仓库长达一个月。

二零零三年,医院领导违背常理,完全不顾麻醉师出现严重短缺的情况下,强制王纪平转业,并扣发了王纪平的中级职称证书。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王纪平和妻子赵文麟在老家梧桐河农场发放真相资料,被当地恶警绑架。赵文麟被非法关押在宝泉岭管局看守所,王纪平被二二四医院政委于涛和政治处主任杨传宝等七人劫回,非法禁闭在二二四医院原信息科。开始由两个人看守,后增加为七人。他们还到王纪平家非法抄家。王纪平以绝食绝水的方式抵制迫害。院长刘英山找来四、五个军人,强按着给他打安眠药,然后由麻醉科主任韩玉生实施麻醉后输液。王纪平还曾被野蛮灌食,强制下鼻饲。为了不让他出声,医务处主任刘某还用力按住王纪平的喉部,令其几近窒息。有时松开一下,再按。

一次王纪平被灌完食后,沈阳军区联勤部 “法轮功办公室”主任及其带来的记录员和二二四医院保卫科科长曲远利来了。因王纪平的身体极度虚弱,他只得在床上躺着。沈阳军区联勤部的那个办公室主任见状就强令王纪平下地站着,那个书记员和曲远利上前把虚弱的王纪平反复拎来抡去,更甚者那个书记员竟狠狠的照王纪平的左腮打了两拳,将他打到床上。

二零零四年十月九日早晨,王纪平在重重围困中走脱,流离失所。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二日,在沈阳军区的指使和二二四医院及佳木斯当地公安恶警的积极参与配合下,王纪平遭绑架,并于当天被非法押往沈阳。王纪平被固定铐在火车上,不许上厕所。最后,王纪平被沈阳军区政治部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沈阳军区联勤部看守所迫害。

期间,一拨又一拨的人来给王纪平施加压力,“转化”王纪平,逼迫他写污蔑师父和大法的“思想汇报”。看守所还不让他吃饱饭。对于在军队内如何迫害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更多细节,至今尚不知晓。在长期的关押迫害中,王纪平的血压极度升高,并出现了肾功能衰竭和尿毒症症状。

沈阳军区联勤部保卫处处长宋伟成及“610”办公室主任卫东和保卫处王海波等人,是直接迫害王纪平的主要责任人。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王纪平因病重而提前几个月回家。当时他的身体非常虚弱,双目几近失明。转年王纪平被部队强制复员,住房被收回。

二零零九年二月四日,王纪平含冤离世。

案例六:“肺部已经烂完了”,云南玉溪市主治医师沈跃萍被迫害致死

沈跃萍,女,四十九岁,云南省玉溪市妇幼保健站主治医师,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多次获得省市医学奖、深受病患、同事好评的好医生。

沈跃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在大法修炼中身心受益的沈跃萍和丈夫、儿子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一起到北京,在天安门前拉开横幅证实法轮大法好,被天安门广场的便衣警察扑倒在地,打的伤痕累累,拖上警车。从北京劫回玉溪市后,沈跃萍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昆明市大板桥女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零三年,沈跃萍一家才得以团圆,随后她恢复了妇幼保健站的工作。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沈跃萍和丈夫在高原明珠的展销会上被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分局绑架。沈跃萍被枉判五年后,被劫入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迫害。

五年期间,因拒绝所谓的“转化”, 沈跃萍被关了三年“禁闭”。整天面对狱警的轮番强迫洗脑、辱骂及喇叭放到最大音量的洗脑录音。每天十六个小时被强迫坐在光床板上,没有站立、行走的自由,不得洗澡、洗衣服,来例假也不允许用卫生巾,还随时被“包夹”打骂或用针扎、用手拧、掐,每天强逼她吃或者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残酷的迫害导致沈跃萍连续八个多月咳嗽不止。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一日,沈跃萍出现昏迷被送往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抢救,当天两次下病危的通知。第二天,在病情没有得到控制的情况下,监狱又强行将沈跃萍转到条件极差的监狱管理局医院。五月十五日,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监狱才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当天上午十点,家属给沈跃萍转到昆明市第三人民医院传染科抢救,严重呼吸困难的沈跃萍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得上着呼吸机;后期插管,已无法说话交流。

