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女硕士研究生遭受的残酷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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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颜廷珍,今年四十四岁,家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区,一九九八年时,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东北林业大学植物学科国家重点开放实验室的硕士研究生,亲友们都为她而感到高兴。而不幸的是,颜廷珍在二十三岁时就患上了很严重的贫血、冠心病,说话发不出声音、浑身无力,写一会字就累的笔都握不住,每天上实验室的十分钟路程,她需要走半个多小时,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腿软的随时要摔倒。

二零零一年颜廷珍开始修炼法轮功,在法轮大法的博大法理中,她的身心得到了净化,生命找到了归宿,从来没有过的爽朗出现在她的眉宇之间,同学们说她性格变得开朗了,她好象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这样快乐的活着,她的身体也健康了起来。

进京为法轮功鸣冤遭绑架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除夕,中共制造天安门自焚的假新闻来蒙骗中国百姓,煽动仇恨。在法轮大法修炼中受益的颜廷珍,去北京上访,去天安门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

颜廷珍到北京以后,被中共警察绑架,把她非法关押到天安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当时北京的天气在零下14度左右,警察为了折磨法轮功学员,把窗户和冷风打开。晚上就坐在铁笼子里的瓷砖地上打盹,当时身上穿着毛衣毛裤还有羽绒服,却感觉彻骨的寒冷。

一位来自辽宁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同修,遭到天安门警察的暴力殴打,并抢夺她视如生命的大法经书《转法轮》,她用生命去维护这个法。同修们去制止警察抢书时,警察们开始殴打上来制止抢书的同修,同修回头一看时,辽宁的同修已经躺在地上了,头上淌着血,面如白纸,一动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过来两个警察,面无表情的一人拖着一条腿,像拖死尸一样给她拖走了,任由她的头和后背在地面上磕打着……

当天晚上,颜廷珍等几位法轮功学员被警车非法押送到北京西城看守所,一下车每个人都必须马上抱头蹲着,不能抬眼,每个警察全副武装,每人手里一根警棍。颜廷珍的动作稍微迟疑一些,就被一警察用手掌对准她的后脑的穴位砍了两下,顿时头就晕了。人就象被扔到斗兽场里一样,随时都会被群兽撕咬。

第二天颜廷珍被分流到北京市景山派出所。里边关押的有小偷、卖淫的,感觉象大车店一样混杂,平时看不到警察,都是协警在管理,满嘴的脏话,打人都很专业,看不出与土匪有什么区别。相反,那些被关押的小偷等人比协警的素质都好一些。

颜廷珍在被绑架后一直没有报姓名和地址,一直在绝食。在她绝食到第五天的时候,当时景山派出所的所长找她谈话,欺骗颜廷珍说如果说出姓名就放了她,颜廷珍竟然相信了。结果是颜廷珍被送到哈尔滨驻北京办事处,由东北林业大学的老师和哈尔滨市动力分局国保大队的张国芳给颜廷珍接了回来。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拘留了三十七天,颜廷珍家人还被动力区国保大队勒索了两千五百元。

残忍的灌食

二零零五年六月三十日凌晨五点,哈尔滨市动力区文政派出所王毅等三人受动力区国保大队长张国芳指使,到颜廷珍家抄家,抄走真相资料二十五张。在家中将颜廷珍绑架至动力公安分局,当天下午,颜廷珍被送往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颜廷珍为抗议这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犯罪行为,便开始绝食反迫害。当时的看守所所长赵凤霞试图劝颜廷珍吃饭失败后,她扬言让她们好好“招待招待”颜廷珍,于是犯人开始对颜廷珍进行灌食迫害。颜廷珍回忆到,灌食的那种痛苦,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酷刑演示:用开口器强行灌食

