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浩劫(九):“长春插播”中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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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在中共江泽民集团利用电视、报纸、广播等所有的宣传工具制造谎言污蔑法轮功、宣传对法轮功的仇恨,很多群众受骗被愚弄的情况下,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晚八时左右,吉林省法轮功学员在长春市有线电视网络的八个频道成功插播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法轮功真相电视片,时间长达四、五十分钟,不但把法轮功的美好传达给了世人,更把中共制造天安门自焚栽赃法轮功的卑鄙用心全面揭露了出来。

对此,江泽民一伙十分恐惧,密令“杀无赦”。随后中共非法抓捕了五千多名长春法轮功学员,在大抓捕中,至少七人被打死,知道姓名的有刘海波、侯明凯、刘义、李淑芹、李容等人;另有十五人被非法判刑四至二十年,其中法轮功学员梁振兴、刘成军被非法判刑十九年,周润君、刘伟明被非法判刑二十年,是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被非法判刑最重的。据悉,在非法开庭时,十五位法轮功学员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开始是两个警察看一个,后来增加到三个警察看一个,一只胳膊一个警察,另一个警察掐脖子阻止说话;当时有个警察晕过去了,这样就由十分钟更换一批警察,改为三、五分钟更换一批,法庭上忙乱成一片。

刘成军因插播法轮功真相电视节目遭严酷迫害,终年三十二岁

雷明,时年三十岁,因插播讲真相,被迫害致残、致死

梁振兴在遭受了近十年、四个中共监狱的残酷迫害后,于二零一零年五月离世

主要插播者刘成军在遭受了一年九个月残酷的牢狱折磨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雷明在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梁振兴受尽折磨,于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在公主岭监狱狱警的监管下,在公主岭中心医院离世。

这些以生命的代价突破信息封锁的英雄们,人们没有忘记他们。二零零七年九月五日,在澳洲纽省的议会大厦,亚太人权基金会举办了二零零七年度人权奖的颁奖典礼,授予为打破暴政新闻封锁的刘成军“丹心汗青奖”。这一奖取名于南宋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千古绝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亚太人权基金会相信,刘成军烈士将作为二十世纪中华民族的人权卫士,常留青史。亚太人权基金会认为,刘成军的选择在对抗江泽民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的背景下,是可歌可泣的义举。为获奖者颁奖的纽省上议员格尔顿.莫里斯表示,刘成军获得的丹心汗青奖是留给历史的见证。

代表刘成军领奖的法轮功学员张先生在致谢词中说:“五年前刘成军和他的同伴们为了突破封锁让人们看到法轮功的真相所做的壮举震撼了世界人民的良知,正因为他们的坚韧和不懈的努力,使越来越多的人了解真相,选择脱离中共。

“这个奖项提醒人们在中国经济繁荣假相之下令人发指的反人类罪仍在发生。有多少人为了经济利益正丧失人类赖以生存的道义原则,又有多少人能够预见,中共对真、善、忍的打压,对传统文化和道德的摧毁将给中国及世界带来灾难。愿这个奖项能够使更多人了解到真相的意义和价值,让我们一起来维护正义和尊严,结束这场迫害、为我们自己,也为我们的民族奠定一个美好的未来。”

一、在大搜捕中死亡的七名法轮功学员

在中共邪党江氏流氓集团“杀无赦”密令下,二零零二年五千多名长春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直接因长春电视插播事件,被虐死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七人。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三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海波被长春市宽城区公安分局从家中绑架,进行酷刑逼供直至深夜一点多,发现心跳停止,才住了手,送一百二十急救中心,但人已经死亡。

刘海波与妻子合影

刘海波是长春市绿园区医院CT科医生。他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为人正直、热情,工作勤恳,从不占公家一分便宜,即使自己亲属去拍片他也自己拿钱照付。在法轮功遭受中共当局迫害后,刘海波于二零零零年除夕的前两天,妻子临产之际,被中共非法劳教一年,在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晚,长春市宽城去公安局刑警队在队长艾力民的带领下,非法闯入刘的住处,将刘夫妇和另一位张姓男法轮功学员一起绑架,并抢走了刘家中的五千元现金及张某身上的现金。三人被带到宽城区公安局刑警队,均被酷刑逼供,恶警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刘海波全身衣服扒光,把其铐在老虎凳上,用高压电棍从肛门插入体内,电击内脏,使刘在极度的痛苦中离世。宽城区分局没有通知刘的家属,就将其尸体秘密火化,对外谎称其死于心脏病。

刘的妻子被打得口歪眼斜,送去抢救,数日后被送到长春市双阳看守所关押,后来又转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只留下一个当时只有二岁的儿子由亲属抚养。