沈跃萍在急救中

负责抢救的科主任说:沈跃萍的肺部已经烂完了,就像一床烂棉絮,已经晚了。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晚十一点三十分,沈跃萍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九岁。

案例七: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天津医生宫辉含冤离世

宫辉,女,五十七岁,原大港油田病退医生,家住天津市南开区王顶堤附近居民楼区,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多种疾病缠身,修炼几个月后疾病全无。

宫辉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三日晚,宫辉被绑架,在南开公安分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零四天,随后被非法劳教,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七日被劫入天津大港板桥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

在劳教所一大队,恶警张金华唆使下,宫辉和两个吸毒犯被关在同一个房间,宫辉拒绝背劳教所的“四项”教规,被长期罚站。不知劳教所在水和食物中放了什么东西,使宫辉的精神失常、目光呆滞、浑身抖动、不能正常睡觉,一天到晚在房间内抖动着走来走去。在被迫害的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让宫辉写下“三书”,然后一边让她到车间干活,一边拉她到各大医院检查。

在检查不出任何病因的情况下,每天强迫宫辉吃大量的精神药物,使她每天在痛苦和迷糊中度日。一边给她吃破坏神经的药物,一边给她吃麻醉神经的药物,还美其名曰“为宫辉身体负责”。

有人曾看到在法轮功学员喝的水中有象玻璃丝、纤维之类的亮光似的东西,喝完后舌头很麻,有点渗血,舌头象被丝网网住一样,过一段时间后就四肢麻木,浑身抖动,神志不清,呼吸困难,难以控制。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四日,回家仅二十二天,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十个多月的宫辉含冤离世。

案例八:生命垂危仍被非法关押,北京中医师杜鹃惨死狱中

杜鹃,女,五十七岁,大学学历,中医师,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以来,杜鹃被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判刑,受尽折磨。

杜鹃

二零零四年,杜鹃被绑架、二零零五年被枉判三年、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监狱四分监区。由于杜鹃不“转化”,被隔离在小班单独关押严管,长达一年之久。之前,杜鹃还曾被非法劳教过,监狱把她视为眼中钉,安排“帮教组”二十四小时包夹她,白天夜里熬着她,不让她睡觉,强迫她长时间站立,或长时间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坐在凳子上,由于站立时间过长,小腿和大腿都肿了。

四分监区长刘迎春还怂恿犯人张萍等经常体罚虐待她,她的尾椎骨处被吸毒犯踢的都溃烂流脓水了,身上到处是青紫伤痕。杜鹃还被强迫在恶劣环境下做超时、超负荷的奴役劳动。

二零一零年五月六日,杜鹃被绑架到朝阳看守所非法关押,再被枉判三年,非法关押到北京市女子监狱,在残酷的迫害下患乳腺癌晚期。生命垂危之际,其亲属多次要求保外就医,被监狱方面以种种借口拒不放人。杜鹃的八旬老父亲是一位退休军医,对女儿信仰真善忍而遭中共残忍迫害,生命垂危之际仍不放她回家,老人唯有垂泪不已。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四日,杜鹃在北京市女子监狱离世。家中留有一智障儿子,无人照管。

案例九:屡遭迫害,合肥工业大学退休校医蒋翠萍含冤离世

蒋翠萍,女,七十四岁,安徽省合肥工业大学退休校医,一九九三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近二十年来,按照“真善忍”大法要求,自己总是尽心尽力、省吃俭用、处处想着别人、默默的付出。

蒋翠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蒋翠萍在中共邪党党徒没完没了的骚扰、恐吓、抄家、绑架中,于二零一三年二月二日,离开人世。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五日,蒋翠萍进京为法轮功鸣冤遭绑架,被非法拘留后,又被劫入洗脑班非法关押了十天。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晚,蒋翠萍在家中被庐阳区国保大队、刑警队、街道一帮恶人绑架。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晚,蒋翠萍被合肥市庐阳区国保大队、芙蓉派出所、工大保卫处共计二十多人绑架。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三日,蒋翠萍在合肥工业大学北区(原合肥工学院门口)菜市场给俩个卖瓜的农民讲真相时,突遭庐阳区国保大队绑架、抄家,当晚十二点二十分由单位接送回家。