狱医用钳子把嘴撬开。四个犯人钳住双腿双手,用煤气管道用的红色粗胶皮管,一直插到胃里。因为管子很粗,恰好从食管中能插下去,但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从管子插到食管里的那一刻开始,那一口气是一直提不上来的,直到整个灌食的结束,他们如果想折磨你时会把管子插到胃底,感觉窒息的脸憋得青紫,心脏已经涨到极限,一秒钟象一个小时一样漫长。那一刻觉得离死亡只是咫尺之间,管子只要晚拔出一分钟,感觉就活不了了。这种灌食完全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爱护生命的举动,而是一种酷刑,一种折磨,是对生命的真正残害。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就这样被以挽救生命的名义被灌食致死。

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

七月二十一日,颜廷珍被警察绑架到臭名昭著的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在劳教所体检时,由于颜廷珍刚被灌食迫害过,身体极度虚弱,走了几步就心跳过快,不喘气了,处于休克的状态,躺在劳教所地上。劳教所看到这种情况就拒收,动力公安分局的女指导员不但没有去救治,而是想尽各种办法企图说服劳教所收下颜廷珍。

1、蹲刑

进到万家劳教所里,颜廷珍被分配到了集训队(集训队是劳教所迫害人最残酷的一个大队,这个队一般都是关着所谓“不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到了集训队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要求写所谓的“三书”(“三书”就是邪恶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法轮功的书面证明)。被颜廷珍一笑拒绝,随后就是警察对颜廷珍开始动用酷刑。颜廷珍被迫害蹲在地面上,只能蹲在一块砖的面积内,要保持军蹲的姿势,身体直立起来,两只手背过去,两脚成四十五度角,两只脚后跟要靠在一起,而且颜廷珍的鞋被警察换成了小两码的高跟鞋,两个脚后跟裸露在外边,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蹲刑,双腿一会就麻木的失去了知觉,而且还被包夹(包夹是指被警察指定看管法轮功学员的犯人)杨秀梅看管着,动作稍一走形,就会被包夹叫嚣。

保持这样一种畸形的姿势,身体会非常痛苦的,时间长了,心脏难受,就会憋的喘不过来气,这种酷刑一般人挺不过几个小时就受不了了,而颜廷珍就这样一分一秒的在忍受,为了对大法的坚信,不妥协,就这样,颜廷珍蹲了三天,(每天从早上四点起床一直蹲到半夜十二点)。第四天,警察李春霞上班时,看到颜廷珍还在蹲着,觉得很奇怪,她说只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蹲过了三天。

她找颜廷珍谈话,问她的感受。颜廷珍盯着她的眼睛很平静但有些悲愤的说道:“你知道你们施加于我身上的刑罚有多么痛苦吗?你们自己尝试过吗?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我并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每天睡觉前我想到的是我很庆幸在万家劳教所又多活了一天(动力区的药剂师张宏刚刚在集训队被迫害致死)。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们和家人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是个好父亲、好母亲,但为什么你们穿上这身衣服之后,在这里就一点人性都没有了呢?!”

后来,每到警察李春霞的班时,她都要找颜廷珍谈话要颜廷珍放弃信仰,尽管每次的谈话她都以失败告终。颜廷珍对她说:“是共产党定下的要迫害法轮功,今天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张警官、王警官、赵警官来做这个事情。我对你个人是尊重的,这只是你的工作,但你说的事情,我不能够认同。”她说出的每个问题,颜廷珍都平静的站在人性、科学、历史等几个角度给她说清楚,每次她都无话可说。

后来那个警察对颜廷珍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谈话吗?因为这样至少你是坐着的一天。” 警察发现颜廷珍蹲着的时候,处于近昏迷的状态,于是她向队长申请,让颜廷珍每蹲两个小时,可以休息二十分钟。当颜廷珍蹲到第十天的时候,她的左腿突然间就不好使了,整条腿没有了知觉,腿当啷下来,走路时得用另外一条腿拖着走。集训队非法关押了一个叫刘淑珍的同修,蹲了六天七夜,刚刚腿被蹲残,一条腿彻底不好使了,神经坏掉了。