三月十六日,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学员被长春锦程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活活打死,身体多处受伤,内脏被打得破裂多处,身体已经严重变形。

三月十八日,刘义,三十四岁,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被长春绿园区公安分局刑警队,打死在该刑警大队办公室里。

三月二十日,五十四岁的女学员李淑芹遭长久路派出所警察绑架,在长春第三看守所被摧残致死。

三十四岁的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教师沈剑利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六日被抓,有证人证实沈剑利在一次被提外审后,就再没见她回来,二零零二年四月下旬,有公安人员“无意”间透露沈剑利已被迫害致死,但至今未见到尸体。

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女教师沈剑利(摄于一九九九年)

长春市法轮功学员李容,女,三十五岁,毕业于吉林大学,曾在吉林省药物研究所工作,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在二零零二年三月被当地警察以参与电视插播为由抓捕,李容为逃脱恶警抓捕不幸坠楼身亡。

三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侯明凯,遭到中共邪党“六一零”以悬赏五万元并晋升二级官职为条件大肆搜捕。侯明凯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在长春被抓,两天内即被迫害致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三日被秘密火化。

侯明凯的身份证复印件

侯明凯,吉林市人,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以来身体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侯明凯曾被关押两次。在长春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成功后,侯明凯再次被绑架,后折磨致死。下面是一名同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追述他亲身经历所了解的部份情况:

吉林法轮功学员侯明凯的遗孤侯雨辰与母亲的合影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日吉林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人在我住处抓到了我,和我一起被绑架的有同修侯明凯和另两位法轮功学员。当天晚上侯明凯被害死在我对面的屋子里。当时关我的屋子门是敞开的,我被铐在门口暖气管子上。关侯明凯的屋在我的对面,门是关着的,我听到里面一个女恶警说:“这个催泪弹为什么没起作用呢?差点把自己催了,这个人真有钢”。当时关他的屋里有最少十多个恶警。

我听到屋里有劈里扑通的打人的声音。侯明凯很坚强,没喊一声。有的恶警打累了就到我屋里休息,喝水,嘴里还说这人很经打,用尽了各种酷刑也没有使他屈服。后来很多屋的警察都被叫去集中到那间屋子里,期间不断传出打人声和恶警的叫骂声,不到半小时就听恶警们说:“侯明凯完了,不行了”。那时也就是八月二十一日凌晨三、四点钟。但是恶警为掩盖杀人罪证故意跑到关我的屋子里说“侯明凯跑了,从窗户跳出去跑了”。我们所在的是六楼,恶警一直在房间里酷刑逼供,不可能“跳窗”,我心里非常明白他肯定是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那些凶手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们是吉林省吉林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其中一个恶警姓张。另一个法轮功学员胳膊被打断成好几节。

二、刘成军受二十一个月牢狱折磨后离世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凌晨四点,主要插播者刘成军在经受了一年九个月残酷的牢狱折磨后,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三十二岁。

刘成军是吉林省农安县滨河粮库职工,长春市粮食职工中专学校财会班毕业,一九九六年开始炼法轮功,炼后他的身心都有很大变化,酒不喝了,烟不抽了,很多不好的习惯没有了,而且身体健康了,心也越来越善良,境界越来越高尚,大事小事时时处处都为别人着想,可以说法轮功让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好人。刘成军额头有一个伤疤,问他,他笑了,说是以前跟人打架打的。他身高一米八十多,据说在成为大法修炼者以前挺厉害的,在农安社会上有一定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他,所以他学大法后,人们自然为他的从善所惊叹。

大法弟子刘成军(右上)一家

九九年七月法轮功遭受迫害后,他被绑架到长春市奋进劳教所迫害一年,因他不放弃修炼,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在这次被非法抓捕前,刘成军住在前郭县深井子乡七棵树村山后屯姨父柳长发家。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三日晚,二十余辆警车包围了山后屯,其中七辆包围了柳家。由公安部督办、吉林省公安厅厅长指挥,长春市公安局、松原市公安局、前郭县公安局和农安县公安局联合组成的一群恶警象土匪一样闯入柳家,一边要求柳家给做饭吃,同时又把刘成军的表弟带到深井子派出所毒打,打了一个多小时,想让其说出刘成军的下落,见柳不说,就威胁要把他的姥姥弄来审问。当时柳的姥姥已有八十四岁高龄,柳见恶警残暴,怕他们害死了姥姥,就违心的说出了刘成军的藏身之处。