二零一二年八月,庐阳区“610”、安庆路派出所和合肥工业大学保卫处以“上门关心”为名骚扰蒋翠萍;九月下旬,蒋翠萍家中突然闯进几个彪形大汉,自称是安庆路派出所的,进门就问:蒋翠萍,郑德明你认识吧?蒋翠萍说不认识,这些恶警们大声吼叫:哼,不老实,郑德明说了,你这是个资料点,说你有电脑、有打印机。蒋翠萍说你们看我像个做资料的人吗?恶警们不由分说大声吼叫:别狡辩,走,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把蒋翠萍连拖带拽抬下楼,塞进警车,劫持到了安庆路派出所。一部份恶警看着蒋翠萍并审问,一部份恶警开车回头抄了蒋翠萍的家,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所有大法书籍、资料、MP3、MP5、U盘等一扫光。当天深夜,儿子才把其母接回家中。

在中共的恐怖高压下,蒋翠萍忧心忡忡,提心吊胆,倍感凄凉,十月份去医院检查出肺癌。在同修的帮助下逐渐康复。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又一批恶警突然闯进蒋翠萍家,自称是包河区“610”配合合工大南区校保卫处的警察一起十多人,还口口声声地说:“你不用怕,这次来不抄你家,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蒋翠萍老人说:我哪也不去,这是我的家。恶警们恼羞成怒,一拥而上,把蒋翠萍老人强行抬下楼,塞进警车,直接送进合肥市“610”办的洗脑班。

在中共不法人员没完没了的迫害中、恐吓高压中,蒋翠萍旧病复发,于二零一三年二月二日凌晨四时三十分,离开人世,终年七十四岁。

案例十:遭九年冤狱摧残,江苏老医生谢仕良被迫害致死

谢仕良,男,六十八岁,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前黄乡陈家村,一九九六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谢老医生生性善良,医术高超,数十年来助人救急从不计报,深受周围十多个村的群众尊敬与爱戴。修炼法轮功后,他处处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学法修心,善待病人。一次,一个农民老大爷来看病,交费时给了一张五十元的假币,他知道老大爷钱来得不容易,就没有吭声,收了下来,等老大爷走后他悄悄把假票撕掉了。

谢仕良

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谢仕良屡遭武进区公安局副局长刘泽琨等迫害,被绑架、抄家、毒打、非法拘留、关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二日上午,武进区前黄派出所王雪忠带着武进区公安局副局长刘泽坤,闯入谢仕良家抄家。谢仕良要求看搜查证时,被刘泽坤用脚猛踢、搧耳光,被打倒在地,满脸是血。刘泽坤用双膝压在谢仕良身上,再用两手使劲掐他的喉咙。

谢仕良老伴王林吇看着心里非常难过,便说了句:“警察怎么打好人!”刘泽坤就搧王林吇耳光。谢仕良被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天天不让睡觉,面壁而立,受尽折磨。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日,谢仕良在家中被前黄派出所警察,武进区“610”人员绑架到前黄派出所派出所;后被劫入西太湖五七农场洗脑班非法关押;四月二十七日被武进区国保大队劫入武进看守所非法拘留;五月二十七日又被武进国保大队监视居住;七月二十六日被武进区国保大队劫入武进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谢仕良被武进区法院非法判刑十年,后被劫入苏州监狱继续迫害。

在苏州监狱,谢仕良被强迫做苦工,双手锉铁管,双手都被磨破。因他不放弃信仰,被恶警长时间关在了监狱的“禁闭室”里,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他。二零零六年,恶警用减刑做诱饵利用犯人长期多次毒打谢仕良;谢仕良被打得胸骨疼痛了好几个月,一口牙也被折磨的全部掉光,吃东西非常困难。最后被折磨多次呕血、吐血,送医院抢救,生命垂危。监狱怕直接承担其死亡责任,于二零一零年底提前将他放回家。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三日,身心遭受严重摧残的老医生谢仕良含冤离世。