八月一日,她们换了另外一种迫害方式——坐铁椅子。这种酷刑是把人的腿脚和手臂二十四小时都束缚在铁椅上,渐渐的腿脚就失去知觉。而且铁椅会把人身上的热量全部吸走,人的身体会如冰块一样冰冷,冬天时还要开窗冻。一般人坐上超不过三天,腿就会肿的很粗,脚肿的象馒头一样。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八月四日颜廷珍的腿已经肿的很粗,她的左腿失去知觉,他们就把颜廷珍从铁椅子上放下,改每日坐塑料小凳迫害。每日从早四点坐到半夜十一点或十二点。这样持续坐到十月三十日。坐塑料小凳时,手放在膝盖上,不能动,腿不可以伸出去而保持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臀部和凳子接触的部位会磨出水泡,疼痛难忍,慢慢结痂,再磨、再长,慢慢的臀部就坐出了茧子。

2、电击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八点半左右,集训队副队长赵余庆立功心切,一上班就将颜廷珍双手向后、悬空的吊在警察宿舍窗户的护栏上,并用大号的电棍专电颜廷珍的敏感部位:头顶、手指尖、脖子、腋窝等皮肤细嫩部位,颜廷珍被电昏死过去两次。折磨了一上午,见颜廷珍不屈服作罢了。

后来因为哈尔滨市动力区法轮功学员张宏在集训队被迫害致死,劳教所对颜廷珍的暴力“转化”才有所缓和。颜廷珍从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至十月末期间,写下四、五篇真相文章。当时的劳教所所长卢振山,天天都要到集训队看“转化”情况、督促迫害,颜廷珍写的文章他篇篇都要看,于十月份开始开会策划、布置迫害之事。

3、大挂

二零零五年十月三十一日,在所长卢振山的指使下,大队长吴洪勋和副队长姚福昌具体实施对颜廷珍迫害。他们知道颜廷珍心脏病很严重,怕她死了,每次上刑前都要给颜廷珍服上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早上他们上班,就给颜廷珍双手向后悬空挂起,两只胳膊承担了身体所有的重量,一会,两只胳膊就麻木的没有知觉了,在上大挂时,两只胳膊向后背,心脏憋气憋的很难受,时间一久,心脏上不来气,要休克的状态。晚上他们下班后给颜廷珍束缚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在铁椅子上坐了一宿,第二天还是如此。他们扬言要对颜廷珍这样天天上大挂,直到她走出劳教所为止,颜廷珍什么时候写“三书”,他们什么时候停止迫害。

“上大挂”酷刑

为了掩人耳目,迫害颜廷珍之前让集训队的其他法轮功学员到外面干活。其实颜廷珍本来就是和她们隔离的,在颜廷珍所呆的小班和大班之间有一个长长的走廊,但他们干坏事还是很害怕。在她们外出干活的同时,他们就肆无忌惮的对颜廷珍上大挂、拳打脚踢等。姚福昌不打自招地对颜廷珍说:“这是所里办公会议决定的,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张宏怎么样了?不是死了吗?死了也白死!哪有伤啊?”

4、站刑及殴打

万家劳教所恶毒的针对法轮功学员写了对法轮功师父进行人身攻击及诽谤的“誓词”(邪恶之词)及“守则后三条”,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洗脑背诵,许多法轮功学员正念抵制邪恶,于是拒绝背诵的法轮功学员遭到酷刑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早六点,强制背守则时,女警关杰、于芳莉嫌声音小,特别是对大法及师父恶意诽谤的“三条誓词”,法轮功学员不配合,跳过去或改词,他们就过筛子让每个人单独背,颜廷珍不背,于芳丽强制让颜廷珍站着。十分钟后集训队副队长姚福昌过来让颜廷珍蹲下,颜廷珍不蹲,姚冲过去抓住颜廷珍的头猛的向后拽下去,颜廷珍的腰当时就扭伤、不能动了,每天只能躺着,一周后才稍有恢复。

