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永川监狱用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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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据近期从重庆永川监狱出来的法轮功学员讲述,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除不让睡觉吃饭,打骂等,更用不明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

刘道权

法轮功学员、企业家刘道权于二零一三年四月九日被重庆沙坪坝国保警察绑架,于二零一四年十月十六日被沙坪坝区法院非法冤判有期徒刑八年,二零一五年一月绑架到重庆市永川监狱。刘道权拒绝穿犯人劳改服,被几个犯人拉去“充电”即被电击。刘道权遭电击后全身发抖,后被犯人强行穿上劳改服,把他弄到七监区。为了抗议迫害,刘道权开始绝食,被强行灌食,并被戴上脚镣手铐,被暴打。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如此折磨半个月后,不法人员开始给刘道权强行灌不明药物,灌药2次后,刘道权就象个木偶一样,坐着是什么姿势,全天24小时都是这种姿势不动,问他什么,只回答“晓得了,要得”,显得一切都顺从,后来竟然发展到是他自己去拿药了。

中共酷刑示意图:捆绑灌药

他每天就一动不动的坐在小凳子上,目光呆滞,盯着一个方向,完全没有思维意识,连大小便都没知觉。一段时间后,刘道权的器官开始衰竭,吃不进东西,人迅速消瘦,造成其“严重肺部感染和代谢性脑病”等多种疾病,以至于刘道权在二零一六年五月、六月多次病危被从监狱医院转往永川区人民医院、重庆医科大学永川附属医院抢救。

二零一六年六月底,刘道权生命垂危,随时都有死亡危险,永川监狱要求刘道权妻子湛红军提出保外就医申请并作为保证人,由永川监狱提请并经重庆市监狱管理局批准。刘道权于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起暂予监外执行。刘道权随即被亲属送往重庆西南医院抢救,次日进入重症监护室。由于刘道权肺部严重感染病情危重,呼吸困难,随时有生命危险,二零一六年六月三十日,医生切开刘道权气管,用呼吸机帮助他呼吸。

病房中的刘道权

在刘道权进入西南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他病情并未完全好转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二零一六年七月四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司法局却谎称“刘道权病情已好转,各项人体正常体征稳定”,并且说刘道权与其父亲等近亲属均系法轮功人员无合适保证人为借口提请将刘道权收监执行刑罚。(仅仅保外就医15天)二零一六年七月九日,重庆市监狱管理局决定将刘道权收监。

回到监狱后由于长期对他使用不明药物,致使身体肥胖、行动不能自理,生命危在旦夕。重庆市政法委、610、重庆市监狱局和永川监狱再次给刘道权办理了保外就医,并在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将刘道权送回到沙坪坝区家中。

重庆南岸明月沱重庆造船厂法轮功学员邓富寿,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夕遭中共当局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在永川监狱遭受迫害。二零一一年底,邓富寿头皮突然大面积溃烂,后慢慢结痂。在他头皮溃烂那段时间,眼睛又突然失明。二零一二年新年的初五,初六,家人还曾去永川监狱看望他,而就在初八监狱通知家人说邓富寿在监狱得病去世,家人去永川探望时,不准家人外传,不准上网,要求立即火化,家人在无奈的情况下被迫火化遗体。从邓富寿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看,他很可能是被药物所害。

重庆永川监狱不仅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这种灌不明药物的迫害,对那些刑事犯人也如此,有两个刑事犯,被灌药后,其中一个眼睛成了斗鸡眼,目光呆滞,走路象机器人一样,不会转弯,要旁边人牵他转弯,否则就会一直往前走。永川监狱医院人员曾经对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叫嚣:“人体试验又怎样?这都是国家政策允许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

永川监狱十、十二、七监区都是专门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十二监区是老弱病残区。迫害手段都是一步步升级:劝说,不让睡觉、上厕所,不让买生活用品,坐小凳子、冷冻,长时间暴打一星期左右、直至灌不明药物破坏你的神经系统、身体器官。重庆法轮功学员曲池被暴打。有人看见法轮功学员邓力平的后脑勺包着纱布,还被强迫要他写是他自己撞的。如果有人被迫害被打死了,狱警就让人背着这个死者摄像,表示背着他及时去医院抢救。有一次死了一个人,在一个下雨乌黑的夜晚,让人背着他的遗体跑,后面跟着摄像表示去抢救的。

据不完全统计,近年在重庆永川监狱遭受过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何祖彬、余光河、陈以任(75岁)、黄际孟、邓力平、曲池、王忠明、张庭春、张军、唐明华、尧荣宣、陈跃森、彭世贵等。

重庆永川监狱恶警是张志兵(人称张兵),曾经在十二监区负责强制洗脑转化法轮功学员,此人长期迫害法轮功学员,被邪党标榜为所谓“先进人物”。

相关警察个人信息如下:

监狱长胡马平,男,5016001(近期调走)
副监狱长祝齐学,男,5016009
教育科张贵成,男,5016394
现任监狱长周炯,男,不详(近期新调入)
监狱政委黄莉,女,不详
十二监区监区长肖兵,男,5016284
十二监区副监区长石霖,男,5016612
三分监区监区长张志兵,男,5016393(近期从12监区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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