三月二十四日深夜一点多钟了,恶警们点燃了柳家的两个柴草垛,很多群众都被火光惊醒起来救火。刘成军身体多处被烧伤,尤其手、脸等部位烧伤严重。恶警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碗口粗的大棒对他一顿暴打,然后砸上镣铐,一个叫李伯武(音)的松原恶警拔枪照刘成军的腿上连开两枪,同时叫嚣:这回我看你往哪跑。最后,恶警把刘成军塞进一个捷达车的后备厢里,又抓了柳长发夫妇,扬长而去。柳氏一家三口被关押到前郭县看守所十一天,受到野蛮摧残,其中刘成军表弟胸部等被打成内伤,姨父柳长发的大腿肌肉被打离骨。

二零零二年五月初,刘成军被转到长春铁北看守所,遭受老虎凳等酷刑折磨,腹膜被撕裂,导致小肠疝气,并曾被绑在固定床上五十多天,期间有中央电视台的女记者来“采访”,当时他一言不发,使邪恶想移花接木的构陷没有得逞。二零零二年九月中旬,刘成军被非法审判时,是被人抬入法庭的。

酷刑演示:老虎凳

刘成军被非法判刑十九年,被劫持到了吉林监狱一大队。当时监狱的监狱长叫李强,主管所谓改造的副监狱长叫刘长江,一大队的大队长叫赵京,主管所谓改造的副队长叫王建孔,所在小队的管教可能叫陈昕。当天在他们的授意下,六名重刑犯(李刚、郭树铁、贾玉彪、刘X海等人)对刘成军进行了残酷的迫害。当时目击者(刑事犯)佩服的说,“刘成军真是一条硬汉,被打时一声不吭。”


中新网2002年4月1日的图片显示,备受摧残的刘成军显然已无力保持自然坐姿。此照片为一贯粉饰江氏集团暴行的中新网所公开发表,不难想象刘成军被摧残的实际情况一定更加严重。

这些罪犯将刘成军拖到水房,用很厚的床板猛击刘成军,他的臀部被打得肿得很高很高,血渗透了短裤,连短裤都脱不下来了,木板被打折了几根。罪犯贾玉彪(吉林省前郭县新庙镇人,是名盗窃犯)还用刘成军本人从看守所带来的别人送给他做纪念的一条手编腰带抽打他。腰带打在脸上,打在眼睛上,把腰带上的一个大纽扣都打碎了。当时刘成军眼睛充血,(监狱内新进来的人都要被照相,刘成军照的照片中依然能看到眼角红红的。)

酷刑演示:用木板毒打

打完后,让刘成军坐在用来压行李的方木板的木把上。木把是很窄(大约三至四公分宽)的小木条,肿的很高很高的臀部坐在这么窄的木条上,滋味可想而知。因刘成军不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所谓悔过书等“四书”,被恶犯李刚上来一脚就将坐在板铺边上的刘成军踹到了铺里边。

第二天一大早,约四、五点钟,别人还没起床,就叫刘成军起来坐板,就是坐在那个小木条把上,等犯人们出工走后,屋内剩下的这些恶犯又重复着这罪恶的一幕。这样残酷迫害了数日,如此折磨,目的是迫使法轮功学员刘成军写所谓“四书”。

罪犯李刚,吉林市人,身高一米八十多,膀大腰圆,是犯伤害罪入狱的,是非法关押刘成军当时所在分队的犯人头头,现已出监。恶犯郭树铁黑龙江人,居住在延吉市是犯盗窃罪入狱的,此人也极凶悍,是当时一大队的犯人头头,后到五大队也是整个大队的犯人头头,他是整个大队平时监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带头者。

二零零三年八月底,人员调整,原一大队部份管教和被关押人员被调到五大队,此时刘成军又被非法关押于五大队。五大队大队长仍是原一大队的大队长赵京,主管所谓改造的副队长叫林志斌,罪犯郭树铁仍是这个大队的犯人头头,这些邪恶之徒认为刘成军特别坚定,能够带动影响其他人,将他作为主要的监视对象,平时不让法轮功学员之间接触,更不允许相互说话。看到他与法轮功学员接触多了,就怕得不得了。一天,罪犯郭树铁恶告说,刘成军总与其他法轮功学员说话后,恶警林志斌来找刘成军说了一些威胁恐吓的话。

为了闯出牢狱的非法关押,抵制黑牢里的野蛮迫害,同年十月十一日,刘成军开始绝食,他和被非法关押于别的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雷明不约而同,带动了后来全监狱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为反对牢中非人迫害、争取修炼环境,要回在高压迫害下所写的所谓“四书”而绝食的反迫害。

刘成军自被绑架到监狱内,就一直拒绝做奴工,而一直在寝室呆着,每天当大批犯人出工后,只剩下干零工和监视法轮功学员管号的少数犯人,也就是十月二十一日,十天一口饭未吃,滴水未进后,瘦弱了许多的刘成军才被管号恶犯郭树铁认为是得了什么病,通报了大队。管教戴俊来了,将刘成军送到狱内医院。