接着又开始精神迫害,播放诽谤师父的录像,让颜廷珍坐到最前排,让颜廷珍一直坐着,取消狱医让颜廷珍每坐半小时站起来活动的权力,其实是变相的对身体上的迫害。此后,颜廷珍的腰每天疼痛,不能扫地、更不能弯腰。

走出劳教所回到家中后,颜廷珍走路非常缓慢,稍微走的快一点腰就痛,咳嗽腰也痛,身体转弯困难,容易失衡而摔倒。颜廷珍和她70岁的老母亲上街,她母亲就象牵牛一样牵着颜廷珍的手,这样颜廷珍走路会省力一些,否则她会把颜廷珍落下很远。在颜廷珍回家后不久的一次炼静功时,听到腰部的骨头咔嚓一声,复位了,从此后,颜廷珍的腰再也不痛了。大法再一次展现神奇。

5、绑铁椅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正月初八),颜廷珍不配合背守则,而被强制坐铁椅子,坐了四十天。法轮功学员李文俊、孙淑云找集训队长劝善,劝其把颜廷珍和法轮功学员张素芹从铁椅子上放下,随即也被绑到铁椅子上。

当时天还很冷,为了达到迫害法轮功学员们的目的,警察只让法轮功学员们在队服里边穿秋衣秋裤,还要敞开窗户。当时被警察指使看管颜廷珍的犯人杨秀梅等人,晚上她们要盖两床大厚的棉被,手上捂着热水袋,还嚷冷。颜廷珍和其她法轮功学员穿着单衣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慢慢的身体和铁椅成了一个温度,凌晨两、三点时是最难熬的时候,困到极点,冷也到了极点。

一天夜里,在颜廷珍冷到极限的时候,她想既然身体和铁是一样的温度,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的,颜廷珍又何必惧怕寒冷呢?颜廷珍就反其道而行之,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看管颜廷珍的犯人都嘲笑颜廷珍说她疯了。当颜廷珍在思想中战胜了对寒冷的惧怕的时候,她发现从那以后她不感到冷了,就在那天早晨六点多,颜廷珍在铁椅上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的后背象背了一整片暖气片那样的温暖,颜廷珍还以为是太阳升起来照到她的后背了,回头一看,看不到阳光,颜廷珍摸了摸暖气,以为暖气热了,手摸过去暖气是冰凉的。

普通人坐铁椅子三天时,腿就肿的如馒头了,走路时都步履蹒跚。但是颜廷珍铁椅子坐到二十多天时,还健步如飞,腿也不肿了,坐在铁椅背法时如炼静功一样入定玄妙。颜廷珍发现她这样的表现警察并不认为是佛法的超常,反而认为她身体好,还可以继续迫害,颜廷珍就放弃了这样的状态,就这样在铁椅上坐到第四十天的时候,颜廷珍的双腿突然没有知觉了,无法下地行走,才把颜廷珍从铁椅上放下。

6、又一轮疯狂的迫害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二日,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的法轮功学员开始集体反迫害,男警察全面接管集训队,开始所谓的“整顿”。疯狂的迫害开始了。男警察几十人,人手一只电棍,两个男警察负责迫害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而能够留在集训队里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他们认为坚定、不“转化”的,这些学员被他们用各种手段迫害成了病残之人。四队的男警察林海波、孙庆对颜廷珍实施迫害:用电棍电击颜廷珍的手背,逼迫颜廷珍当众诽谤师父等等。颜廷珍一直在这种残酷而长期的迫害中艰难的度过,直到期满被释放。

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颜廷珍被释放后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再次被哈尔滨市公安局绑架,并第二次被非法劳教,这次的劳教期限是一年半,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前进劳教所进行迫害。颜廷珍在哈尔滨前进劳教里再次被辱骂、电击、暴力殴打、泼冷水、长时间做奴工等等,承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多重摧残。

