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我的正念,创造讲清真相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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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尊敬的师父好!同修们好。

去年,当我发正念时,因为我不够专注,我觉得我让自己失望了。

12月底,当我在婆家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肚子疼。我待不住了必须赶快去洗手间。我没办法站起来了,接着我失去了意识。我努力地想要恢复意识,因为我不想失去对自己意识的控制。当我失去知觉时,我想到了师父以及我必须克服的考验。我看到一个很明亮的身影后,我恢复了意识。

整个晚上,我的身体完全清空了,它本来很沉重,而且我一直挣扎著保持头脑清醒。尽管有身体上的痛苦,但我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然后向内找。发正念的时候,即使我很虚弱,我还是决定发正念。在夜里,我能够向内找,我明白我并没有非常认真地对待发正念。 我没有精进的对待。在发正念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我的婆家在吃药和去医院这事上给我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我明白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考验。即使他们很担心,我还记得师父的话:
“常人有病了,要不上医院,不吃药,它是不符合常人的理,不符合世间的道理,人就接受不了。人有病了当然要吃药啊,人有病了当然要去医院治病啊,人就是这样针对这个问题的,这没有错。可是作为一个修炼的人,你就不能够混同于常人了。” “常人有病了就是要吃药,而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也不是非得让你不吃药。可是我们讲的不是修吗?不是讲悟吗?”(纽约法会讲法, 1997)

服用药物并不能让我清除为了克服这个考验而需要被清除的东西。我的家人知道我修炼法轮大法,所以他们很尊重,但仍然坚持。其中一位家庭成员,是一位医生,想检查我的身体。我不敢拒绝。当诊断后,他说如果我没有尽快去医院或者如果我没有服用任何药物,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在那一刻我的心没动。我坚信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问我是否会去医院。我回答说我相信这是一个极端的措施,我毫不怀疑一切都会没事的。医生说他尊重我的决定和信念。我对他笑了笑,他似乎就比较放松了。

然后我们去拜访了其他与医生说同样事情的家庭成员,我善意的拒绝了。这位家里的女性成员对我很照顾,我感激地喝了她带给我的拌有肉桂和玉米粉的热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我感觉好多了,我并没有更多的痛苦。我的头脑保持清醒。从那时起,我知道我绝对应该向我周围的人保证,以便他们也接受并尊重法轮大法。当这个想法闪过我的脑海时,我觉得我身体的大部分能量正在恢复。一位阿姨喊道:“看,她的脸色又变红润了!”我对他们笑了笑,我明白这是一个通过向家人讲真相来提升自己的机会。在我们讨论之后,我的心很平静,我也能感觉到气氛也很平静。每个人都很开心,那种焦虑消失了。

正念的力量

在这发生之后,我意识到我必须加强我的正念。

“其实,如果你们念很正,走在街上、生活在你的城市里,周围一切的环境都会被清理。你的存在就是在起著救度众生的作用。但是,作为你个人修炼还会碰到魔难,尽管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是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修炼中要走的路;同时在证实法中旧势力也给你们设了许许多多的干扰,这种干扰一般情况下正念不足是很难清理掉的。”(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在我看来,师父给了我机会来加强我的正念。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正念就更强且更专注了。一天,课程开始之前,学生们正在进入教室时我在发正念,学生们进来的时候出奇的安静。

我很惊讶。这是一个非常好动活跃的班级,特別是在当天的那个时候。我準备了一个视听文件的教材,一个在YouTube上的视频,与我的专业帐户相关联,该帐户只有与课程相关的专业内容。随着YouTube视频即将开始,神韵的广告出现在全屏幕上。学生们保持沉默,我惊呆了然后松了一口气。我认为正念的影响是非常强大。我也明白我应该向学生讲清真相。

在过去,我找借口:不谈论不在课程中的事情,我无法摆脱我作为老师的角色。这是一个普通人的论点,是一种歉疚去掩盖一种恐惧別人可能会怎么想的执著。当我理解到这个的时候,让我感到很惭愧。我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对我经常接触的这些人讲真相,尤其是因为我的工作场所为我提供了修炼环境和成长的机会。
“我们法轮大法修炼者绝大多数都是在常人中修炼(除专业修炼弟子以外),那么避免不了在常人社会过常人的正常生活,和社会交往。人人都有一份工作,而且还要干好工作” (转法轮,第八讲)

即使我必须顺利的完成我的工作,我也应该利用机会向学生讲真相。尽管如此,我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我很懊恼。渐渐地,我开始沉迷於这样的想法。我再也没有办法好好儿地做正常的普通工作了。我终于明白,对于无法向学生讲真相的恐惧也是一种执著。我应该更精进并向内找,修自己去创造一个环境,一个可以让我向学生讲真相的环境。

当我还没有任何计画要如何讨论这个问题时,机会来了。那时我们谈论的是新科技,突然间我们谈到网路审查,特別是在中国。学生们正在问这个问题时,许多人似乎都知道中国存在审查制度,很多信息都被过滤掉了。一件事牵出了另一件事,我们谈到了中国强加到中国人民和世界的政权及其体制。然后,最后,一位学生问了一个问题:“女士,中国有劳教所吗?”我非常感谢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让我有机会向学生讲清了真相。

作为一名新学员,我很清楚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真诚地感谢师父,因为我有那种印像的感觉他确实在我身边。

以上是我个人的理解。如果有任何不适当的地方,请善意地指出它。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同修!

(2019年伦敦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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