二零零三年十月下旬,刘成军已被迫害得脱相,吐字说话已经很困难。刘成军曾一度被送吉林市中心医院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但刘成军仍被“六一零”办公室强行转往吉林省公安医院。公安医院医生确诊刘成军为尿毒症,也下了病危通知。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吉林监狱打电话给家人说:刘成军不行了,让家人去一趟。当时是刘成军姐姐刘琳二次被非法劳教放回的第二天。家人赶到吉林市中心医院,那时他已是奄奄一息,整个人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看不清东西,心、肾都重度衰竭,咽喉部重度感染,全身到处是伤痕,说话很吃力,几乎发不出声音。刘琳握着他的手,说:“我现在就着手给你办保外就医,你很快就会回家的。”他很费力的说:“啥…也…别…执…着。”刘琳流泪不止,他看姐姐如此悲伤,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个字一个字很吃力的说:“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在场的人都哭了。接着,他指指那个护犯,说:“他,端屎、端尿,我走了,你们要善待他,救度他。”

大约在十二月初,刘成军又被绑架回了吉林监狱,中共恶徒们并未将身体已非常虚弱的他送回寝室,而是将他直接押进了小号。据到小号监守的犯人讲,那时他已身体弱的不能站立,被拉到狱内医院去透视时,都是由犯人架着。刘成军在小号内继续绝食反迫害,后被拉到狱内医院里被强行灌食至大便失禁。后来在一个晚上,他写下了“法轮大法好”。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凌晨四点,刘成军在长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离开人世。当天,吉林监狱纠集大批警察,不顾家属反对,未经尸检,于中午十一点强行火化遗体。

看到儿子的惨死,刘成军的父亲刘长太和老伴当时就不行了,老伴哭昏了过去,刘长太嗓子当时起了一个鸡蛋黄大小的血泡,呼吸困难,差点堵死过去。刘长太老人说:“我一定要讨个公正的说法,不然我无法度过余生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学做好人、一心向善的人,为什么要遭到如此恶毒的虐杀,请问,这样一个泱泱大国,法律和公理何在?人间正义何在?我想象不到他们用了什么恶毒的手段害死了我儿子,因为我儿子临死时鼻孔、耳朵、大腿等处都在流血,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刘成军被迫害死后,又有不法人员到家蹲坑、骚扰。刘成军的姐姐刘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抓捕,被通州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刘长太老人含冤去世。

三、雷明被酷刑迫害致死

雷明,男,三十岁,白山市人。因长春电视插播被非法抓捕,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被非法判十七年,劫持到吉林监狱,又遭受“抻床”等各种酷刑折磨致双腿残疾,肌肉萎缩,不能行走,及严重的开放性肺结核,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雷明的父母为人老实忠厚,得知独生子被迫害致死后,痛苦至极,泣不成声。二位老人没有经济来源,生活清贫,听雷明母亲说,儿子刚从监狱出来时,人已不行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给他补养身体了。为了儿子的安全,二老连电话都不敢用了。

雷明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五日被恶警、恶人绑架到长春市清明街派出所,随后又被劫持到长春市公安局,遭恶警用电棍猛烈电击折磨;然后于当晚八、九点钟又被迅速劫持到长春公安一处。恶警把雷明抬到铁老虎椅上,然后把雷明的双脚绑紧,用铁棍横穿老虎椅扶手,用锁头把椅子锁死。然后将雷明双手反背,两腋窝卡在椅背上,然后用一条牛皮带从手铐中间穿过,经椅子腿的横穿上绕上来,两恶警恶狠狠的使劲地往下拉牛皮带,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恶警用脚猛踹手铐。

恶警们疯狂的奔雷明冲过来打他嘴巴子。又过来两恶警手里各持一根电棍,把雷明上衣和裤子扒下,然后两恶警同时电击雷明的脖子,嘴,大腿、胸部、生殖器、肛门,使雷明痛苦万分,惨叫不止,直到电棍没有电了。恶警们就又将电棍充上电,然后又换两个恶警用塑料袋套住雷明的头,紧紧不透一点空气使雷明憋得要咽气了。恶警们突然松开塑料袋,雷明刚喘几口气就又套上,这样不停的反复折磨,直到电棍充完电,就又换两个恶警继续给雷明用电刑。恶警们觉得邪恶的程度不够,又拿来一个扁头螺丝刀在电炉子上烤,然后再往雷明的脖子上烫,烫的肉皮脱落。

紧接着,恶警用电棍电击雷明的烫伤处,再用水往脖子上浇,使雷明生不如死。在这期间恶警们还用一个大铁桶套在雷明头上,用一根大铁棍使劲地敲,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恶警还用一个木棍的一端插在肛门上,然后另一端卡在椅背底部的横梁上,再用电棍电击肛门,使雷明苦不堪言。