在哈尔滨前进劳教所时,警察逼迫法轮功学员每周写所谓的“纪实”,逼迫学员承认自己有罪,并为劳教所涂脂抹粉。颜廷珍逐渐认识到自己是个按照真善忍践行的生命,她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所以颜廷珍拒绝写谎言文章。

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九日晚八点,一队队长王敏将颜廷珍叫到办公室,她迫害颜廷珍蹲在两个办公桌的中间,颜廷珍在这里整整蹲了一宿。第二天早七点,王敏来到办公室看颜廷珍还不屈服,就想用电棍电击颜廷珍,但发现电棍没有电了,就开始左右开弓的扇颜廷珍的脸,颜廷珍的脸顿时肿了起来,颜廷珍鼻子和嘴被打出血来。血流到了裤子上,颜廷珍当时就心脏病发作、不能动了。

王敏看颜廷珍晕倒在地,不但没有赶快去施救,而是拎着颜廷珍的腿象拖死尸一样往洗漱间里拖,颜廷珍在被拖拽过程中,头在地面上磕打着,整个过程毫无人性可言。

到了洗漱间,王敏把所有的窗户打开,扒光颜廷珍的上衣,只剩下胸罩(当时是冬天最冷的时候),警察向颜廷珍的头部、身上一盆盆的不断泼冷水,而且还对颜廷珍连打带踢。这种场景能想象的到吗?在东北最寒冷的冬天里,颜廷珍被迫害的晕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警察还在这样不断的往她身上浇冷水,对一动不动的颜廷珍还在拳打脚踢!被中共毒害过的警察就是这样完全没有人性的在往死里迫害法轮功学员。

后来她看颜廷珍半天不喘气了,才害怕起来。把颜廷珍光着身子铐在地上,把一件衣服扔在颜廷珍身上,找来男医生给颜廷珍检查。医生检查颜廷珍被迫害的心脏病非常严重,警察这才作罢了。

第二天还强迫颜廷珍上车间,颜廷珍根本无法走路,一步一挪,正常到车间五分钟的路程,颜廷珍却挪了近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挪到车间门口,又累的扑通一下昏死了过去。当时早晨七点三十分正是早饭时间,法轮功学员看到颜廷珍躺到地上,想要把颜廷珍背进车间,被看管颜廷珍的警察从志秀骂道:你们没见过心脏病人吗?经此折磨后,颜廷珍什么也吃不下,从此吃啥吐啥,胆汁都吐了出来……

象颜廷珍这样的优秀学子而被中共残酷迫害的例子还有很多,他们本应该在校园里得到知识的哺育,或者在父母身边得到亲人的保护,或者和同学一起玩乐,可是这种美好的梦想却被中共无情的打碎了。一个没有犯任何罪的人,只因被共产党划分成了斗争的对象,就要被施以最残酷的虐待,剥夺生存的权力。

在中共统治的社会中,无数的品学兼优的大学生并没有得到良好的优待,反而成了被迫害的对像。他们有的不能够完成学业,他们只是为了向政府说句真话,反映真实的情况,而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并动用酷刑虐待,他们只因为有一个好的信仰,只因为相信用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一个好人,却被中共打成人民的公敌,并在名誉上、经济上、肉体上进行无情的迫害,这让对社会、对国家满怀希望的人们,倍感煎熬与痛心。

不管邪恶的中共用尽什么伎俩与手段,其失败的下场已经显而易见了。随着国内正义人士与国际社会对迫害者的追查与清算,中共与其追随的党徒,只有在末世的淘汰中偿还其罪果,以丑角的剧终方式剔出历史舞台。希望那些还在参与迫害的人,赶快停止迫害,退出罪恶的中共,正确的了解法轮功与善待法轮功学员,为自己与家人铺垫未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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