案例十一:入狱四十六天,原山东潍坊监狱狱医赵斌被活活打死

赵斌,男,五十八岁,原山东潍坊监狱医院狱医,授一级警督衔;赵斌在山东潍坊监狱医院工作期间,无论是狱警还是在押人员找他看病,他对狱警和在押人员一视同仁,并赢得人们的敬重。赵斌多次在行业杂志和期刊发表文章并获奖。正值壮年的他,不幸患上了癌症;绝望之际,他开始修炼法轮功,不久癌症不治自愈。

赵斌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法轮功,赵斌身穿警服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炼功请愿,遭绑架、暴力洗脑,最后被开除公职。赵斌只身一人流离在外,在货运公司做装卸工维持生活。后来,到上海一家公司打工。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晚九点左右,流离在上海的赵斌被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恶警绑架,后被入长宁区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一日,赵斌被上海长宁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九月三日赵斌被劫入上海市提篮桥监狱迫害;十月十九日,在监狱六大队赵斌炼功,被看管犯人殴打致死;十月二十四日,监狱将赵斌的遗体匆匆火化。

案例十二:非法关押遭摧残,江苏溧阳市主管药师黄文琴被迫害致死

黄文琴,女,四十六岁,江苏省常州溧阳市清安医院主管药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黄文琴多次遭受迫害。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正在工作的黄文琴被国保大队及清安派出所恶警绑架;七月五日,正在工作的黄文琴被绑架到溧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被非法劳教一年后,被劫入江苏女子劳教所(句东劳教所)迫害。黄文琴被逼写“检讨书”、抄“所规队纪”;在夏天休息时间,“包夹”经常强迫她站在烈日下长时间暴晒,不许喝水、不许上厕所。罚站到夜里十二点,不到半个月,黄文琴被迫害的又黑又瘦,体重只有四十公斤。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八日,黄文琴被溧阳市国保大队、西门派出所恶警绑架,第二天深夜被秘密劫入常州看守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遭到恶警上警板、戴脚镣、虐待、体罚、殴打、抓头发、在地上拖着走等各种迫害。

五个月后,黄文琴被迫害的出现尿毒症、高血压、甲状腺功能亢进、贫血等多种病症,直到她病情危重,才被送到医院住院。

二零一四年四月四日,病情危重的黄文琴被救护车从医院拉到溧阳市法院第十三庭秘密开庭,后被枉判四年。

黄文琴被迫害致生命垂危,被家人接回,送医院抢救。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黄文琴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六岁。

案例十三:老中医乐善好施,陷冤狱被迫害致死

王继贵,男,五十九岁,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老中医,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工作兢兢业业、对人和善,在利益面前不争不抢,一切想着别人,谁有困难不计代价给予帮助。给病人看好病后,人家为感谢他,给钱、给东西他都不要,请吃饭也不去;人家没办法,就给他手机存话费,结果他就去营业厅查话费,交了多少给病人退多少;单位给困难职工捐款,别人捐一、二千元,他捐三千元。

王继贵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老中医王继贵曾两次被非法关押,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在山西晋中监狱被迫害致死。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王继贵被绑架到阳泉(三岔口)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被放回家。

二零一四年八月四日,王继贵被平定县东升派出所警察绑架,当天下午被劫入平定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八月十五日被平定县检察院非法批捕,十二月五日被非法起诉;二零一五年二月四日被平定县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五月十四日被劫入山西晋中监狱继续迫害。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王继贵被迫害致死。

案例十四:屡遭迫害和药物摧残,江苏南京市主管护师陈春美被含冤离世

陈春美,女,六十二岁,原江苏省南京市儿童医院主管护师,身患多种疾病,一九九六年七月,与丈夫杨兴福(南京军区政治部文化工作站副师职军官、主任编辑)一起开始修炼法轮功。三个月后,病症全无,身心健康。