在这大约四、五个小时的时间里,雷明的胳膊,手腕骨被抻得、硌得极度痛苦,汗水好象流干了似的,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一个恶警抓住雷明反背铐的双手,使劲往上抬,使雷明的前胸和大腿紧贴在一起,雷明小腹被铁棍硌的十分痛苦,这个姿势大约过了五分钟才停手。由于双手被强力拉抻,雷明右胳膊已经脱节了,右小臂呈紫黑色,象残废了一样悠荡着,双手肿的象馒头一样,手指粗了二、三倍。

就这样,恶警们轮番不停地折磨雷明四天四夜。最后恶警们把雷明送到铁北看守所。到看守所首先脱衣服检查,看守所的警察见雷明满身是伤,马上要求拒收,但不知市公安局的恶警跟他们说了什么,后同意收下雷明。当时对雷明迫害的恶警凶手有:刘会斌、江涛、高杭、姜波、姓高的科长等。

到了监号,当雷明把衣服脱下时,满号的犯人都惊呆了。雷明生前说:“我一进看守所监舍的时候,号长叫脱衣服,脱衣服首先洗澡。我一脱衣服满身的伤啊。给我电糊(电棍电)的地方,加上他们给我烫的地方,所以这些犯人看着我浑身的伤,都龇牙咧嘴的,有的甚至都不敢看。”雷明满身被电击的黑点和脖子上的烫伤,又被电焦的伤痕,还有手腕、胳膊、脚腕被迫害时留下的痕迹,惨不忍睹。这时,牢头说:“以前我不相信法轮功被迫害这么严重,今天我彻底相信了。这共产党要完了。”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雷明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后,被长春市邪党中级法院非法判重刑十七年,于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劫持入吉林监狱,继续遭受酷刑迫害,历时两年多,期间遭毒打、弹眼球、捏睾丸、绑“抻床”,被固定在床上七天;被迫从早上四点五十分坐到晚上七点三十分“坐板”等等各种酷刑折磨,和整日整夜无休止的精神施压,致使雷明双腿残疾,肌肉萎缩,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及严重的开放性肺结核。

雷明生前说:“两个人按着双腿,一个按着双手,由另一个脱我的裤子,就捏我的睾丸,使劲的捏,给我疼的死去活来。我就喊我就叫唤。这时候他们有个人就捂着我的嘴,捂着我的嘴我也喊,给我疼的满头大汗。后来他们一看我使劲喊他们没招,因为中午人家有下夜班的,他们就停止了。”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吉林监狱将已生命垂危的雷明推给家属。当时雷明体重只剩七十来斤,身体虚弱到极点。由于从监狱、派出所直到居民委,经常不断到家中骚扰,处处逼迫定期写保证,雷明父母与亲属每天都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为了不被恶警再次抓捕,身体残疾的雷明只好流离失所。雷明听到父母惦念他极度痛苦,曾给家里打电话问情况,听见父母话语紧张,痛苦的说:“儿啊!你以后不要往家里打电话了,他们一直在找你,经常到家里骚扰,你在外边多保重吧。”

因损伤太严重,雷明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为了躲开邪恶抓捕,他换了多个住处,肉体被迫害造成的痛苦,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造成他已伤残的身体日益衰弱,身体瘦得只剩几十斤。雷明于二零零六年八月六日不幸去世。

四、梁振兴遭四个监狱迫害

被非法关押中的梁振兴

梁振兴在遭受了近十年的残酷迫害后,于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在公主岭监狱狱警的监管下,在公主岭中心医院离世,终年四十六岁。梁振兴被非法判刑十九年,先后在吉林监狱、铁北监狱、四平石岭监狱、公主岭监狱中被残酷迫害。

梁振兴,一九六四年出生,吉林省长春人,在家里排行老三。他曾是水暖工程师,精明能干,为人善良,九十年代,就已经拥有几十万元个人资产,两部轿车,过着优越的生活。由于常人社会大染缸的污染,他也沾染了一些恶习,致使家庭不和,夫妻吵架,家庭面临破裂。一九九八年学炼法轮功以后,知道了应该怎样做人,他痛改前非,戒掉了恶习,家庭和睦了,生活清静简单却十分幸福快乐。看到他修炼前后的巨大变化,梁振兴的妻子、女儿也开始修炼法轮功。梁振兴的父亲梁月殿一九九六年四月修炼法轮功后,曾经靠急救药维持的心脏病康复,从不识字,到能通读《转法轮》等大法书籍。

一九九九年九月,梁振兴再次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苇子沟劳教所、奋进劳教所,直至二零零一年四月。

中共制造的“天安门自焚”事件,以及此后利用传媒宣传的造谣诬陷,一时间蒙蔽了很多世人。梁振兴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让更多人了解真相,不被中共谎言欺骗,从而得救。二零零一年秋,梁振兴了解到可以利用有线电视网络插播法轮功真相。他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凑了一万多元,做插播试验。

二零零二年二月,梁振兴再次遭绑架。二零零二年九月被非法审判前,梁振兴被警察劫持到长春的铁北看守所,每两三天他就要被提审一次,每次都是把他的眼睛用布蒙上带走,每次回来都是遍体鳞伤。大概方向是在长春的净月潭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秘密的刑讯逼供室,当时被绑架的长春法轮功学员在那里饱受各种酷刑的折磨。

梁振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关押在吉林监狱六监区,监区长魏向辉明确指示看管人员说:“对法轮功人员决不能手软。”梁振兴、杨光等法轮功学员被六监区的牢头狱霸李明、赵广存、刘干、陈志强一顿折磨、毒打,手用力地捏被害者的睾丸,用手指往被害人的肋骨骨缝里插,用胶皮管灌上水往被害人的身上猛抽,用脚后跟猛刨学员的后背、腰部。

在所谓的矫治中心遭酷刑“固定床”折磨两次。“固定床”是在一个长2M的木板两端各镶有一块钢板,上面有一排孔,用以固定手和脚铐子的,“固定床”除有“抻”的功能外,主要是固定作用,人被固定时身体与床不分离,不腾空,四肢松紧程度要比“抻”时松。固定时除大便下来,小便和睡觉都不下来。固定时间越长,受刑者越痛苦,这种痛苦苦不堪言。轻者身心受到伤害,重者致残。此刑具是吉林监狱常用刑罚之一,共有十七套,遭冤狱的法轮功学员大多都受过此刑。

酷刑演示:固定床(也称死人床)

二零零三年过年前的一天,犯人李明用塑胶管毒打梁振兴,梁振兴头撞到暖气片上,昏死过去。监区怕引起义愤,一边封锁消息,一边把梁振兴送到医院。二零零三年十月末,梁振兴等法轮功学员被吉林监狱拉去“固定床”迫害,折磨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将人四肢固定在床上;第二阶段是将人四肢捆绑后将人腾空,向四个方向用力抻;第三阶段是将人四肢捆绑后将人腾空,再在人的身下放一卷被子后向四个方向用力抻,再往下压。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吉林省“六一零”进驻吉林监狱搞十天强制转化,逼迫写“四书”。梁振兴拒绝“转化”,又被送到“严管队”。在那里,狱警派三个刑事犯“看着”梁振兴。姓周的狱警指使刑事犯打梁振兴,强迫他坐在不到一寸宽的木棱上,甚至坐在角钢的尖棱上,一天要坐十几个小时。梁振兴被严管迫害二个多月。严管队先是搞所谓的谈话,放诽谤大法的录像,然后就送严管队用刑,所用的酷刑包括:坐老虎凳、头上套塑料袋、往手指甲里钉大头针、背铐、电棍电,甚至用在电炉子上烧红的螺丝刀往法轮功学员身上烫等等。

酷刑演示:背铐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梁振兴被从吉林监狱转到长春市铁北监狱继续迫害。在押小号期间受尽折磨,梁振兴不畏强暴,在狱中坚持学法炼功。恶警大队长王小光、教导员张力周指使犯人迫害梁振兴。监视梁振兴的犯人对他大打出手和折磨,持续数月。

八月中旬的一天,梁振兴被送到公安医院。在公安医院,梁振兴被上“抻床”酷刑,四肢被铐抻起,固定在双层铁床的四角,身体悬空,只是头部被垫起,连续不断六天六夜。不久,梁振兴又被送回铁北监狱医院,白天戴脚镣,晚上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由近十名犯人轮流监视。

铁北监狱法轮功学员纷纷起来抗议对梁振兴的残酷迫害。刘文涛向监狱领导写信反映事情真相、揭露迫害被转监;张培齐向狱政科科长王金伟反映事实,抗议对梁振兴和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被关小号。监狱对狱内所有法轮功学员严控起来,不允许大家互相接触、了解真相,封杀信息渠道。

二零零五年八月末,梁振兴被从长春市铁北监狱二十二监区转到四平石岭监狱,下车就被押入小号,后被关押在所谓的“教育监区”,受迫害严重。狱警随时随地、在任何场合都会追问“法轮功好不好”、“你还炼不炼”,每一次梁振兴都毫不犹豫的明确回答:“法轮大法好!我还炼!”狱警就针对他集中迫害,利用犯人包夹监视,不许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甚至看一眼,对个眼神都不允许。有一次,梁振兴和一位法轮功学员相视一笑,被狱警看见,两人被高明龙等犯人包夹拉到水房毒打,打的脸肿变形,牙齿松动。梁振兴因此与监狱理论,在无任何结果的情况下被迫绝食,长达三个多月,身体虚弱,情况危险。