陈春美坚持修炼、坚定护法屡遭迫害,一次被非法劳教、三次被非法刑事拘留、六次被非法关押强制洗脑、十次被非法抄家。尤其在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日被劫持到南京市看守所,被强制服用不明药物,被迫害成危重病人,三十六天后,被劫持到玄武区洗脑班继续迫害四十天,体重从一百二十多斤降到八十多斤。同年十一月二十日,又被非法劳教一年(所外执行)。从此,陈春美生活在残酷迫害的阴影和药物毒害之下,身体每况愈下。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零年九日三十日,陈春美在天安门广场高喊“法轮大法好!”被四个便衣警察追击的现场照片,当日晚在明慧网刊登。

陈春美二零零零年九日三十日在天安门广场高喊“法轮大法好!”被便衣警察追击的现场照片

案例十五:三十余次非法关押遭受酷刑折磨,安徽五河县主管医师王平含冤离世

王平,女,五十三岁,安徽医科大学毕业,原安徽省五河县卫生防疫站、五河县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卫生主管医师。自二零零二年以来,在蚌埠市政法委指挥、操控下,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劳教所、监狱达三十多次,遭受了各种酷刑折磨迫害。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结束一年的冤狱迫害时,身体虚弱,回家后还不断地被骚扰,送到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强迫打针,灌输不明药物,以致奄奄一息、生活不能自理,于二零一七年五月含冤离世。

王平自述狱中遭受的迫害时说:

“入狱第二天,犯人拿来胸卡让我戴,我不戴,另一犯人朝我嘴上砸了一拳,强行戴上,对我说:要把胸牌看作是你爸你妈,刑满了没有胸牌你都出不去。她拿一个缝衣针在我手背上不停的扎,扎了很多出血点。一次,犯人还把我硬拉到库房去扭我的胳膊……在车间上厕所时,我在前面走,包夹犯人在我后面不时用手掐我后背,旁边的刘姓狱警还讽刺说:疼不疼啊,你做好人有好报吗?刘狱警还对犯人说:她要炼功你们怎么搞她都行。

我身上被扭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告诉值班狱警孙文,她头都没抬,说一句:谁看见了?一次狱警找我去办公室训话,我说哪有逼人家写保证的,说她们搞迫害。狱警曹学芝说:就迫害你啦,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你刑期短?一年也会整死你的,死在这里还不如死一条狗呢!

狱警和犯人经常找借口对我实施暴力迫害,我就绝食抗议。狱警曹学芝说一顿不吃就灌,故意使劲捏我的嘴,把我嘴都捏青了,还用电棍电。

每天收工后,狱警和犯人就在号房对我进行洗脑,不让我休息。我不配合,她们就用丝袜把我两手绑在床上,用鞋底捣我嘴,使口腔出血嘴部肿胀,进食困难。她们拿拖鞋底不停捣我的嘴,嘴唇很快肿起来,门牙都捣松动了。还用毛巾封我嘴,不择手段的折磨我,如限制上厕所、不给吃饭、不给喝水、不给洗漱等等。”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三日入狱后,为逼迫王平转化写“四书”,狱警孙文每晚罚站王平到十二点四个多月时间,王平经常被包夹犯人打骂侮辱;狱警曹学芝电棍电王平,指使犯人毒打辱骂折磨王平。狱警逼迫强拉她去监狱医院打毒针,强迫她去洗脑班转化。

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王平结束一年冤狱后,还被拉到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强迫打针,灌输不明药物,她于二零一七年五月含冤离世,终年五十三岁。

结语

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已经持续二十年了,由于这场迫害针对的是“真、善、忍”宇宙特性,针对的是一群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修炼者,所以进一步摧毁了中华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泯灭人的良知和普世道德价值观。二十年多来,法轮功学员承受着被迫害的巨难,顶着中共邪党的打压,他们没有什么政治诉求,完全是为了揭露迫害,讲清真相,把受邪党蒙骗的众生解救出来。因为善恶必报,真正受迫害的是不明真相的和参与迫害的人。

在此希望中外有良知的人们伸张正义,共同起来制止这场迫害,因为世界需要“真、善、忍”!人类需要“真、善、忍”!“真、善、忍”就是人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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