二零零六年初,四平监狱成立教育监区,把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中起来,搞“强制转化”。四月三十日,梁振兴被押入小号后开始绝食抗议。狱内医院对他强行插管灌食,戴着脚镣,手用手铐铐在床上,大小便只能在床上,胃管不给拔出,迫害时间很长。狱方做贼心虚,于五月十二日找到梁的妻子,梁的妻子在四平医院见到梁时发现他被戴着脚镣,梁说:监狱里面不让任何人和他说话,就是别人瞅他一个眼神都不行,瞅他、和他说话的人都会招来疯狂殴打;我绝食就是抗议这场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法轮功学员!当时狱方在接见时欲录像,被梁的妻子严厉拒绝,邪恶的阴谋没有得逞。

二零零六年六月五日,四平石岭监狱方面电话约梁振兴的大哥等再次去接见,狱方明确说不让梁的妻子前去。梁的身体极其虚弱,由两个狱警架着出来的,插着鼻管(野蛮灌食用),狱方刚刚说的每天给静脉注射高级营养药品说法不攻自破!当时十六、七个狱警围在家属左右,这次狱方仗着人多,强迫、威胁着把接见过程录了像,但是却是在梁振兴的背后录像。家属提出质疑,狱方欺骗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当家属抗议录像时,一个警号为2211121的狱警态度十分蛮横的说:不想接见就出去!当时的天气已经很热,人们都穿着半袖衬衫,可是梁振兴却穿着棉衣。梁说他冷,家属撩开棉衣想看个究竟时,狱方却匆匆将梁振兴架走停止了接见。

二零零六年七月,长春“六一零”在四平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帮教”,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梁振兴不听不看,教育监区的监区长尹首东、管教杨铁军、干事武铁等就用四把电棍一齐电他。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日四平石岭监狱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关小号、上大挂、电棍电、侮辱、谩骂、绑死人床。梁振兴因坚持修炼被恶警戴上脚镣坐板。

二零零七年末,梁振兴拒绝背监规,管教杨铁军、干事张业军(人称“酒疯子”)和犯人韩景军、杨建国、颜德全等把梁振兴推进管教室,用八根电棍电击、毒打梁振兴,迫害了大半天时间。回到监舍,梁振兴的脸肿起很高,起了泡,被打的变了形,后背、小腹、生殖器等部位已被电焦。梁振兴的后背,从脖子往下到臀部,黄豆粒大小的电棍触点,一排排的,遍布整个后背,而且是焦糊的。管教杨铁军值夜班时候,还用手指“啪啪”的弹梁振兴的眼睛,不让睡觉。

二零零九年末,大大小小每天持续不断的打骂,使梁振兴的身体非常虚弱,身上伤痕累累,有时神志也不太清醒。四平监狱看到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为了推卸责任,在二零一零年元旦,把梁振兴转到了公主岭监狱。就在去公主岭之前,梁振兴对一个曾经参与迫害他的刑事犯讲法轮功真相。梁振兴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千万要相信有神哪。”对方说:“我相信有神。”他后来办了“三退”。第二天,梁振兴就离开了四平监狱。临走时,很多包夹犯人把他送到监狱门口,梁振兴告诉他们“记住大法好”。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二日下午是梁振兴被迫害关押的六监区探视日,家属看到他骨瘦如柴,走路困难,说话声音沙哑困难。四月二十五日狱方通知家属,梁振兴在公主岭市中心医院住院,初步诊断休克、右侧胸腔内积液、两肺继发性肺结核伴空洞伴炎症、两肺间质性炎症样改变。家属来到医院只见梁振兴身体极瘦,吸着氧气,打着吊瓶,脚肿的象馒头,脚脖两侧有皮下渗血,并带有血泡,还经常流水。医生用药物经常敷上一种外用药,身上前胸后背出现皮下出血留下的红印,右眼几乎失明,痛苦的直咬牙。看见这种惨状,家属直流眼泪。

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上午十时左右,梁振兴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六岁。送到公主岭中心医院的时候,梁振兴已经没有了呼吸,两个脚腕呈紫黑色,肿的很大。

五、留取丹心照汗青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廖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的浩然正气万古流芳,他在狱中写的《过零丁洋》、《正气歌》等作品已成为千古绝唱,是中华民族精神的象征。

中共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的这场迫害,对一亿无辜善良的老百姓进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如此灭绝人性的迫害,被法律界人士称为“二战后最大的人权灾难”,也成为神州大地遭受的最大一场民族浩劫。中共利用各种媒体抹黑法轮功,为迫害寻找借口,却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发出一点点声音,同时强权也逼迫民众重复各种政治谎言。在中国大陆任何为法轮功申诉的行为,哪怕是散发几张传单,都会受到绑架、刑讯,甚至虐杀。一个把“真、善、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对好人要“欲除之而后快”的闹剧在中国大陆上演了十多年,助长着“假、恶、斗”的风气,把一个曾经的文明古国仅留的一点道德底线彻底摧毁。

面对空前残酷的迫害,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们坚信,世界需要“真、善、忍”,幸福和未来源自于“真、善、忍”,他们用坚忍、理性承受着痛苦,甚至付出着血和生命的代价,披星戴月,走村串巷,散发传单,贴标语,冒着生命危险用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讲述着大法的美好,同时揭露目前被邪恶中共严密封锁的惨烈消息,在用心灵召唤着人性中的善良,启迪着人们的善念和良知。在长春电视插播之前,就有至少数百位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自己对“真、善、忍”大法的信仰、向人们讲述有关法轮功的事实真相而被迫害致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判刑,刘成军、梁振兴、雷明等法轮功学员显然知道面临他的将是什么,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

在不公正的对待下,得允许人说话。其实,如果中共滥杀无辜的事实被刻意掩盖和粉饰,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迫害所有他们不喜欢的人,那么所有的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中共官方媒体掩盖汶川地震预报、谎报非典型肺炎的疫情证明了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法轮功学员冒着生命危险插播电视、广播告诉民众真相,是让媒体说了一次真话,做了一件最重要的正事。这不仅是在维护法轮功学员的根本的人身权利和言论权利,也是在维护民众的知情权利。当谎言和罪恶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候,谎言和罪恶就在被消除,每一个人的生存环境都在好转。

中共干扰海外广播,封锁网络,践踏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却诋毁法轮功学员插播真相违反法律。一位政论家曾举过一个例子,说这就好比一个道貌岸然的歹徒把一座房子的门全部锁死,并偷偷放了一把火。可是当房子的主人被迫从窗子跳出来逃生时,这个歹徒却对围观的邻居说:“你们看,这个人多么不文明,居然跳窗户。”是的,人们平时都不跳窗户,可是当门全部被锁死时,跳窗户是果断勇敢的选择。

自二零零二年三月长春首次尝试插播成功后,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在中国铺开。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七点十五分左右,甘肃白银市白银公司的有线电视节目中成功插播了法轮功真相录像,播出了江泽民残酷迫害法轮功的画面,白银公司的十万职工及家属都能看到,约持续了十五分钟。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九日晚八点,西南某市有线电视插播了法轮功真相节目,成功播放了两个小时左右,部份片区的群众收看了《见证》、《自焚真相》、《三十六名西人学员北京和平请愿》和《法轮大法洪传世界》等真相节目。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三日,天安门“自焚”案发生两周年之际,东北某市某小区有线电视,成功插播了“天安门自焚案真相”等内容,播放时间长达三十多分钟。二零零三年八月,法轮功学员成功通过无线电发射,在华南地区大面积播出了法轮功真相片,有数万民众收看到此次播出的长达几十分钟的法轮功节目。

美国《标准周刊》(The Weekly Standard)在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六日第十六卷第十二期上发表了一篇长篇报道,报道的主标题是《进入细微的电波》(Into Thin Airwaves),副标题是《几位不为人知的中国烈士如何帮助全世界的自由事业》。文章的主要内容是从作者(一名西方人士)的角度讲述他所认识到、了解到的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长春电视插播、告诉人们有关法轮功真相的故事。文章的作者是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文章的开头和结尾讲的是“全球互联网自由联盟”(Global Internet Freedom Consortium),这个主要由海外修炼法轮功的电脑工程师组成的群体,近年来开发出自由门、无界浏览和动态网等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帮助数以百万计的中国大陆民众绕过中共设立的防火墙,获得自由世界的资讯。文章说:“所有这一切都是从长春这个城市开始,开始于一个叫梁振兴的人。”“尽管这个人从来没有得到过诺贝尔奖,但这位辞世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传播真相是在任何社会都是对民众知情权的维护,都是正义之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会中,甚至包括在迫害开始前的中国大陆,在日常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努力按照“真、善、忍”法轮大法要求自己做好人,提高道德修养,都是合法的,应该受到鼓励的。法轮功学员以如此巨大的付出讲真相,是为了启迪人们心中的良知,让人们能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是无私的慈悲的善举,他们的一片丹心将是照耀历史的永恒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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